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量还是太大了,她还没缓过来。
她是对孟吟湘有刻板印象的,还有着一定程度的滤镜。
孟吟湘是什么人呢?
精致利己但一定程度上也会乐于助人,而且非常痴迷沈听松和钱,对沈听松是专一的舔。
现在告诉她孟吟湘出轨,跟告诉她孟吟湘视钱财如粪土所带来的震撼是一样的。
孟吟湘抓着她的手一直没有松开,“昭昭,昭昭——”
林昭含糊的应了一声:“啊……”
孟吟湘一直观察着林昭的表情,盘算着应对的办法,“昭昭你知道我的,我为了赚钱为了爬到今天这个高度,我是不能失去沈家这个跳板的,如果我和听松完了,沈总肯定不会帮我了,求求你就帮我这一次。”
……
林昭脑子发蒙拿着孟吟湘给的卡出门时,客房的动静依旧没消停,她那个小情人真能折腾。
别说沈听松作为绿帽当事人接受不了,她这个朋友都有点接受不能。
这个小情人到底用的什么手段勾引了湘湘啊。
她百思不得其解,却还是因为那微妙的心思顺着孟吟湘的祈求下了楼。
沈听松好像也没有特殊到哪儿去,不然湘湘为什么要找其他人?
一直在楼下倚墙守着的沈听松等到了她,神色嘲弄,“果然是你。”
林昭表情有些怪异,看起来有着被欺骗被背叛的愤怒,声音僵硬着回答:“是我,我以后不会再来找她了,这张卡算是她买断那些情报的费用,你要收回去吗?”
沈听松只扫了一眼就已开了目光,“不差这点,你拿去吧。以后死了这条心,她什么都会告诉沈桥的。”
“知道了。”林昭一幅备受打击的模样离开,看样子是对孟吟湘感到失望。
看见从孟吟湘家里出来的人不是奸夫而是林昭,沈镜溪突然又硬气了些许,觉得自己帮忙隐瞒绿帽的罪行也没有太过分,“哥,是你不好,你要是对湘湘多上心,也不至于让裴书行有机可乘。这都是你的错,你对自己亲妹妹不上心,对自己女朋友也不关心。”
她越说越认真,到了后面又开始带着怒意指责她。
毕竟圈子里那些富二代,帮好兄弟隐瞒家里老婆出轨小情人的人多了去了,她只是没有主动告知她哥,又没有帮好姐妹打掩护。
“沈镜溪。”
“你真是被宠坏了。”沈听松正色道,
“我虽然是你哥哥,但是和你同一天出生。我们俩一起长大,在家的时候我照顾你,上学了我护着你,犯了错也是我袒护你,连爸爸的打骂很多时候也是我替你受罚。”
“你不喜欢我比你特殊,可以,我的特殊对待都给你。爸爸不请老师教你钢琴,也是我手把手教你。遇见危险出了什么事我永远都是第一个救你,而你现在在做什么?”
沈镜溪眼下心虚躲避的模样把沈听松逗笑了,他问沈镜溪:“要不是你以自我为中心的心理失衡,主动捅出来这个事,你要帮孟吟湘瞒我多久?”
“我拿你当亲妹妹,你联合外人给你哥戴绿帽子?你真行啊沈镜溪。”
沈镜溪小声辩解:“不是的。”
沈听松阴阳怪气的反问:“难道你想说绿帽子不止裴书行那一顶?”
沈镜溪摇头,解释道:“严格来说,湘湘包男人是在和你交往之前,爸爸好像也知道,还说让她给一笔钱结束这段关系。所以不算那个人绿了你,而是你绿了人家,现在绿你的应该是只有裴书行。”
她越说越觉得逻辑通顺,拍手道:“哥你不亏啊,你绿了别人,别人也绿了你一次,扯平了。”
沈听松沉静的面具一下子裂开,深邃的眼睛带着怒意盯着他这个不成器的妹妹:“行,你真行!”
他转身就走,打电话联系人,让他们跟踪林昭,她背后肯定还有其他秘密。
在暗处偷窥了许久的阮折竹看着这兄妹俩一前一后的离开,又转头望向孟吟湘家的方向,心里盘算着今晚她家进了多少人,现在又还剩多少人。
如果这些她都可以接受的话,那多自己一个,是不是也不算多?
他偷偷观察了她很久很久,看过她很多不同的样子,但依旧有他没见识过的样子,有点不满足。
*
送走了林昭孟吟湘也没有完全放下心来,屋里还有两人。
她又去喝水缓了缓,又把牧礼放了出来,但是不能放他走。
她不能确定刚出去的林昭是否足以打消沈听松的疑虑,也不确定沈听松会不会安排人盯梢一晚上,但是她也不能放任牧礼再这么闹下去。
他这么个踹门法,主卧隔音再好那夏煜阳也不是聋子。
出来以后的牧礼衣衫不整头发凌乱还喘着气,他手腕被磨得泛着红,抓着孟吟湘问的第一句就是:“我们偷情的事情被他发现了?”
孟吟湘深呼吸一口气,今晚大脑运转过度,她已经快要死机了,“算是吧。”
“那就没必要藏了。”牧礼没有半点当三该有偷感的,反而正大光明起来,他的目光落在了孟吟湘的脖子和裸-露出的部分肩膀位置。
暗红色的印记很是明显,还有清晰的咬痕,他本就有些阴森的目光更加深沉起来,语气也变得咬牙切齿起来,“还真拿我当你们调情的工具啊?”
余光又扫了一眼凌乱的茶几,回想起刚才的动静还有自己被困的时长,“玩的还挺花,这么激烈。”
不等他收回目光,一只手突然从他身后极快的绕至身前掐住了他的喉咙,他不能回头,却能看见对面孟吟湘错愕的目光。
难道沈听松没走?
这俩人还在把他当调情的工具?
又或者他根本不是沈听松。
第110章 人来人往7(2k营养液加更):他居然介意我来找你偷情
孟吟湘近距离直观的看到了夏煜阳从背后靠近掐住牧礼的脖子,然后用沈听松遗落的领带蒙住牧礼眼睛以后,摸出来沙发缝隙里的手铐把牧礼拷住再砸晕的全过程。
用时极短而且动作特别熟稔。
他怎么这么熟练?
自己绑那么紧,他怎么解开束缚的?
不对。
房门也是反锁的,他怎么悄无声息出来的?
也不对。
现在自己该怎么解释现在的场景。
牧礼喝多了走错门?
还是他们俩住错屋子了,这里其实是牧礼家。
好像都挺拙劣的。
大脑今天实在运转过度了,有些不转了。
她偏头看了一眼被夏煜阳推的摔倒在地毯上的牧礼,还没来得及收回目光就被夏煜阳伸手捧着脸将她掰的正对着他。
他一直是个绿茶男,就爱装柔弱无辜,此刻却紧咬着牙关,眼白处都渗着血丝死死地盯着她,平添一丝凶狠。
但他毕竟长着一张小白脸的奶狗样,在孟吟湘看来也就是小狗微怒。
他几乎是把孟吟湘按在沙发上,带着强制的压迫感,凶狠的亲吻。舌头撬开唇齿,攻城略地一般抢夺她的空气。
孟吟湘有点喘不上气。
之前夏煜阳的亲吻总是服务性质巨多,很大部分时间都在考虑她的体验感,极少带有这种明显的侵略性。
她这才发现,这种体验其实也不错,以后可以允许夏煜阳少装一点。
男人床下可以装纯无辜,床上还是应该【不可描述】一点。
孟吟湘的唇瓣被他含着,一下又一下的被他吞咽啃食,仿佛吃果冻似的。
她没太抗拒。
今晚压力有些超标,也确实该进行一些解压运动。
夏煜阳抱她去卧室的时候她还很配合的伸手搂着他的脖子,被放到床上的时候她听到了夏煜阳咬牙切齿的询问,“学姐把我关在屋子里说是玩点刺激的,就是背着我在外面找别的男人吗?”
“除了名义上的男朋友沈听松以外真没再找了。”孟吟湘冤的要死,“他自己非要缠上来的,我虽然为人不够专一,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要的,我当时就拒绝了。”
她不知道夏煜阳信没信,但是她对夏煜阳的耐心只能支持她解释到这里了,再问就烦了。
爱信不信,她现在压力本来就大,天知道这一屋子人差点没把她cpu干烧。
夏煜阳也察觉到了她情绪的微妙变化,他多会察言观色的一个人啊,尤其是对孟吟湘,他默默偏过头开始酝酿情绪。
气氛很是安静,孟吟湘等了一会儿撑着床支起身子才发现夏煜阳竟然在哭。
他哭的悄无声息,眼眶里蓄满了泪水然后一滴一滴顺着面颊往下落,跟断了线的珍珠似的。
哭的真他爹的好看啊。
难怪都说男人的眼泪是女人的兴奋剂,她兴致又上来了。
本来想抬手擦掉他的眼泪,想了想,孟吟湘又贴过去轻轻吻在了他还挂着泪珠的下颌,温柔又煽情,“别哭啦,是我不好。”
夏煜阳还是一幅委屈至极的小可怜模样,带着哭腔质问她,“学姐明明说过会对我好的,你对谁都这么说吗?还是说只是哄哄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