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控诉的,搞得跟她是什么世纪大渣女一样。
她不就是把事实关系上的男朋友关在屋子里,然后放进来了试图做小三的牧礼、还有名义上的男朋友沈听松吗?
林昭和沈镜溪总不能也算吧。
不等孟吟湘回答他就紧紧抱住她,埋首在她颈侧死死盯着那些暗红的痕迹,眼睛都充血发红恨不能杀人,语气却是哽咽可怜的:“我从成年起就跟着你了,不能抛弃我的,你要对我负责,我会努力做得比其他人都好的。”
两人又滚到了床上,仰躺着的孟吟湘看着上方的夏煜阳,他依旧是泪眼汪汪的,在眼眶里蓄满的泪水滚落下来滴在了她的脸上,又慢慢地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没入鬓发。
他脱了衣服,那枚很早以前就被他捡走的黄金做的钱币此刻正被黑绳串着垂落在她的眼前。
她晃动的视线盯着那枚钱币看了很久,发现夏煜阳沉默的厉害。
氛围很是古怪,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他冒犯自己的时候,总会说一些让人倍感羞耻的话。
现在却是一言不发,屋子里只能听到令人面红耳赤的碰撞声。
他不说话,干活却卖力。
这种解压方式确实畅快,唯一不快的是夏煜阳一言不发,她也不太好意思放声叫。
只能时不时传出压抑的闷哼声,受不住了就去咬夏煜阳。
连让他慢点的话都被撞的有些支离破碎。
坏了,真生气了。
难道真要跟那些大老板哄小情人一样,给他买车买房来哄他开心?
别搞。
她是打工人又不是资本家,哪儿来的这么多钱。
但她喜欢和夏煜阳保持金钱关系,因为金钱关系比情感关系处理起来容易。
前者单纯的利益关系,后者却需要承担责任。
很多人包小情人也是这个道理,花钱买段感情而已。
她不想承担责任,她只想赚钱,只想单方面享受。
稍微哄他一下是情趣,浪费她时间和精力都哄不好那就是不识趣了。
夏煜阳察觉到了她的分心,把垂落的黄金钱币甩到了后背。
他是跪在床上的,此刻膝行靠的更近,抓着她膝盖的手也改为抓着她的腰。
夏煜阳的服务好,但是服务态度很不好,孟吟湘好几次都差点被顶的撞到床头柜又被他拽回来。
她也无暇顾及,她瞳孔失焦了好一会儿,才从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里过神来。
粗暴的服务态度,却有着极致的体验。
孟吟湘手指无力的抓了抓床单,冷淡的眼睫带着点湿意看着上方的夏煜阳。
原本被他甩到后背的项链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滑到了前面,被嫌它晃来晃去吸引孟吟湘视线的夏煜阳咬在嘴里。
他咬的很紧,跟泄愤似的。他不明白怎么这种时候她的视线还会被钱吸引,还是黄金做的钱币。
一只脚踩在了他的大腿上,把他往外踹了踹。
抽身离开时,夏煜阳咬着钱币低头看了一眼,松开了唇齿让那枚黄金做的钱币又晃了下来垂落在胸口。
“我去给你倒杯水。”
还倒水?
仰躺着进入贤者时间的孟吟湘忽然有了动静,“我自己去倒。”
之前就是他出去倒水,然后家里开始一堆人进进出出,更别提外面现在还有一个被打昏过去的牧礼。
争宠忮忌的男人最是心狠手辣,他要是给牧礼毁容怎么办?
夏煜阳正套着T恤,把衣服拉下来遮住身上漂亮肌肉的同时,也遮住了皮肤上因为激烈*事被抓出来的红痕。
他坐回来床边,盯着孟吟湘抓着她的手臂问,“你出去是倒水喝,还是去看那个贱人?”
这么强的敌意?张口贱人闭口贱人的,更不能让他出去了。
孟吟湘推拒着他的手,“是你辛苦了,我看你太累所以倒水这种小事自己来就好。”
孟吟湘正要起身,夏煜阳一把又给她按了回去。
她有些不明所以,夏煜阳脸色阴沉的可怕,随手抽了几张床头柜上的卫生纸,咬牙切齿地说:“你要这样出去?”
她习惯了享受,所有事后清理都是夏煜阳做的,刚刚一时居然也没察觉。
等擦的差不多了,她抬手勾住了夏煜阳胸口那枚钱币项链,跟牵狗链一样把他拽了过来,“好了,差不多了,衣服。”
即便他给孟吟湘穿好了衣服,他阴沉的脸色依旧没有缓解,“湘湘是觉得包我一个满足不了你吗,还需要找那种废物。”
孟吟湘极少有这种百口莫辩的时候,她通常都是巧言善辩的,谎话和画饼张口就来。
男人果然比工作难处理。
她起床才发现夏煜阳这小子抱她进来以后就光顾着翻云覆雨了,连卧室门都没关。
幸好牧礼被他砸晕过……
?
??
走出房间的孟吟湘看着双手被拷在背后跪坐着的牧礼,大脑再一次宕机。
蒙他眼睛的领带系的很紧,他应该是往沙发旁边蹭过,领口松了侧脸也有些红,可是没有蹭掉那根领带。
孟吟湘是赤脚出来的,动静很轻,但是牧礼还是听到了。
他偏了偏头,似乎在确认动静,跟某种小动物似的。
没有察觉到刚刚那种想要掐死他的危险感,也就是说出来的人应该是孟吟湘。
这种感觉很熟悉,跟那晚在酒店一样,他看不到,只能通过听觉来感知。
还有嗅觉。
孟吟湘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拨弄了一下他的头发,查看他被夏煜阳砸伤的地方。
她摸到了一处鼓起的硬块,觉得还是有必要送他去医院看一下,万一脑震荡啥的可别讹上她。
正当她要收回手时,蒙着眼睛牧礼跟开了什么自动锁定的外挂似的,小动物一般温驯的将脸颊贴上了她的掌心。
给姐姐发完消息的夏煜阳放下手机出来卧室门看到的就是这一幕,看孟吟湘跟撸猫似的摸牧礼的脸。
他眼睛里都是红血丝,透露出一股凶狠的劲来,平常乖的像狗,此刻才有点狼的戾气。
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了起来,察觉到那股危险气息再次逼近的牧礼逆反的劲又冒了出来。
管他面前的人是谁呢。
他朝着孟吟湘所在的大致方向偏了偏身子,笑的无赖又疯癫,“你对象真小气,只是多个人爱你而已,我都不介意他的存在,他居然介意我来找你偷情。”
第111章 人来人往8:孟吟湘怎么能温柔呢?
牧礼看不到那个男人的表情,他甚至不知道那人是谁。
也是色令智昏,让他在如此不利于自己的情况下说出这样挑衅的话来。
被打的时候很痛,但心里更是痛快。
他也知道他地位不稳固啊,所以才这么恼羞成怒。
也就是说,自己果然有机会。
倒在地面的牧礼嘴角有刺痛感性嘴里还有股血腥味,索性躺地上笑了起来,“你不是沈听松吧。”
夏煜阳一言不发,让他没办法分辨身份。
但应该不是沈听松,他们圈子里的人都知道沈听松对孟吟湘爱搭不理的。
而且刚才的动静如果他没听错,沈听松应该也离开了。
那就只有一个答案,在他来之前孟吟湘就在屋子里藏了男人。
“咱俩都是见不得光的三,你跟我发什么脾气呢?这不正好说明我们俩眼光一致,说明她足够吸引人吗?”
一句见不得光的三刺的夏煜阳抄起杯子就要砸,被孟吟湘拦住了,“冷静点,别在我家闹出人命。”
在她拦着夏煜阳的这会儿,牧礼也重新跪坐了起来,他通过声音来判断方位,几乎是膝行过来,跪在了孟吟湘脚边。
看不见他被领带蒙着的眼睛,但是那扬起的唇角足以彰显他此刻有多开心,和兴奋。
“你们刚刚在里面做暧吧。”
他低低的笑:“你胆子比我还大啊,沈听松可是刚走没多久,你也不怕他杀个回马枪。”
说完他又偏头用侧脸去蹭一旁孟吟湘的腿,声音也放低了很多,茶味四溢:“上次开房都没做到最后,我不介意你现在继续的,我比你身边这个人大度的多,我不介意他在,我只是希望你玩得开心。”
孟吟湘都快按不住夏煜阳了。
她踢了一脚牧礼,警告道:“别说了,那晚我就跟你说清楚了,我对你真没兴趣。”只是他人长得好看,她短暂的欣赏了一会儿美色而已。
夏煜阳挣扎的更厉害,有一股要杀人分尸的狠劲,孟吟湘只能将束缚他的手收的更紧,阻拦他的动作。
同时她感觉那一脚不对劲。
牧礼喘着气,调整了跪坐的姿势,腰胯还跟着用力。如果不是手被拷在了背后,估计还要拽着她的脚腕不松手。
天呐。
踹到脏东西了。
他人犯贱,嘴上也继续犯贱:“可是你那晚明明就很有兴趣,你玩那根低温蜡烛很是生疏,他没和你有过我这种体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