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白颂震惊的都快破音了:“我什么时候教过你这个?你不要凭空污人清白!”
仰倒在走廊上的牧礼双手向后撑着身子,理直气壮:“师傅你说过,有时候为了增加床上乐趣,可以适当添加一些助性药物。”
白颂急得差点跳脚:“那是你情我愿之后增添一些情趣和床事和谐程度的助性药物,不是让你下那种趁人之危的违禁药物。”
自己教了那么多理论知识和方法,他到头来只学了个这?还学歪了!
白颂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立刻向孟吟湘辩解:“我真没教他下药暗算你,你相信我呀,我教出来的正经徒弟真不这样。”
夏煜阳就是个顶好的模范样本,学的好,做的也好,实践的更好,过得比他这个师傅还成功,简直是软饭男的行业标杆。
牧礼什么东西啊?
学着学着居然还加了一些自己的理解和灵机一动的小巧思,就不能按照老师教的方法来吗?
孟吟湘也觉得心累,自己是他们师门的必修课程吗?怎么什么手段全用在她身上了?
她一脚把牧礼拦在门边的小腿踹远了些,想要关门。
结果牧礼又一脚卡在门缝里不让她关,语气特倔强:“凭什么不能给我一个机会?沈听松抛弃你走了,你宁可随便拉一个人上床都不愿意让我这个专业进修过的人去服侍你,你图什么啊,你试试我呢?万一就喜欢上了呢?”
白颂魂飞天外。
孟吟湘趁沈听松走了,还拉别人上床?
这是他能听的吗?
你为什么要说出来害我?
白颂想要尖叫。
第156章 执着的牧礼:他的软饭生涯好像要完蛋了
夏煜阳离开的有些狼狈,孟吟湘今天本来这方面的兴致格外高,他以为自己可以做很久。
可惜孟吟湘有着白颂所说的这一行金主的通病。
那就是自己爽够了,会把小情人一脚踹开。
可他还没够呢。
身体还是很想要再度沉溺于那种能让大脑一片空白的灭顶快感。
任凭他怎么撒娇卖乖都没用,孟吟湘解决完生理需求以后,清醒得很,根本不为他那些甜言蜜语所动摇。
他甚至还萌生过不顾她想法,强行把她压在床上再来一次的阴暗思想。
但是理智占据上风,真这样干自己就该下岗了。
他顺从的被那根本没什么力道的一脚踹下了床,跪坐在床边地毯上,手臂搭在床沿抬头看她,小声的抱怨说好疼。
孟吟湘果然又伸手摸他的脸,放柔了声音说着道歉,并且画饼,下次一定补偿他。
她重新穿上裙子以后拉着夏煜阳的手来到了阳台附近,夏煜阳很是认真指着屋内角落里的牧礼问:“是要把他从这里扔下去吗?”
孟吟湘先是一怔,而后摇头,“我是让你从这里再回去,除了沈家自家的佣人以外,你这种外包的服务人员是不能上二楼的。”
这不就是社会定义上的偷情以后偷摸溜走的行径吗?
沈听松已经在大庭广众之下跟她说了分手的言论,现在正经名分应该回归自己了,凭什么还要偷偷摸摸?
“学姐,我又不是小三,为什么搞得这么偷偷摸摸?”他语气很委屈,看向孟吟湘的眼神更是可怜。
但他现在还真的必须要偷偷摸摸,他有钱的身份在这里还真不太能见光。
他现在的人设还是个贫穷貌美的小白脸。
“乖。”孟吟湘随便哄了他一句,“回家以后,我再给你每个月的零花钱多涨一点,以后不准随便出来兼职了。”
在健身房被兼职的他逮到,在订婚宴还被兼职的他逮到,这像话吗?
好不容易哄走了夏煜阳,她还要解决另一个隐患——牧礼。
只是去解开捆住他手的皮带时,孟吟湘不可置信的看着那里明显的痕迹,没忍住骂了句脏话,“你变态啊。”
她用力把封住牧礼嘴巴的胶带一把撕开,果然听见他疼的嘶了一声,嘴巴那一圈都有些泛红。
在解他蒙眼布条的时候牧礼不服气的反驳道:“我变态?我有变态到非找别人过来听墙角吗?我有变态到未婚夫前脚刚出门没多久,后脚就随便找个不知道什么人上床吗?”
他越说越不满。
最让他不满的是孟吟湘宁可拽个不知道什么人来替她疏解欲望,都不肯接受他。
“我到底哪里不好?你宁可便宜别人都不能便宜我。”
谁跟你说夏煜阳是别人?
这是她的私有物品。
当眼睛重见光明以后,牧礼死死盯着她身上的痕迹,语气极为不满,又吃味:“那人就是个毛头小子吧?他虽然压低了声音,可我听得出来他很年轻。他这么不知轻重,在你身上留下这么多痕迹,就没有想过你待会出去如何见人吗?这么不懂事的人,你怎么还能留着他?”
“而且我听到了,他就是这场晚宴里的服务人员,你还怕他在二楼被别人撞见,让他跳窗下去,甚至还要花你的钱。”
“为什么沈听松可以,裴书行可以,连服务员都可以,偏偏我不可以?”
天呐。
误会这么大吗?
在不知情的观众看来,她居然是在被未婚夫抛弃以后伤心过度饥不择食,随手拉了一个服务人员来满足需求吗?
行吧。
那就这么演吧。
“你还有脸说?”孟吟湘拽着他的衣领,就把他往门外拖,“还不是你给我下药,如果你没下药的话,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牧礼半点不心虚,甚至还反过来指责孟吟湘:“那杯下了药的果汁你根本就没喝,明明就是你自己想要对沈听松图谋不轨,还利用我对你的觊觎。”
孟吟湘拽着他衣领往外拖的动作顿了一瞬,她慢慢偏过头看着牧礼,突然压低了声音,凑近了说:“当你的面没喝,等沈听松来的时候,我喝了。”
“不然你以为他要走的时候,我怎么会那么着急?本来我以为十拿九稳,可以生米煮成熟饭,成功嫁入沈家。结果谁曾想……唉……”
这番话说的牧礼将信将疑,可并不能抵消他没得手的愤恨,非要孟吟湘再给他一次展示自己的机会。
就在他被孟吟湘那样扔出来的时候,正巧遇到了白颂。
孟吟湘应付了几句以后,实在懒得跟这个疯子多费口舌,她看着白颂惊恐的表情意识到了什么,“你跟你徒弟沟通一下吧,这件事传出去的话,你在沈镜溪那边可能会不太好过。”
白颂看着面前关上的房门,觉得心都死了。
更让他崩溃的是,牧礼还打算就这样下楼去。
眼看着牧礼要拐弯下楼,他只能一把拉着牧礼往楼上跑。
而且牧礼极其不配合,甚至信誓旦旦的说:“孟吟湘肯定没那个脸说自己中药以后是随便找了个服务员解决的生理需求,我直接认下不就有了正经名分吗?”
这番话让白颂吓得魂飞魄散,“我说你消停点吧,你认不下的。”
别人就算了,他还不知道吗。
什么服务员,什么随便找的,都是谎话。
他都在松林别院看到夏晨曦了,夏煜阳怎么可能不在?
一看就是又玩上cosplay的情趣了。
他也不懂这个大少爷为什么就爱装穷。
他发现自己现在被两个徒弟逼着走到了死胡同。
事情一旦被揭发,沈镜溪容不下他,夏煜阳这个曾经的好徒弟可能也不太待见他,孟吟湘本来就因为他被沈镜溪金钱引诱突破底线的事不满,这一出之后只会对他更不信任。
四面楚歌啊。
他在这一瞬间,想杀了牧礼的心都有了。
早知道这样,自己根本就不该贪那笔辅导费,去教他怎么讨女人喜欢。
他跟做贼似的,比牧礼这个当三的人还要紧张,一路拉着他躲躲藏藏到了三楼之后,做了和孟吟湘一样的动作,他拽着牧礼掀开窗帘打开落地窗后来到阳台,让牧礼跳下去。
牧礼懒懒散散的,一手撑在阳台护栏上半点没有当三被抓的紧迫感,“我不。”
“你别害我!”白颂真的是恨不得给他扔下去,总不能一直躲在这里被沈家人抓包吧。
更要命的是,之前当着其他姐妹的面戏耍过他的沈镜溪,此刻良心发现,打算上楼来看看她的小情人,顺便安慰几句。
还在阳台的白颂远远的就能听见沈镜溪喊他名字的声音。
他急忙把牧礼藏在了窗帘后面,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藏好了,千万不要被发现。”
他根本没指望牧礼会老老实实听他的话,只能快步过去迎接沈镜溪,准备把她哄下楼。
沈镜溪看他神色匆匆朝自己跑来,挑了挑眉,“这么热情迎接我?”
白颂讨好的抱住她,声音很是温柔还带着一丝依赖:“第一次来这么多贵重客人的场合,和你分开很不适应,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