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夫人不对啊!
正当她犹豫着要不要上去找一下她弟的时候,有人从身后拍了拍她。
她第一眼先看到的是自家弟弟脸上的淤伤,她震惊不已:“她在床上还有这种癖好,还下手这么重?”
夏煜阳有点不明白夏晨曦说的什么意思,因为他其实也没怎么觉得痛。
“姐,快走。”这会孟吟湘应该已经在回家路上了,根据他跟在孟吟湘身边这么多年的经验来看。
这一晚上应付那么多事,身体未必累,但精神一定很疲劳,需要好好休息。
他得赶紧回家给她放热水,再点一点安神的熏香。
而且忙到最后她今天都没来得及吃上饭,他得回去给孟吟湘煮碗粥。
夏晨曦开着夏煜阳那辆车听他说的时候脸都裂开了,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副驾驶上的夏煜阳:“你到底是在伺候对象呢,还是在伺候主人呢?知道的呢以为你是贴心小情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什么贴心忠仆呢。”甚至还要在床上挨打,谁家小情人过得这么憋屈啊?
夏煜阳确实没猜错,孟吟湘狂飙演技一晚上,还临场发挥那么多次,长期处于精神紧绷的状态,并且大脑过载,精神疲惫的不行。
可她摸着口袋里的项链,瞬间就精神起来,脸上疲惫一扫而空。
渐渐的,她察觉到了不对劲。
开车的司机注意到她突然坐起来,而且神色有变化,出于职责问了一句:“怎么了?孟小姐。”
表。
那个腕表!
沈听松说过,解下来就送她的。
那会当演出道具临场发挥用了,忘记回收了!
天呐!
意识到自己错过了什么的孟吟湘,痛心疾首。
但让司机开车回去把腕表捡回来,也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先不说松林别院这会肯定乱成一锅粥以及自己回去捡表崩人设不利于沈桥做的局,光是事后发疯的沈镜溪,她就不想应付。
以前高中应付沈镜溪也就多拿几千块的精神损失费,现在她已经看不上那点了。
算了算了。
那只是沈听松的口头赠予,也没有正式签署什么文件,她转卖二手都不好卖。
忍痛不要了。
梳理好情绪之后,她才用一种特失魂落魄的表情说道:“只是想起刚刚订婚宴上发生的事,还有些难过而已。”
司机也表示理解,毕竟他和孟苑也算是同事,知道孟吟湘追求沈听松这些年有多不容易,背负了多大压力,甚至都和家里断绝关系了。
眼看好不容易快成功了,却变成这样,确实该难受。
“您看开点,好歹这些年先生和夫人对您都不错。”
孟吟湘点了点头。
就是因为这夫妻俩给钱太慷慨大方了,不然她也不会和这兄妹俩耗这么久。
这个圈子赚钱太快了,她也已经习惯了利用这些资源和人脉,钱生钱的速度远远比正常打工要更快。
只是演这几年的戏而已,她根本不亏。
区区一只名贵腕表而已,她其实也没有觉得很可惜。
只是有点点点点肉痛而已。
下次演出道具她一定要记得及时回收。
车内气氛很是安静,司机很贴心的给了孟吟湘伤心的空间,不去打扰她。
另一边的车厢内就没这么和谐了。
沈听松、纪年和江向迎三人坐在车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氛围很是冷凝。
在等红绿灯的间隙,纪年还抽空给他爸发了条消息,说沈听松离开了松林别院,但自己全程和他待在一块的事。
确认了一下他爸那些人是否已经带着东西撤离,是否快要到家了。
绿灯亮起,车子将要发动的瞬间,他在街边看到了一道很熟悉的身影。
样子非常像他女神。
他下意识就想停车追下去看看,可想到了车上的另外两人,尤其是他注意到沈听松的视线似乎也被那个肖似他女神背影的人给吸引后,他便踩下油门把那个模糊的身影远远地甩在身后。
不是什么人都配惦记他女神的。
坐在副驾驶上的沈听松也收回了目光,转而通过后视镜看向了坐在后方的江向迎。
“孟吟湘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她对你算得上是非常好了。给你好的影视资源和商业代言把你捧成这样,你却非要在订婚宴上搞这么一出,就不怕她恨你,你们再也做不回朋友吗?”
他没有把话说重,因为纪年还在,他也确实不理解江向迎的行为。
江向迎的视线落在窗外,没有焦点,语气平静到有些诡异:“爱也好,恨也罢,我都无所谓,但她不能看不到我。”
这才是叫她最难以接受的。
第159章 失策的纪年:总不能是回去抓奸吧?
沈桥的很多房产,沈听松都略知一二。
这一处他也知道,但这间别墅他确实没来过。而且他没记错的话,这间别墅的不远处就是他们曾经住过的地方。
东西已经到手了,纪年也懒得再瞒他。
沈桥背着纪永新藏了一部分资料,而且还瞒着纪永新对外售卖相关研究成果的产品。
加上沈桥最近两年对牧家的投资减少了很多,并且不再热衷于给纪永新送钱。
两人短暂的利益联盟本就不稳固,离心是迟早的事。
但沈桥是个奸商,而且手段还奸诈,除了这些资料以外,还藏了很多他们这圈子人的黑料。
偏偏沈桥这个人极为谨慎势力又庞大,后手也多,想不知不觉除掉他是难上加难。
只能想办法把那些东西从他手里拿出来。
纪永新通过对腾飞集团的层层审核以及各种政策为难,让沈桥拿出过一部分底牌跟他做利益交换。
纪永新也因此知道了大部分沈桥藏匿机密文件的所在地。
他花了很多时间才锁定和自己相关的那一部分文件所在地。
纪永新花了很大的功夫才在沈家里面安插上自己的人,或者买通一些原本就在沈家工作的人。
可一直找不到下手的好机会,直到沈听松和孟吟湘订婚。
沈桥不是什么好人,但正因为他知道自己坏,所以格外爱给自己附魅。
比如爱老婆、爱孩子、爱动物、爱做慈善公益。
他给自己附魅的重点就在爱老婆和爱孩子上。
虽然他商业上的敌人都知道沈桥是个多么不择手段的奸商。
但对沈桥了解不深的外人,只会记得他爱老婆、爱孩子,觉得他不仅事业有成,还是个好丈夫好父亲。
这是很多企业家的通病,要对外维持一个不错的形象,妄想名利双收,受人尊敬。
有的人塑造女儿奴的形象,实际上在外面拼了好几个私生子出来偷偷养在国外。
沈桥虽然不像那些不检点的大老板一样养了一个足球队的私生子,但他也需要维持一个好父亲的形象,所以会格外重视沈听松的订婚宴,这也是他们动手的最佳时机。
果然,沈桥抽调了很大一部分人手去松林别院。
虽然还剩一些人留守,但还是被纪永新钻了空子,安排人声东击西把这些人都绑了。
纪年一边说了他爹的计划,一边和另外两人一块来到了这间别墅的地下室,三人都看到了满地被撬开的保险箱,露出来里面原本藏着的名贵珠宝和古董字画。
有一个保险箱里面是空的,里面原本放着的是和纪永新有关的部分文件资料。
“你和牧礼他们接近江向迎的目的不纯,但是没关系,很快我们就会知道你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也会知道那个耗子说的是真是假。”
他踹了一脚那个空空如也被撬开后的保险箱,对一旁的沈听松说:“联系你爸来收拾残局吧。”
说完,纪年就要挟持江向迎离开。
他不担心沈家报警,毕竟只丢了一些纸质的文件,贵重物品一样没丢,报警的话他们怎么说呢?里面的内容又见不了光。
而且沈家现在已经有了不少他们安插进来的人,行动也尽在掌握之中。
虽然沈家树大根深,难以连根拔起,但削弱他们的影响力、减少他们财富的事也不是不能做到。
可他拽着江向迎走了没两步,就听到了沈听松报警的声音。
纪年不敢置信扑过去阻拦,把他手机打掉,“你疯了,敢报警?你们家丢的文件是能见人的东西吗?”
被一巴掌打开手机的沈听松懒懒地勾起唇角,“谁说是丢文件了?明明是名贵珠宝失窃,当然要求助警察抓捕盗贼。”
“你胡说什么?我爸分明叮嘱过不能……”纪年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沈听松脚边那个保险箱,里面还有着一个丝绒盒子,盒子里面空空如也。
那不是装文件的保险箱,里面装的是珠宝。
沈听松脚踩在保险柜上,内心笑骂了一声蠢货。
沈桥周围的人要是这么容易被买通容易背叛,那他就不是沈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