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抗拒,甚至十分迎合这个吻。
等她退出来喘息的时候,沈听松才说:“对不起,我还以为你被摸的挺舒服的,看你蛮享受。”
她没说不舒服。
但你这下床的动作是几个意思啊?
孟吟湘的手顺着他的胸口一直往下摸,在腹肌处停留了几秒后,往下伸手按住了他腰上的皮带。
不信他不穿裤子还敢走。
刚要解开,就被沈听松按住了手。
她气得狠狠咬上了沈听松的肩膀。
她真是服了。
守身如玉给谁看?
总不能是留着炒作处男第一次吧?
孟吟湘表面哼哼唧唧的抱怨,实际上耐心已经快告罄了,恨不得现在就抽开他的皮带把他绑起来。
好在沈听松长嘴了,“我只是去关门,把门锁上而已。我现在这副样子还能去哪儿?”
他现在的模样确实不太能见人
衬衫被扯坏了皱巴巴的,纽扣也崩掉了好几颗,裸露的胸膛上满是红色抓痕,还有一些暧昧的咬痕,更别提被她咬破的嘴唇,长了眼睛的都看得出来怎么回事。
也就裤子没被她扒下来,但他下半身的状态,也不适合出去被人看到,毕竟过于明显。
沈听松脚踩在地毯上下了床,手腕还被孟吟湘抓着,他往外走的时候顺便往外抽了一下手,本来就松松垮垮的腕表直接被孟吟湘拽了下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孟吟湘此刻的状态,跪坐在床上手里还拽着他的腕表,那双忍着泪意的绯红眼睛巴巴的望着他。
沈听松哄了一句:“等我一会,很快回来,只关个门。”
他才往外走出去两步,就又被人抓住了手,是抓着衣领的孟吟湘也下了床。
她抓了一下长发,往胸口拨了拨,试图遮挡一下肩颈处和胸口的痕迹。
她紧紧贴着沈听松,神色依赖,语气也极为依恋:“我要和你一块去,别离开我。”
看见她这样的情态,沈听松也是极为难得的放柔了语气,说话都带着一股哄人的劲:“好,那就一块关门。”
不知道是不是中了药的缘故,孟吟湘此刻看起来十分没有安全感,跟离不开大人的小孩似的,走到哪都要跟着,就到门口这一小段路,他都要轻声细语的哄她,明明只是关个门而已。
他也确实是这样做的,走到门口,单手按着门板,透过开到一半的缝隙,冷眼看向了门外的江向迎。
孟吟湘就紧紧贴在他的身后,越过他的肩头往外看。
看到两人的一瞬间,江向迎的身体僵了一下,连眼神都变了。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费尽心思做了这么多,现在反而成了他俩感情的助力。
她再晚来一会儿,这两都要做的昏天暗地了。
身上的痕迹无不彰显在她开门之前,两人的动作有多激烈。
她没忍住,露出了一声嘲讽的笑意。
以前对她还算和颜悦色的沈听松,此刻看她的表情也透着一股不耐烦,“没事的话麻烦松开手,我们关门还有其他事要做。”
江向迎说话却不客气,视线越过他,直直地看向他背后的孟吟湘,“忙着做爱吗?”
她讥笑了一声:“你确定沈听松真的喜欢你吗?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跟他上床。别忘了前不久他还对我关怀备至,甚至为了我想要跟你分手呢。”
沈听松面色一沉,刚要开口说话,孟吟湘就从身后抱着他的腰,掂起脚,把下巴搁在他的肩头,用炫耀似的口吻:“可现在他选择和我在一起,以前的一切我就都可以不在意。”
江向迎咬紧牙关,死死地盯着孟吟湘看。
过了一会,她突然换了副面孔,用一种特柔软、特可怜的腔调对沈听松说:“听松,我身上的伤口好痛。有些伤应该又开裂出血了,你能陪我下去上药吗。”
沈听松皱眉,刚要拒绝,就被一只手捂住了嘴。
捂住他嘴的孟吟湘笑了笑,很是礼貌客气地开口:“他不方便,你自己去吧。”
沈听松笑了,顺势还张开唇,舔了舔她的掌心。
她应该很紧张,掌心都出了汗,有股微微的咸意。
沈听松懒得再跟江向迎掰扯,一只手直接伸到门外,扯开了江向迎抓着门把手的手,直接就要关门。
却被另一只手掌按住了门板,还伸了一只脚过来,阻止他关门的动作。
他神色不善地看着那个突然出现在江向迎身旁的男人,是纪年。
*
纪年也不知道江向迎怎么从那些佣人嘴里问到孟吟湘房间的。
只是看她开门,就猜到里面可能是孟吟湘,也可能是沈听松。
稍微等了一会,果然就听到了沈听松的声音。
他先是低头给他爸发消息,说沈听松确实还在松林别院,只是因为一些感情纠葛被另外两个女人缠住了。
纪永新预估了一下那边的进度,估摸着还要一会才能结束。
等那边把文件资料搬上车,开过来他家里至少需要40~50分钟。
而松林别院距离那间别墅,开车少说也有半小时的路。
就算不堵车,等沈家的人从松林别院一路赶过去,他也早已经把东西拿到手了,不用担心半路被替换的事。
毕竟沈桥不在,他们家其他人甚至他的心腹都在忙着订婚宴的事,其他人也没那个本事半路调换东西还能瞒着他。
纪永新:【其他人如果要离开松林别院,记得及时通知我。】
收起手机以后,纪年就盯着那边的动静。
那边的谈话听得他眉头越皱越深。
沈听松怎么能舔江向迎舔到一半以后就不舔了?
现在对江向迎居然这个态度。
作为舔狗,沈听松是极其失败的,不够忠诚,不够专一。
不像自己,对每一段单向付出的恋情都很专一。
总不能真的是孟吟湘让他收心了,回心转意了吧?
他开始感到烦躁,凭什么孟吟湘就能做到这样。
眼看着面对江向迎那样放低姿态的请求,沈听松都不为所动,甚至要关门。
纪年再也看不下去了,过去阻拦了他开门的动作。
他没有舔到女神,凭什么孟吟湘可以舔到男神?
他不服。
尤其是当他看到这两人现在的模样,更是怒火中烧。
凭什么孟吟湘可以和沈听松有这样亲密的接触?
他连女神的一根头发丝都没碰到过,连做梦幻想的素材都少之又少。
“你还是带她去正规医院看一下吧,我陪你们一起。”纪年说。
依旧是孟吟湘死死捂着沈听松的嘴,替他回答:“他不去。”
纪年的目光扫了一眼她捂住沈听松嘴的手,连手腕上都有那样暧昧的痕迹。
她还真有本事,把沈听松勾到手不说,还能让沈听松如此痴迷她的身体。
真是越想越让人不爽。
“你应该要去。”纪年在说这话之后,还说了一串数字。
江向迎没什么反应,沈听松和孟吟湘却微微变了脸色。
他说的数字是沈镜溪除了在松林别院以外的常住住宅的大门密码。
纪年脸色阴沉配着他那张死人脸,显得格外阴森,“你最近一直跟你爸学着管理家业,就没发现暗地里多了许多双眼睛盯着你们吗?”
沈听松一把将孟吟湘的手抓了下来,质问他:“你们想干什么?”
纪年另一只手搭在了江向迎的肩头,别有深意的说:“包括你重点关注的人,我们也稍微关注了一下。”
他拍了拍江向迎的肩膀,眼睛却是盯着沈听松看:“你说我要是把她带走,万一真让我爸查出一些什么来,你可怎么是好?”
沈听松眯了眯眼睛:“一个正常的普通人又能让你查出什么来?”
结合他爹收到的消息,纪年也不确定江向迎是不是真的有问题,但他只能赌一把:“她真的普通吗?”
第153章 订婚晚宴9(撒花):你说的分手,我答应了
“你就不好奇为什么我们会注意她?为什么又突然盯着你们兄妹俩?我现在如果把她带走,不仅你得不到答案,你们两个的安全甚至连沈桥都未必能保证。”纪年道。
相似的话他听到过不止一次,阮折竹也曾经这样威胁过他。
实际上不是威胁,阮折竹说的只是提醒,难道是在暗示他,纪年一家已经盯上了他和镜溪吗?
但他凭什么要相信这番话?
沈听松生性多疑,纪年这番话又有很多疑点。
尤其是,纪年偏偏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把他引走。
纪年自然不会说是自己嫉妒另一只舔狗成功上位。
反正他爸安排给他的事情,现在也能做好,一路上他都会看着沈听松。
再说了,转移一些文件而已,还需要用多久?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孟吟湘:“孟吟湘人在这里,又不会跑。可这次的机会,你如果不抓住的话,就再也得不到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