[穿越重生] 《我,恶女,在线搞事》作者:闫桔【完结】
文案:
王玉筝穿成了刘家新妇。
成婚当日,娇弱外室身怀六甲登门。
原身不甘受辱与婆家大闹,结果被新郎毒打一番关入柴房,被活活气死。
王玉筝接管了这具躯壳。
*
婆母强势、外室仗肚行凶、夫君厌弃、娘家软弱……王玉筝瞅了瞅身上的伤,等来了做寡妇的机会。
丈夫刘铭在押送商货途中不幸被土匪绑票,要求她亲送巨额钱财赎人。
婆母筹钱逼迫王玉筝涉险换儿,外室以泪洗面,声称不能没有男人撑家。
王玉筝权衡利弊,拿上钱银去跟土匪交涉。
刘家已有后嗣,便宜丈夫不要也罢。
王玉筝只想撕票。
*
哪晓得,土匪头子见色起意,不要钱财,只想讨她做压寨夫人。
王玉筝面露愁容,“唉,我是有夫之妇。”
李鸷:“没关系,我可以撕票让你做寡妇。”
王玉筝有些娇怯,“可是我贪得无厌,吃不得一点苦,还想要夫家的家财。”
李鸷诱哄:“我可以替你夺。”
王玉筝认真考虑良久,“我一个妇道人家,脸面还是要的,不想坏名声,你要名分没有,做姘头倒可以。”
李鸷:“……”
这婆娘带劲!
后来——
李鸷看着王玉筝把寡妇事业做得风生水起,夫家产业被她侵吞,家业越做越大,成为当地有名的女商君。
而他,仍旧没名没分,只是她身边见不得光的一条恶犬。
男主篇
王朝末年,民不聊生。
李鸷落草为寇,伙同一帮弟兄干着刀口舔血的营生。
某天他相中了一个娘们,见色起意不想要钱,只想要色。那小娘子倒是爽快,应允把身子给他,条件是让他撕票。
杀人对李鸷来说是家常便饭,但这么无理的要求还是头一遭。
李鸷着实喜欢小娘子身上那股子恶毒劲儿。
她娇娇弱弱窝在他怀里,软声说要把夫家财产占为己有,问他愿不愿意帮忙。
他当然愿意。
明知道色字头上一把刀,仍旧被她钓成了翘嘴。
*
后来,他替她杀人越货,干尽见不得光的勾当。她却还不满足,趁着朝廷内乱,暴民四起,同他说道:“要不我们转行吧。”
李鸷:“???”
他还以为她要金盆洗手,重新做人,结果那娘们说:“我出钱,你出力,赶潮流造个反?”
李鸷:“……”
得,这婆娘不想干寡妇事业了,她想做王中王!
#关于我讨媳妇被钓成翘嘴这件小事#
#我只想讨个名分结果成了压寨#
#讨个老婆好难还得造反#
#我是个恶人可是讨的婆娘比我还恶#
【恶人娇娇心机穿越女×皮糙肉厚扛打扛摔泥腿子】
阅读指南:
1,架空历史,双C,1V1,HE。
2,女主精致的利己主义,只有一门挂科(道德与法治)
3,全员恶人,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爽文爽文爽文!
4,cp模式虚情假意中掺杂一丝真情。
5,巨狗血巨刺激,棺材板蹦迪那种!
内容标签: 强强 天作之合 天之骄子 穿越时空 爽文 成长
主角视角王玉筝李鸷
一句话简介:全员恶人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立意:身处逆境也要逆流而上
第1章 她想做寡妇做腰缠万贯的寡妇
“老夫人,不好了老夫人,出大事了!”
一位上了年纪的仆人慌慌张张朝福安堂跑去,嘴里不停叫喊。
受到惊动的瘦高婆子皱着眉头走到前院,不耐道:“去外头看看。”
婢女应是。
那婆子姓秦,是刘家主人的奶母,生得一副精明相,颧骨突出,下巴尖,着体面的黛蓝衣裳,刘宅里的下人谁见了都得尊称一声秦妈妈。
不一会儿老仆由婢女领进院子。
秦惠云见到老仆,顿时诧异不已,困惑问:“张伯你不是跟二郎去遂安了吗,怎又回来了?”
张百祥猛拍大腿,情绪激动道:“二郎出事了!他出事了!”
见他又急又恐的,秦氏的心悬了起来。
“究竟是什么事这般慌张,现下老夫人正午睡呢,莫要惊扰了她。”
“哎呀,秦妈妈,大事不妙啊,二郎他……他被燕君山的土匪绑了!”
此话一出,秦氏错愕地瞪大眼睛,连手都抖了起来,“你说什么?!”
张百祥哭丧道:“我们送货途经燕君山时,遇到一群土匪抢劫,把随行的护卫汉子全都杀光了!”
当即说起事情的前因后果,听得秦氏站不稳脚,只觉天都塌了。
很快寝卧里午休的刘老夫人赵氏被喊醒。被扰了清梦,赵氏通身都是起床气。
她六十出头的年纪,狐狸眼,鹰钩鼻,薄唇,女生男相,正一脸愠恼。
秦氏硬着头皮把刘铭被土匪绑架一事粗粗说了。
起初赵金华不信,质问道:“好端端,二郎怎么会被土匪绑了?”
秦氏哭丧着脸,指着外头道:“老夫人,张百祥都回来了,他亲口说的!”
听到“张百祥”,赵氏这才慌了神儿,“他不是跟二郎一起去的遂安吗?”
秦氏点头道:“他只身回来了,回来了!”
赵氏顿时惊得六神无主。
秦氏赶忙叫来贴身婢女彩云伺候她穿衣。
不到一刻钟,赵氏着一袭石青衣袍,掺杂着银丝的头发被粗粗挽至脑后,仓促到偏厅见张百祥。
见她出来,张百祥扑通跪了下去,老泪纵横道:“老夫人,老奴该死,老奴该死啊!”
说罢咚咚磕头。
赵氏看得心烦,朝彩云挥手,她立马上前把张百祥搀扶起来。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张百祥你仔细说来,别哭哭啼啼的!”
赵氏面露不耐,隐隐有发火的迹象。
张百祥拿袖子拭泪,喉头哽咽道:“二郎不听劝,不听劝啊!
“七日前我们原本打算绕道去遂安的,因为在路上就听说了燕君山有土匪出没。
“可是二郎着急交货,怕耽误了时日,执意过燕君山。结果真遇上了匪徒,随行的护卫汉子全都被杀了,只留下老奴和小关回来报信,让刘家送赎金去赎人。”
说起当时的经过,张百祥整个人都瑟瑟发抖,反反复复道:“我们一行商队十多人,除了二郎和回来报信的,全都被杀了,一个活口都没留,都没留……”
听到这些话,赵氏脸色发白,甚至连声音都有些发颤,“那二郎,二郎他……”
“二郎被土匪抓起来了,押送的那批货也被土匪抢了去。”
一旁的秦氏忍不住插话问:“那些土匪这般凶残,二郎可有受伤?”
提到这茬儿,张百祥又红了眼,“哪能不挨打呢,二郎气性大,何曾吃过这等亏,自是不依,还是老奴磕头求饶,答应送赎金,他们才作罢。”
秦氏义愤填膺,“这世道还有没有王法了,报官,一定要报官!”
张百祥连连摆手,“不能报官!不能报官!那些土匪说了,若刘家敢报官,就等着收尸!”
“收尸”二字把秦氏唬住了,不敢吭声。
坐在榻上的赵氏脸色铁青,拽紧了帕子,咬牙道:“他们还说什么了?”
张百祥:“他们要刘家拿八百两白银去赎人,且还得让当家主母送去。”
听到这话,赵氏情绪翻涌,怒火攻心道:“岂有此理,八百两白银,那些人当我们刘家是钱庄不成?!”
秦氏也气恼道:“这么多现银,哪能一下子凑齐啊……”
张百祥默默无语,只是一个劲掉泪。他是刘家的家生子奴仆,为刘家效忠了数十年。
眼见刘家只剩下刘铭一位独子,却遭遇飞来横祸,能不能逃过此劫还得另说,心中不免惶惶。
傍晚时分,刘铭出事的消息传到了韶光院。
陪嫁婆子徐丽荣听到风声,先是半信半疑,而后再三确认,才把这事偷偷告知主母王玉筝。
当时王玉筝在用晚饭。
穿过来的一个月,她渐渐习惯了这里的生活。
没有车水马龙的快节奏,也没有灯红酒绿的喧闹嘈杂。
甚至在某一瞬间,她觉得那些被忙碌占据了全部生活的日子已经离她很远了。
“那畜生这般对待娘子,活该遭报应被山匪抓了去。”
徐氏在一旁小声嘀咕,神情里写着难以克制的快慰。
王玉筝缓缓放下筷子,不大相信,“徐妈妈是从哪里听来的消息?”
徐氏压低声音道:“千真万确的事,听说梨花院的周氏急急忙忙去了福安堂,着急得不行。”
梨花院的周晓兰是刘铭的妾,还是王玉筝求婆母赵氏做主纳进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