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主楼里四处走动,还真让他发现了一些情况。
周围安保人员比之前少了。
【除此之外呢?沈桥他们还在那吗?】
纪年看了一眼正在和另一个大老板交谈的沈桥,低头给他爹发去消息:【还在,正跟人聊天呢。】
他非常主动的汇报了其他人的情况。
【沈镜溪正和一帮富家千金贬低着孟吟湘的过往种种;梁英玉正在和其他富家太太相约下次一起搓麻将;沈桥的得力助手章易一直跟在他旁边。】
但奇怪的是,他没看见沈听松。
【沈桥他儿子呢?】
纪永新开始忍不住怀疑他中了沈桥的圈套。
虽然他已经让人在附近盯梢了快一个月,能确保这一个月内里面的东西没有被人换走过。
但不能保证自己偷出来以后不会被人半路替换。
表面上沈桥让自己钻了空子,有机会潜入进来。
实际上等他偷出来以后,沈桥依然有办法偷梁换柱。
纪年在大厅转了一圈也没看到沈听松的人,但他还记得之前发生的闹剧。
【沈听松之前特喜欢的一个女明星也来参加他的订婚晚宴了,他为了那个女明星,还跟他真正的未婚妻闹了不愉快,已经被沈桥安排人拉下去了,这会应该是在反省吧,所以我没找到人。】
这番话更让纪永新起了疑心:【再给你10分钟,如果还找不到沈听松,我让他们撤。】
虽然在别人家里四处乱逛不太礼貌,但他爹都这样说了,纪年也没办法拒绝。
不过他也确实发现了疑点。
沈桥说是让沈听松换身衣服之后照常举行订婚晚宴,可无论是他自己的房间还是衣帽间都没有看到沈听松的人。
反而是给他送完衣服的佣人说,看见少爷接了个电话,匆匆忙忙就离开房间了。
难道真的像他爸说的那样,沈听松被沈桥安排过去打算等他们偷完东西以后就做替换吗?
10分钟很快就要过去,他也不敢很快回复他爸的消息。
万一实际上沈听松还在庄园里,只是自己没有找到,然后给了他爸错误的情报,让他提前把人撤走,还没有得到想要的东西怎么办?
那不就都成他的错了?
正巧让他看见了往另一边楼梯上去的江向迎。
沈听松不就是她的舔狗吗?没准跟着她能发现沈听松也说不定。
抱着这样的想法,他跟了上去。
江向迎此时此刻已经换了一身衣服,身上缠了很多纱布,有些还往外渗着血。
她是一时气愤上头,压抑不住心底的怨气,冲动之下才做了那样的行为,并没有提前做好防护。
她受的伤是实打实的,两个医护人员光是把那些碎玻璃片挑出来,就花了不少时间。
她知道自己的行为很是冲动,但她顾不了这么多了。
明明被孟吟湘看到了自己的一切,却依旧被她忽视,不被重视。
这是她所不能接受的。
这比利用她还叫她难以接受。
她此刻脸色苍白的很,加上还渗着血的纱布,不用她刻意扮演就已经足够可怜
她心里对那几个男人的虚情假意清楚的很,刚才当着沈听松和孟吟湘的面还对她关怀备至关心她伤势的牧礼,这会人都不知道在哪里。
虚伪至极。
不过她不在意,人本来就是虚伪的,她自己也假的不行。
扮无辜,装可怜。
利用别人对外表、性格看起来乖巧柔弱女生的刻板印象,就能利用很多人在无意之间帮到自己的忙,尤其是她现在这个行业。
舆论都能逼死人,杀人于无形更是简单。
她低着头,一步一个台阶往楼上走。
晚宴上一直有人注意着江向迎的行动,她往楼上走的身影也被很多人看在眼里。
孟吟湘第一次来这里就被管家安排在二楼,造型师团队也是在二楼的房间里给她打扮的。
来这的客人虽然不知道孟吟湘具体在几楼,但不少人都知道作为未来的沈家少夫人肯定是住在主楼的楼上。
沈家大少爷,沈听松的房间也在楼上。
因此江向迎在此刻往楼上去的行为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付依依推了推沈镜溪,神情激动:“别聊天了,江向迎上楼了,不知道是找你未来嫂子还是找你哥去的。你房间在哪来着?我们去你房间的半道上凑凑热闹怎么样?”
沈镜溪不为所动,神色特傲慢:“关我什么事啊?她自己的男人自己看不好,还要我来捍卫她的爱情不成?”
付依依急得直跺脚,尤其是看到江向迎上去以后没多久,纪年也偷摸上去了,而且两人至今都没下来,楼上不知道上演着什么她看不到的狗血剧情。
她也顾不得找什么合适的理由比较恰当的去偶遇狗血场面了,拎着裙摆就要上楼去:“我发现你家庄园特好看,我就四处去逛逛。”
嘴上说着去逛逛,目的地却很明确,直接往楼梯那边走作势要上楼,中途还被费羲拉住了手,“你看到牧礼了吗?他本来就伤心,喝了很多酒,现在人还不知道哪去了。”
牧礼现在被捆好了扔在孟吟湘房里。
酒壮怂人胆,甚至足够让牧礼做出对孟吟湘下药的这样的事情来。
他倒是不后悔自己下药的事。
他后悔的是自己只下药却没有做好其他准备,甚至没下成功还被孟吟湘将计就计了。
早知道这样,就该找些帮手按住孟吟湘的。
虽然在沈家的地盘,也没什么他自己的帮手。
孟吟湘也不够意思,只堵住他的嘴,蒙住他的眼睛,都不知道把他耳朵给捂住的。
孟吟湘透着情-欲沙哑的声音很清晰的传入他的耳中。
别说,虽然孟吟湘没真的中药,但装的还挺像那么回事。
但只听得到那么点声音,看不到她的脸,牧礼只能用想象在脑海中描绘她此刻的模样和表情。
他听到了孟吟湘撒娇的的声音,听她受不住似的对沈听松低声求饶。
听她抱怨腕表冰凉。
抱怨又有什么用?
觉得被冰到的话,直接反手抽他一巴掌,让他把腕表摘了再来摸啊。
沈听松那个贱人,跟沈镜溪一个德行,以自我为中心,光顾着自己爽,半点不懂得伺候他人。
换成他不知道多好,他还特意学习过。
他听得起了反应,燥的不行。
好在那两人在床上的动静不算小,没人注意到被绑在角落的牧礼喘息声也变重了。
门外的动静传来时,不止床上的那两人愣住了,牧礼也有些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他们俩在床上还好说,自己如果这副样子被扔出去的话,他倒是不介意,他爸可能脸上挂不住。
毕竟平常交代给他的一些小事,他就没办好,现在连当三都抢不过人家。
床上的动静有些慌乱,不知道是不是在整理凌乱的衣服,还是在重新穿上去。
门打开的瞬间,他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湘湘,我想和你谈谈。”
是江向迎。
第152章 订婚晚宴8:他现在的模样确实不太能见人
躺在床上的孟吟湘还在喘着气,沈听松收回手的时候,她都感觉不可置信。
你是养胃了吗?这都能停的?
她不信邪的轻轻踹了一脚,明明有反应啊。
不然一脚给他踹到不能起身吧,也是一种挽留的办法。
但是她怕沈桥让她赔钱,绑人不用赔钱,断子绝孙脚就不一定了。
沈听松按住了她的脚背,低头看了一眼她脚腕上的红色痕迹,很大部分已经被他的指痕覆盖,被他很用力的抓过。
在孟吟湘被他摸的受不了,想要逃的时候,就是被他扯着脚腕拽回来的。
原本按着她脚背的手改为抓着她的脚踝,停顿了几秒后才把她的脚移开。
沈听松把她整个人往被窝里塞,自己一只腿已经迈下了床,刚踩在地毯上就被从床上坐起来的孟吟湘拉住了手臂,“别走。”
此刻门已经被打开了一半,江向迎正要进来,就被孟吟湘冷脸大声呵斥了一句:“不准进来,除非你想围观我和沈听松上床。”
门开到一半就停住了。
孟吟湘把身体贴过去,从后背抱着沈听松,半张脸也伏在了他的后背,语气温柔缱绻,还带着一丝煽情,“我们继续好不好?我难受。”
说这话时她的手还抓着他丝绸质地的衬衫,略长的指甲还抵在他的皮肤上。
她想挠死沈听松的心都有了。
却也只能表现出一种急切的模样,凑上去亲他的下巴,咬他的嘴唇,急得像要哭出来似的抱怨他:“我真的快忍不了了,本来就难受的厉害,刚刚你还那样乱摸,让我更难受了。”
沈听松笑了一下,就这一会,叫孟吟湘趁机钻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