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听松试图起身分开两人紧密相连的唇瓣时,孟吟湘微微仰起身有些恋恋不舍的追了一段距离,一副多为他痴迷的模样。
药劲似乎还没过去,孟吟湘的眼睛是半睁着的,神色迷离不太清醒,只知道看着他。
沈听松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还是那样清冷漂亮,只是脸颊染上了层层绯红的颜色,神色略微带着一股不满。
“我不走。”沈听松下意识安抚,只是这样可以更加清晰地看清楚孟吟湘。
手绕到了她的后颈处,把那碍事笨重的项链摘了下来随手扔到一边后伸手虚虚握住了她纤细的脖子,而后松开五指一路抚摸到她的肩颈扯下了她裙子的吊带。
应该是被药物折磨的难以忍受,孟吟湘鼻腔里溢出几声闷哼,【催了一下小沈的工作进度】。
沈听松的目光垂落在孟吟湘的脸上,他很少在这样暧昧的氛围下这么近距离的看孟吟湘。
上一次还是高中的时候,他中了药躺在酒店的床上。
他被那双冰凉的手略微唤回一丝理智,迷迷蒙蒙的睁开眼就那样对上了孟吟湘的视线。
记忆都有些模糊了,他回想起时心中还是略微一动。
他开口说话自己都被那低哑的声音吓了一跳,“别着急,不会让你难受太久的。”
他眼神认真的看着孟吟湘,看她要哭不哭的难受模样,头一回感觉到了一点心痒难耐的感觉。
孟吟湘神经紧绷,沈听松一直盯着她面部表情看,把她看的十分钟紧张,心脏怦怦跳。
她怕自己演不好,被他看出破绽发现自己没中药。
又怕自己太投入,把目的都爽忘了。
毕竟她底线确实不高。
要不然暂停算了?
只这个想法刚一划过脑海她就抖了一下。
沈听松在【摸也不可以,也会被锁,还要补字数】。
他手上还带着腕表,摸上来的时候冰凉的腕表蹭过皮肤,刺激的她一抖。
孟吟湘这下脸是真红了,连耳垂都在发烫,偏偏沈听松还在看她。
他要从孟吟湘的表情变化上,实时得到反馈。
孟吟湘是真演不下去了,眼泪都被他逼出来了。
她觉得有些受不了,挣扎往外躲,又被沈听松往自己那边拉。
这下不止脸,孟吟湘连脖子都憋红了。
她难受的想要蜷缩起身体,却被沈听松用另一只手死死按着。
不然还是把他绑了吧。
可是沈听松的皮带还系在裤腰带上,牧礼抽下来的皮带用来绑牧礼自个了,没绑他的道具啊。
“别……别继续了……”孟吟湘脸真真是红透了,【后背反面】随着她喘气的动作微微起伏,“表……”
她抱怨道:“你的腕表……好凉……”
一直盯着她看观察她表情的沈听松在听到这句话忽然就露出了一抹笑,他唇上还有清亮的水痕,是刚刚【亲亲孟姐而已】沾染的水痕,这点水色尤其凸显他唇色的殷红,很是漂亮,孟吟湘都差点被这点艳色迷了眼。
他没有摘下腕表,甚至【不会改了】。
他怎么能用这么认真的表情、这么直白的视线看着她的同时,【手的部分和湘湘贴贴而已】。
“你应该会喜欢。”沈听松看着孟吟湘有些承受不住的闭着眼睛偏过头去,肩颈的线条很是漂亮,黑发散了满床,跟柔顺的丝绸铺开似的。
他感受着手下传来的明显心跳,频率越来越快。
他抓着孟吟湘的手,让她的手搭在了自己的手腕上,“感觉出来了吗?”
孟吟湘脑子现在被美色诱惑以及被【不知道怎么改了】有些理智不清,摸到腕表的时候只能感觉到凉。
她记得沈听松爱玩表,有好多收藏级别价值近亿的名贵腕表,可她眼下确实没那个脑子去分析。
还是沈听松大发慈悲的提醒她,“蓝色表盘。”
察觉到孟吟湘攥着自己手腕的力道重了几分,沈听松嘴角笑意加深,“星空系列。”
理查德?
还是百达翡丽?
他说这个干什么?
看到孟吟湘脸上流露出迷茫的神色,沈听松附身压下去,一边在她唇瓣、脸颊留下细密的吻,一边说:“嫌它凉的话你自己把它解下来,我送给你。”
她还没思考完,指腹已经下意识勾住了表带。
这该死的爱钱本能。
沈听松轻轻咬了一下她的唇瓣,又撑起身子看她的脸。
看她闭着的眼睛,看她眼皮底下转动的眼珠,还有轻微发颤的睫毛。
表带的扣子快要被解开了,他的手开始往下,孟吟湘的手也追着他手游走的方向跟了过去。
受不了她就紧紧抓着那戴着腕表的手腕,用发颤的声音说:“停一下。”
沈听松被她这声音都勾的都快受不了了,眼里终于透露出一股【不可言说】的味道,用低哑的声音说:“解不开腕表的话,解开【……】也能把腕表送你。”
孟吟湘理智所剩不多,但还剩一点。
她还记得自己的核心工作,睁开那双水光迷离的眼睛看着他,“把你自己也送我吗?”
沈听松对着她的视线,喉头微动。
一个送字还没说出口,门口就传来动静。
他后知后觉,刚才被孟吟湘拽进来太突然,只来得及把门带上,没有反锁。
第151章 订婚晚宴7:让他把腕表摘了再来摸啊
沈桥有很多房产,除了他花重金打造的松林别院以外,他还有许多别墅和公寓。
他心思深,不会放心把重要的物品藏在一块,都是分散在各个地方,还有很多假的。
知道自己被沈桥拿捏了把柄的纪永新,也是费了好一番功夫,动用了许多人脉关系才确定自己要找的东西在这里。
他以为沈桥会把那些东西藏在一些偏远不为人知的地方。
实际上就藏在他家附近。
纪永新接起电话,就听对面的人汇报,说是在那栋别墅的地下室里找到了很多保险柜。
他们无法推测出哪些保险柜里存放的是和纪永新有关的文件资料。
“全部撬开,值钱的东西一律不准拿,纸质的文件资料全都送到我这来。”他就知道沈桥跟他耍心眼。
主动送到他这来的东西只是一小部分而已,打算糊弄自己使的障眼法。
比起主动送上门的东西,他更相信自己亲手挖掘的线索。
沈桥平时对这里设置的安保级别是很高的。
今天偏巧是他儿子订婚的时候,沈桥这人不算什么好父亲,但不可否认他对孩子跟老婆还是没话说的,至少做给外人看的时候表现出来的是这样。
从他早早安排人帮女儿管理企业,以及带着沈听松接触核心项目来看,他对外界展现出对这双儿女还算重视。
这场婚礼也安排的很是浩大,不仅在他重金打造的庄园内举行,甚至还十分用心的替女方准备了造型师团队,就连女方的饰品都是他专门派人去拍卖会上拍下来的。
甚至连平常不怎么着家的梁英玉也出现在了订婚宴,足以看出他们一家人对这个订婚宴的重视程度。
所以留守在这里的安保人员也被派了很多过去庄园。
他算准了这个机会,安排人过来盗取文件。
等人在约定的时间到达,而且进入以后,又觉得顺利的有些不真实。
担心沈桥再给他下套,他特意把纪年安排过去了订婚宴现场。
毕竟沈桥不是什么善茬,他的精于算计是出了名的。
也是在撬保险柜的时候,别墅里面的警报声响了,也惊动了还在松林别院的沈桥,他开始联系人过去查看。
纪永新也联系纪年问了一下订婚宴的情况,对方的回复并不及时,这让他很不满意。
但一想到他可能是听从自己的安排,不在一些重要的宴会场合玩手机,又勉强将心里那股不耐压下去几分。
对于沈听松的订婚宴,纪年并不想参加。
他和沈听松不熟,唯一印象深刻的只有那个和他同病相怜的舔狗。
一开始是感同身受,现在听到她舔狗上位,就是忌恨了。
大家都是舔狗,凭什么她能上位?
只不过她上位也不容易,还要被对方的白月光构陷。
很不巧,纪年所在的角度正好能看见江向迎的一切动作。
他非常清楚孟吟湘是被陷害的。
但那又怎样呢?
没有帮一个舔狗追求对方男神的义务。
对于没追到对方的舔狗,他是万分感同身受,十分可怜同类。
什么?
你说你真的舔到手了,还应有尽有?
那不好意思,他将会是另外一种态度。
看完那出闹剧,又听了一阵周围人的窃窃私语后,他才有空拿出手机,看到了他爸发来的消息。
那边已经开始撬保险柜了,问他沈家这边有什么动静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