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煜阳、沈听松和裴书行这几个类型的长相她都看腻了,于是挑了长相特艳丽、美的特别中性的一个男生出轨。
为了在裴书行眼皮子底下偷情寻找刺激,她还特意让男方女装示人,试图以姐妹的身份蒙混过关、招摇过市。
裴书行被对方的外貌特征给蒙蔽,所以放松了警惕,给了对方可乘之机。
就连帮裴书行盯紧头顶绿化工程的其他人,一直以来也没有发现突兀的地方。
只可惜,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这个奸夫有一次找孟吟湘偷情时,忘了更换服装打扮,被裴书行识破了身份,裴书行和孟吟湘之间虚假的和平就此粉碎,两人闹得很难看,就此分手。
这是目前众多男嘉宾中分手最果决的一位,不像夏煜阳和沈听松,分都分不干净,还死缠烂打。
一时之间,裴书行果断分手、丝毫不拖泥带水的行为,已经成了圈子里人人歌颂的吾辈楷模,
事情发展到这里还不算完,眼见没了裴家这个倚仗,孟吟湘又去吃沈听松的回头草,试图重新傍上沈家。
沈听松也是个没出息的东西,就这样答应她了。
结果孟吟湘在沈家的花园里,和偷溜进来的夏煜阳厮混。
两人大冬天的,居然在花园里面打=野=战!
根据花园里面被摧残的花花草草的惨状和知情人士透露的情报来看,两人尺度相当之大,玩的特别花,简直是世风日下,不知廉耻,恶俗啊!
去医院探病吃瓜的众人,纷纷感慨此女好高明的手段。
林昭也不想怀疑孟吟湘的,可她在医院楼道里看到孟吟湘的时候,对方的发丝和衣领上确实还残留一点花瓣,衣服褶皱里还几根草,鞋子上也蹭了一点土。
但这不对劲吧,天这么冷,就算是野=战,也要在天气暖和的时候吧,不然冻死怎么办?
不对。
天气暖和也不能这样啊!
林昭使劲摇了摇头,把那些奇怪的想法抛在脑后,跟孟吟湘简单说了一下裴书行和阮折竹的伤势。
孟吟湘听到一半打断了她,“我来不是为看他们的,主要是想问问你。”
“我?”林昭先是懵了几秒,然后摇头,“我没受伤,打架的是他们俩。”
“不是受伤。”孟吟湘叹了口气,“我是问你以后打算怎么办,纪永新已经死了,他的党羽也被裴诚联合其他人逐一清算中。”
“你牵挂的那些案子,虽然没了当众审判伸张正义的机会,但也算是恶有恶报、死得其所。马上要毕业了,你未来还要走这条路吗?”
“当然要。”林昭的回答理所当然,仿佛本该如此。
她浑不在意地说道,“虽然我现在才认识到社会是很黑暗的,政治和官场也是复杂多变的,但这并不能改变我的初衷。”
“我知道我一个人的力量很渺小,改变不了什么,但调查记者不就是这样吗?揭露社会的阴暗面,让这些事为大众所知,依靠大众的力量来改变这种情况。”
“无论是戒网瘾学校的学生,还是被家暴的妇女亦或是其他受害者,本身就是被社会忽略的受害者群体,如果能有更多的人关注她们,也就不会有那么多人失踪了不被注意,更不会被送去这种地方做实验。”
“这更加坚定了我的想法,要利用自己的影响力,让这些不为人知的事情有曝光的机会。”
“我现在虽然不太适合当调查记者,但因为父母的身份,很多人都会相信我。我可以做这个中转站,把那些身在一线的调查记者们所取得的情报,利用我自身的热度替他们曝光,这件事我会一直做下去。”
孟吟湘安静地听她说完了这些,她一直知道林昭是个理想主义者。
曾经她会觉得理想主义者有些不切实际,现在她想通了,世界是需要理想主义者的。
和林昭相比,自己确实只是一个卑劣的资本阶级代言人罢了。
“等毕业以后,我可能没办法再给你提供帮助了。”孟吟湘说道,“我打算辞职去环球旅游,体验世界各地的风土人情、文化风俗和特色食物,不出意外不会在繁星任职,也会逐渐不和腾飞来往。”
林昭一时之间有些愣住了,孟吟湘一直给她一种工作狂的刻板印象,无时无刻不想着怎么赚钱、怎么把利益最大化、怎么更好的完成工作。
她一直觉得孟吟湘会是那种到老了都舍不得退休的人,或者退休了以后都不肯闲着非要找点事做的人。
她发现自己并没有深入的了解过孟吟湘,看到的只是她的表面。
孟吟湘看着林昭怔愣的表情笑了笑,“怎么,很意外?”
林昭点点头,“我以为毕业以后不用再忙学业的事,你会更加发狠的工作。”
孟吟湘脸上的笑有一股发自内心的轻松感,少了以往的公式化和疏离感,“还是那句话,我努力打工真的只是为了多赚钱,拼命工作是为了早点不工作。”
“现在我有了很多钱,财富自由,马上时间也会很自由。我想要享受生活,享受金钱能带来的一切快乐。”
这种生活,沈镜溪那些人从一出生开始就在享受了,而她努力到现在,还要再等半年。
但好在,她也成功到了那个阶级。
有名声,有利益,有资本,还算得上一句有人脉。
她未必生在高处,但她向上的脚步,不会一直让她停留在低谷。
林昭由衷地感慨了一句:“你辛苦了。”
是真的辛苦,要同时兼顾学业和工作,还要处理庞大的关系网,又要顾虑沈家那点破事和纪永新这边的利益团体,时不时还要被几个男人纠缠。
孟吟湘倒不觉得有什么,努力付出只要有收获有回报,那就不算辛苦。
从林昭那里要到了病房号以后,孟吟湘本来想先去看看阮折竹怎么样了,却在推开病房门的瞬间听到了其他人的声音,似乎是阮折竹的父母。
先是抱怨他弟弟养不熟,他们那么细心教导他,对方心里面居然和父母有隔阂。
然后又指责阮折竹,本来以为他最近不穿女装不做女性打扮,是走出姐姐去世的阴影了,他们都准备重新接纳这个儿子了,没想到阮折竹居然有了更令人不齿的爱好——抢别人的女朋友,而且还是裴书行的。
他们言辞激烈,勒令阮折竹改掉这个恶习,简直是不知羞耻,给家里丢人。
阮折竹以十分无所谓的口吻说道:“不管孩子,把孩子扔在封闭式的学校逼到自杀更能给家里长脸吗?”
夫妻俩气急:“还不都是你俩不听话不正常,你们稍微懂事一点我们会这样吗?”
阮折竹:“机器人懂事,肢体不出故障、程序没有 bug 的情况都会按照你们的指令做,你们买个机器人去吧。”
“真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我们生你养你,好歹给你提供了还算优渥的物质条件吧?你看看农村和县城里的小孩,他们谁的生活比得上你?”
阮折竹游刃有余回怼道:“真是不懂感恩的父母,你们逼死我姐姐,我没把这血债算在你俩头上吧?新闻上都报道了,从那里逃出来的孩子回来以后,有人直接和父母同归于尽了,他们的运气可没你们好。”
“这能一样吗?我是你老子,你的命都是我给的,我让你们死,你们也该死。”
阮折竹点点头:“确实一样,血债血偿,你们给我姐偿命也很合理。听说犯罪团伙还没落网,我看我干脆也加入他们得了,对付你们这种人,他们应该很乐意。”
“你……”男人被这话气到说不出话来,病房里传来一些奇怪的动静,似乎是男人想找东西打他。
孟吟湘急忙推门而入,却看见了意想不到的一幕。
坐在病床上的阮折竹随意伸手抓住了对方打过来的拐杖,死死握着没有松开。
单脚在病床边站立的男人,却有些站立不稳,一直试图把拐杖从他手里抢夺回来,却怎么也拽不过来。
看见孟吟湘推门而入,阮折竹立刻松开了手。阮父也因为阮折竹这一松手跌坐在了地上,看起来很是狼狈,尤其是发现自己这一惨状被外人看见之后更是恼怒。
孟吟湘瞥了一眼他空空如也的另一条腿,轻笑了一声,她好像明白阮折竹是怎么报复自己父母的了。
阮母见状,赶忙过来想扶丈夫起来,却被对方一巴掌拍开,怒声呵斥道:“都是你生的好儿子!”
两人曾经也是外人看来恩爱至极的模范夫妻,现如今竟也闹成了这样。
被他这样吼,阮母也直接怼了回去:“就我一个人生的吗?做的时候你没爽?怀的时候不是说好了让你爸妈带孩子我才生的吗,真生了他们又不带,现在把孩子养成这样怪谁?我都说了我不会带。”
孟吟湘愣愣地眨了眨眼睛,发现这对夫妻俩也有些奇怪,他们两的孩子,怎么错误只在老人和女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