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雁回突然有点语塞,顿了顿才说:“利润率我让到最低了,勉强能覆盖人工水电仓储物流的开支吧。我这边衣服的单价本来就高,再多加一点利润,我怕没人买账了。”
秦西看出她犹豫,追问:“能有20%吗?”
20的利润率,在服装行业只能勉强及格。周雁回突然有点后悔刚刚一个劲卖弄,说得再怎么天花乱坠,老师一拿数字定量,她就蔫了。
“有点勉强。”周雁回给自己找补:“我想先做口碑,等口碑起来了再慢慢调价。”
周雁回说到后来,声音越来越低,像个犯错后已经知错的孩子似的。
明明只是三言两语,秦西连评价都没下,周雁回却突然有种危机感,方才莫名乐观的兴奋感已经没有了,取而代之的完全是忐忑。
周雁回很想听听他意见,或吐槽或讥讽都行,秦西却不再往下问,也不再聊。
两个人原本分开了一段距离,周雁回脑子稍微一转,没怎么多想就走到他身边,几乎跟他站着贴一块,轻声道:“你没什么意见吗?”
她大而水的眼睛看过来,一脸的天真无知,像个可怜巴巴的小兔子小鹿什么的,一把就把秦西的心紧紧抓住。
好想要她,深沉的欲望从很早之前就一直积累堆叠。
但他理智深处又很冷静,很客观,知道她这副样子不再是自己的专属,他甚至怀疑只要筹码足够大,她可以无差别地向任何人献殷勤。
秦西莫名有点气恼,既是对她,也对自己。
他一只手意味很浓地滑过她腰,到小腹,最后按上她臀,温柔缱绻。
另一只手则凶狠无比,掐着她脸颊,控制着她脑袋向上仰起来。
“周雁回,”他突然直呼她大名,每个字都念得恨不得嚼碎了咬烂了要吞下去一样:“你现在怎么了,怎么总喜欢出卖色相来达到目的?”
周雁回在心里大骂,什么臭鱼烂虾王八蛋,他一只手还享受地放在她屁股上呢,怎么反倒怪起她的不是来了。
周雁回摇着头要往后退,含糊不清地让他把手松开,挑衅着道:“你清高,你了不起,你不吃我这一套不就行了。”
“送上门来的,不吃不是浪费了,别忘了,你还欠我一顿呢。”秦西狠狠吻上她:“去你那,还是我那,还是你想就在这儿?”
第17章 Chapter17
秦西根本不经撩, 周雁回只是走得离他近一点,他便像野火燎原似的整个点着了,还噼里啪啦要连带着她一起着了。
周雁回提出个缓兵之计, 让他去她那儿, 预备进门的时候使个诈,把他堵在外面, 任凭他怎么敲门都不开。
秦西却像是猜出她心理活动似的,嘴上答应着要去她那,实际上吩咐司机开回家,等到了地方直接把她抱进电梯,出来就进了卧室。
周雁回终于知道自己不可能再逃得过,于是把心一横,示弱地向着他求情:“好晚了, 能不能稍微快一点儿,我真的好累呀。”
她声音明明轻轻柔柔, 传进秦西耳朵却犹如有千万根针在扎,秦西只觉得受不了, 一刻都忍不下去,抱着她很用力地吻下去。
堆积多时的欲`念如火山爆发,他发了疯似的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粗声粗气道:“我要是太快,你不是该哭了?”
等周雁回像个烧饼似的被他折腾得翻来覆去的时候, 倒真想自己能哭一次,这家伙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体力怎么能这么好?
变态的好!
他人也很变态, 拖着周雁回先在卫生间里找回曾经的自我了,再拖着她在露台、在长椅、在花园、在秋千……
周雁回早上醒过来的时候, 只觉得比通宵了三个晚上还要难受,整个人一点力气都没有,浑身的关节都在痛。
直到秦西给她搬进浴缸泡澡,又端来了一碗热腾腾的鸡汤,她这才像是整个人活了过来,舒舒服服地喘出口气。
“一会儿还想吃点什么,我让厨房做。”他跨步进来,贴着周雁回坐进浴缸里。水立刻漫过浴缸,在瓷砖上留下哗哗的水声。
秦西自后抱着她,手在光洁的皮肤上跳动。周雁回虚弱地推着,呢哝实在吃不下了,秦西很坏地咬上她肩,说:“所以再运动会儿,一会儿还能多吃点。”
刚到中午,阳光就好的爬满了半个屋子。
周雁回让秦西扯了床单铺地上,她想象着自己就是一条大虫子,什么都不穿地躺进阳光里,舒舒服服地舒展扭动着。
秦西坐到她身边,让她脑袋枕在自己的腿上。
阳光照得他有些热,也有些燥,还好身前的人皮肤凉,他一边用手轻抚她脸、长颈与锁骨,一边唇就跟着吻过去。
两个人都是深谙人性的高手,彼此之间很容易就摸到对方的底线。
周雁回对性这事看得很开,秦西这才能屡次上手,在她身上反复耕作。而男人吃饱喝足后总是要释放善意,周雁回每每就坡下驴,会提出些平时不能提的要求。
她弓起腰,伸长两手搂着他脸,说:“我饿了。”
秦西也觉得饿,在周雁回这里,他好像永远都吃不饱一样,低下头还要亲她。周雁回咯咯直笑,抱着他脑袋,说:“别闹,我是真的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