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球拍做完,陈涓涓又说要做羽毛球!
【“996”:好一场盛大的杀猪盘......】
最后,“996”就这么看着陈涓涓用刚做好的羽毛球拍,跟沈熹微玩了好几日。
半点要推广出去的意思都没有!
说好的从羽毛球运动开始搞全民健身风潮呢?
它看她就是自己想玩吧!当它的分是大风刮来的吗......
好了,这下是15分打水漂了。它怎么就是不长记性呢!
“996”表示:好恨。并在陈涓涓识海内奏起了哀乐。
哀乐衬乐景。
两个女娃正在状元府开阔地玩得不亦乐乎。
“你就该像我一样,没事多运动运动。”
陈涓涓随手打了颗菜球,方便沈熹微接。
“这羽毛球呀,不仅对脊椎好,对眼睛也特别好。”
“你是怎么想到要做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的?”
沈熹微猛挥一把拍子。
“你还别说,这东西还真是有趣!要是真如你说的那般好,咱们批量造出来,不管是投到女院给学生强身健体,还是卖到外头,都很不错啊!”
沈熹微发现自己还是有点经商头脑的,这次居然先小涓儿一步发现了商机。
陈涓涓心中警铃大作!
“不不不,这肠弦金贵,难以量产,咱俩当个玩意儿打发一下时间就行了。”
“主子,沈家送了个帖子过来。”下人将帖子呈上来,打断了两人的玩闹。
“沈家?”沈熹微有些疑惑,出于谨慎又问了句,“没让黄管家看见吧?”
如今真是多事之秋,要是让太后知道她们与沈家还有往来,保不齐好不容易建立的信任就又没了。
“对,就是沈家。主子放心吧,小的非常小心,黄管家绝对不知情。”
陈涓涓贴心地给打工人发了点赏银,那下人便兴高采烈地退下了。
沈熹微拆了帖,从头到尾扫了一遍,然后又递给了陈涓涓。
“虽然是打着祖母的名义请的人,但这并不是祖母的字迹。”
沈熹微眉头轻蹙,这沈进到底想干嘛?
“请你回去看看祖母就算了,我名义上跟沈家又没有任何关系,怎么这帖子里把我都捎上了?”
陈涓涓也困惑。
两人都搞不懂沈进这是在唱哪一出。
“那咱们要赴约吗?”
沈熹微有些犹豫,内心深处,她确实有些挂念老夫人的身体。
自荷花宴一别后,也不知道祖母和禧儿如今怎么样了。
可万一这是一场鸿门宴,那她们该如何应对?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1章 骆家虎符
“容我想想。”陈涓涓手持请帖, 陷入沉思。
两个大反派打得不可开交呢,突然约见她们这种小喽啰。
要么是为了离间,断了太后左膀还想断她右臂。
要么是为了拉拢......如果是这个可能性, 陈涓涓往下又想了一层。
之前都已经闹得那么难看了, 沈进还敢拉拢他们,脸皮没那么厚吧?那只能是, 他们之间有什么信息没对齐。
沈进那边,可能出现了什么新的变数。
“去吧。”陈涓涓最终拍板。
听到陈涓涓的决定, 沈熹微松了口气, 这也是她心里的答案, 但是不敢说出口:
“若是这其中有诈, 我们该如何应对?”
“按照我们之前的计划,把太后整垮以后,也该轮到沈进了。送上门的好机会,不能白白浪费了。”
与其躲躲闪闪, 不如当面锣对面鼓, 见招拆招!
陈涓涓将请帖收进袖中,转头朝外头喊了一声:“黄管家!”
黄管家来得很快。
自打沈熹微架空了他之后, 他在府中地位尴尬, 许久不曾送什么有用的消息回去, 李公公那边都快将他弃了。
如今他难得被主动传唤,面上立刻堆起殷勤的笑意:
“陈姑娘有何吩咐?”
“备好车架,我们要去一趟沈府。”
陈涓涓说的自然,仿佛在这个时候去见太后死对头是什么很正常的事情。
“马和车都要挑最好的, 如今我们可是太后的人,上沈家门不能丢了太后的脸面。这事儿也只有交给你我才放心了。”
稍稍一圆,就把特意传唤黄管家的事变得没那么可疑。
去沈府?黄管家心存疑虑, 又不敢有异议。
等了半天,也没等到陈涓涓说要去沈府干嘛。
也是,主子做事,哪有跟下人交代的道理。这消息一会可得赶紧想办法传回去给李公公才行。
黄管家小步快跑退了出去,急着备马车,也是急着去通风报信。
“慢着。”陈涓涓又叫住了他,“一会儿我出门后,顺便帮我送一封信到季公子府上。”
“好嘞。”黄管家欣然应下。
看着老黄着急忙慌,肥硕的背影像颗肉球一样,一颤一颤滚远,沈熹微才开口道:
“你是故意让他给太后通风报信对吧。事无不可对人言,这样她哪怕事后知道了,也不会疑心我们有二心。”
“孺子可教。”
陈涓涓拍拍她的头,从前软糯的小姑娘如今也是个黑芝麻馅儿的了。
沈熹微被夸爽了,本来还有别的疑问,现在也不好意思问出口了,比如这档口为何还要给季公子送信。
不问了,小涓儿做事一定有她的道理!
......
状元府的宝马香车光明正大地停在了沈府大门前。
沈府的管家得了令,知道熹微小姐今天有可能要回来,早早就候在了门外。
依相爷的意思,小姐很可能是乔装回来,担心她被门房轻贱了去,这才特意嘱他前来相迎。
如今这场面,又是怎么回事啊?
管家有些摸不着头脑,走进马车,发现车辕上除了马夫还坐着个熟面孔。
“涓涓姑娘,好久不见。劳驾,这马车再往前赶一程,咱们还从西角门进。”
从前沈府上下主子仆人都是从西角门出入。
管家此举,是在套近乎啊。
陈涓涓坐在车辕,就是为了及时应对这些突发情况的。
“我家大人特意登门看望沈老夫人,你这不开眼的狗奴才,竟敢让我们从角门进?”
陈涓涓高扬起下巴。
“呵,你们沈家是不把朝廷五品命官放在眼里,还是不把太后娘娘她老人家放在眼里?”
沈熹微在车厢内揉了揉眉心。
小涓儿这副小人得势的做派,又是从哪里学来的?
而浸淫打脸爽文多年的陈涓涓还在发力:
“今几个我还就把话撂在这儿,我们家大人,非得从这正门走进去不可!”
“是是是。”管家连忙赔笑。
没想到自己套近乎不成,反而弄巧成拙。相爷特意让他来迎,自然没有把人得罪死的道理。
“来人,开中门,迎熹微小姐回府!”
“是沈大人。”陈涓涓矫正,别来沾边!
门房通传得很快。
两人一进门,就有青松亲自引路,将二人带到了后院。
沈府的路他们熟得不能再熟了,这是去沈进书房的方向。
“先去看老夫人吧。”
陈涓涓停下脚步,未等青松回话,就拉着沈熹微往老夫人院子的方向走了过去。
不管沈进想干什么,都先晾他一会儿,而且看望老夫人才是此行最重要的目的。
她知道熹微心里的牵挂。
听话听音,涓涓姑娘说的是“先去”,而不是不打算见相爷,青松便没再纠缠。
快一年没回来,沈府却还是老样子。
两人从未央湖上的拱桥过,离开时还是满池馥郁荷香,如今只剩大片残梗立在水中。
物是人非事事休。
沈熹微牵着陈涓涓的手,紧了又紧,陈涓涓回握住。
“小姐!”一道身着粉色婢女服的身影远远扑了过来。“小涓儿!”
“葵儿!”
葵儿一头扎进沈熹微怀里,眼泪蹭了她一襟:“小姐,你怎么瘦了那么多!”
葵儿抽抽搭搭地抬起头,睨了一旁的陈涓涓一眼:“是不是你个馋虫,天天跟小姐抢吃食?”
陈涓涓不可置信地指了一下自己,简直是无妄之灾!
“我说葵儿,我现在好歹是一家大酒楼的二掌柜,犯得着跟她抢吃的吗?”
“好啦好啦,你俩别一见面就掐。”沈熹微紧紧搂住葵儿,揉了揉她的头,“你在沈家过得还好吗?没人欺负你吧?”
当日离府时,葵儿那样帮她,事后肯定没少被人穿小鞋。
“小姐莫要担心,葵儿过得可好了,您一走老夫人就把我要到她跟前伺候了。”
葵儿抹了把泪。
“如今府里没了万氏,后宅一切事情都是老夫人掌着,连我身上的担子都比从前重了不少呢。”
“对了小姐,我还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