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控制声音有些憋屈,但她欣赏美色欣赏的很爽。
孟吟湘就想欣赏一下小情人工作时的状态,看他双手撑在床上支起身体,嘴巴还咬着捡的她的那枚黄金钱币,在他喘息的间隙时不时能透过他的齿缝看到里面猩红的舌。
视线落在他赤裸的上半身,她惊喜的发现夏煜阳的胸肌从这个角度来看确实比以前大了一些。
因为他此刻身体是紧绷着的,肌肉线条格外明显,这会儿他要是戴着胸链没准更好看,就是胸链垂下来落在自己身上会很冰。
欣赏完身体她又欣赏脸。
夏煜阳脸长得真的很纯,此刻因为情-欲上头眼里漫上一股迷茫的情态,就那样痴痴的看着她,看着怪勾人的,连他鼻梁上那颗褐色的痣在此刻都格外性感。
她小声的喊了一句他的名字,过了一会儿夏煜阳才缓慢又不确定的歪头‘嗯’了一声。
察觉到孟吟湘还在看他而且目光越来越热切,他唇角溢出笑来,松开了一直咬着的钱币任由它坠落下去在半空中晃悠,痴痴的笑着回了一声:“学姐,我在。”
这么乖啊。
第155章 倒霉的白颂:你为什么要说出来害我?
白颂其实过得很煎熬,因为沈镜溪确实不是什么好相处的金主。
她给钱确实大方,性格也确实古怪,难以伺候。
他在她身边跟了这么久,被羞辱、打骂、刁难早已是家常便饭。
但被她带着,像牵出去的宠物一样炫耀这件事,这么久以来他还是不能习惯。
就好比如现在,孟吟湘让她不开心之后白颂又被牵出去,在那群千金小姐面前供人欣赏。
“要我说,孟吟湘舔不到我哥也是她活该。她脾气又硬又冷又不解风情,虽然该说软话时确实很软,但做不到像白颂这样事事贴心,她要是有一半白颂对我那样的细致入微去对我哥,她早成功了。”
有人还夸赞起沈镜溪的先见之明来,吐槽自己前不久在会所包的一个少爷,外表看着特别纯,实际前后都在卖,脏得很。
幸好还没把他玩到手,不然事后都要吐了。
白颂听着也跟吃瓜一样新奇,但关键是你说就说吧,朝他伸手算什么回事?
他找金主就是为了只伺候一个人,虽然伺候沈镜溪的压力远比其他同行一对一服务的压力要大好几倍。
他躲的很是狼狈,只能往沈镜溪身上贴。
“不过你哥这订婚宴先不说能不能真订婚成功吧,这种正经的订婚场合,你怎么能带这种玩意来?多不给你哥面子。”
沈镜溪倒是无所谓,“我花了钱的,我爱往哪带往哪带,凭什么看他脸色?”
白颂任凭那些名流千金们的目光打量,反正只要不伸手胡来,他其实已经习惯了。但躲还是要躲,不然沈镜溪就该不高兴了。
只是他没想到,沈镜溪今天特别开心,格外大方,甚至于在另一人问她能不能把白颂送给她玩两天的时候,沈镜溪都慷慨答应了。
“行啊,但你要问问他的意见,看他愿不愿意跟你回去。”
这给白颂吓得魂飞魄散。
尤其是发现沈镜溪那双玩味的眼睛还在盯着他看,眼神里面还带着点恶劣笑意时,更是不安。
他分不清这是沈镜溪的忠诚度测试,还是她真的玩腻了自己,打算把他当个人情送出去。
那位千金揽着他肩膀,拖着他的下巴对着他咬耳朵说:“订婚宴结束后,要不要跟姐姐回家去?姐姐今天开的柯尼塞格哟。”
他急忙推开那人,贴到沈镜溪身边,抓着她的手腕不敢松开,一个劲地说着讨好又亲昵的话。
幸运的是他猜对了,沈镜溪放任这一出就是想看他的选择,和他眼下这副模样。
沈镜溪笑的眉眼弯弯,还觉得逗弄他很好玩似的,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脑袋,“真可爱,怎么这么经不起逗呢?你都跟我这么久了,我怎么舍得把你送人。”
似乎是对白颂选择自己的忠诚专一很是满意,她从手提包里面拿出了一串钥匙,塞在了白颂的怀里,“看你待在这里不适应,去我房间休息吧,三楼都是。”
白颂如蒙大赦,赶紧拿着钥匙溜上楼了。
这不对呀。
这不应该呀。
吃软饭不是世上最轻松、来钱最快的行业吗?
为什么他过得如此折磨、钱如此不好拿、环境还如此恶劣?
不过金主颜值这一块,那确实没得说,怎么就不能对他稍微好一点点点呢。
夏煜阳的金主就对他很好。。
除了生理性的服务需求和情绪方面的服务需求以外,就不会再提别的要求,给钱也痛快,对养的小情人也没有太多限制。
天呐。
当初还是自己年少不懂事,没有发现孟吟湘原来是潜力股。
怪自己猪油蒙了心,只知道找有钱人,不知道找有钱人预备役。
他徒弟是真命好呀。
出生就命好,生在有钱人的家里。
自身条件也好,长相非常符合他们这行的审美。
甚至于不缺钱还想去找金主,能找到那么好的金主。
不像他,过得苦哈哈的。
他唉声叹气着往楼上走,只能期待着等有朝一日沈镜溪玩腻了他,一脚把他踹开的时候够大方。
走到二楼了,他想到白盈刚刚在楼下的那些话,觉得还是有些对不起孟吟湘。
毕竟当时那些事,他也算是亲历者之一,也知道孟吟湘当时为白盈做了多少。
哪怕白盈真的什么都没看到,她至少也应该表现出维护孟吟湘的倾向,而不是真当没看到,让人如此寒心。
沈镜溪跟别人聊天的时候,他有在一旁旁听,知道二楼给孟吟湘安排了房间。
他想找一下孟吟湘,帮白盈道个歉。
白颂还是很相信孟吟湘为人的。
就算孟吟湘真看江向迎不顺眼,有的是法子让她在娱乐圈身败名裂,没必要在订婚宴上搞这么一出。
很快,他就会后悔自己的决定。
他走到一半,确实看见了推门而出的孟吟湘,也看见了她身上那些肆虐斑驳的痕迹,以及被她拎出房间的牧礼。
白颂的脸上瞬间布满了见鬼一般的惊恐。
在那一瞬间,他恨不得自戳双目,当做什么都没看到。
孟吟湘身上狼狈的很,牧礼身上也好不到哪去。
嘴巴四周都泛着淡淡的红,不知道发生过什么。
手腕上也有一圈又一圈的诡异红痕,像是玩过捆绑一样。
身上的衣服也很是凌乱,皱巴巴的,不知道在哪里滚过。
偏偏牧礼这个没有眼力见的东西,在被孟吟湘揪着头发从房间里甩出来扔在走廊上的瞬间看到他,还特别尊师重道的喊了一声:“师傅,你怎么在这?”
住口。
住口啊!
你个孽徒你在喊什么东西啊?!
本来把牧礼甩出来就要关门的孟吟湘听到这句话,也忍不住抬眸朝白颂看过去。
白颂如坐针毡。
“你徒弟?”
他分辨不清楚孟吟湘这三个字里是阴阳怪气比较重,还是威胁意味更重。
他们两个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女方身上还成这样了……
而且还是在沈镜溪哥哥的订婚宴上,搞一块的对象还是沈镜溪她亲生哥哥原本的未婚妻。
白颂眼前一黑,觉得这辈子一眼望到头了。
所幸牧礼也只喊了他一声,很快他的注意力又被孟吟湘给拽了回去。
他跪坐在走廊上靠着房门的那一侧,伸手拽着孟吟湘的裙摆,语气十分的不服气:“你之前让我勾引你,我不是没勾引成功吗?我痛定思痛找了个师傅拜师学艺,专门学习如何勾引女人,就是他。可你根本就没有给我施展的空间,怎么能就这样把我扔出来?”
白颂魂飞天外。
你早说你要勾引的女人是孟吟湘啊,自己怎么可能还会教你?
夏煜阳跟他学习勾引女人,是为了孟吟湘。
怎么到了牧礼这里,学习这方面技术还是来勾引孟吟湘?
他开班是培养软饭男,不是来给孟吟湘开后宫的。
天呐!
这要是露馅了,还被沈镜溪发现牧礼是他教出来的,他要怎么活?
你们偷情是偷爽了,他的死活怎么办?
夏煜阳应该不知道他情敌是自己教出来的吧?
他以为牧礼这番话已经够让他惊恐了,没想到更绝望的还在后面。
孟吟湘低头看了一眼脚边的牧礼,又看向了白颂,“你怎么教徒弟的?你讨女人喜欢的手段就是给对方下药吗?”
下药???
白颂神色惶恐至极,有一股想逃的冲动:“下什么药?”
孟吟湘一脚踩着牧礼的肩膀,把人踹的向后仰倒以后才对白颂说:“他给我下药,想趁我意识不清醒,把我带回房间生米煮成熟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