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柯让嗯嗯点头:“我闭嘴好了吧。”
左柯让朋友圈里,像他这种打工人是稀有动物,基本都继承家业,自己做老板自己说话算,时间要宽松得多,晚高峰又堵会儿车,他俩到二楼包厢时,大部分人都到了。
上次他们聚在一块还是居可琳李京屹婚礼,当时邬思黎左柯让初初和好,是一众人里的主角,时隔小半年,这次再聚会,他俩前不久求婚成功,又成为当之无愧的主角。
杜思勉一早准备好酒水,三个直口杯倒满啤酒,三个杯子上两处空隙又放着两只装着金酒的子弹杯。
待俩人推门进来,杜思勉拿起另一只子弹杯,同另外两只子弹杯轻轻一碰,叮一声脆响,子弹杯挨个掉入直口杯,激起一层绵密泡沫。
三杯深水炸弹就调好。
不容左柯让开口,他忙招手:“来来来,新晋半已婚人士先过来把酒喝了。”
只是求婚,还没结婚,杜思勉就琢磨出个半已婚人士的词来。
左柯让正要动手帮邬思黎摘围巾脱外套,闻言眼神都不给一个:“我老婆不许我喝酒。”
“……”
邬思黎一万个无语。
她什么时候不许他喝酒了?
拿她当挡箭牌是假,炫耀身份才是真。
邬思黎难得不配合地拆台:“我没不许,你快去吧。”
她还顺势在左柯让背后推一下,然后摘着围巾去居可琳那边。
左柯让就这么被晾在包厢门口。
杜思勉笑得开怀,敲敲茶几:“来吧柯柯,弟妹都发话了。”
左柯让瞟一眼已经坐下跟居可琳覃关她们聊起天的邬思黎,轻啧一下,有点后悔赴约。
啧完倒也没做什么,到杜思勉边上捏住杯口开喝。
左柯让在这些人里酒量一般,这三杯才是开始,他喝得还算轻松。
这人忒爱显摆,他坐得地方,用右手拿杯子更方便,他就不,就非用另一只手,还大张旗鼓地每次都在其他人眼皮子底下晃一圈。
谁能看不出他想表达什么?
本来不想给他这机会,齐靖帆实在碍眼:“知道你有戒指了,别犯病了行吗?”
“你们不懂。”左柯让一本正经:“你们又没被求婚过。”
“。”
众人一脸乌鸡鲅鱼的面相。
包厢大,男男女女暂时分坐两边,互不打扰,左柯让这边都是男人,他一人一张单人沙发,斜对面就司琮也李京屹。
想起一件旧事,他舒展着窝进沙发里,感慨:“有些人这辈子收到最贵重的礼物也就是辆车了。”
他转着无名指戒指:“不像我。”
李京屹只有在居可琳那里才会哑口无言,对外刀枪不入,他临时处理完一封工作邮件,抬头:“我和居可琳青梅竹马。”
“……”
左柯让一默。
司琮也调着酒,捏着一小瓣柠檬往酒里挤出汁水,接话:“我和覃关高中就开始谈了。”
“……”
左柯让二默。
杜思勉总结:“柯,你好惨。”
左柯让凉凉睇他一下,找到突破口,先攻击李京屹:“但居可琳和别人谈过。”
再转向司琮也:“覃关初恋也不是你。”
他反败为胜:“不像我,我和邬思黎是彼此初恋。”
李京屹不甚在意:“我和居可琳中间没断过档。”
暗指左柯让邬思黎分手四年。
左柯让踩司琮也:“他断过。”
司琮也反应也快:“我俩比你俩少一年。”
他补充:“而且我俩中间联系过,见过面的那种。”
杜思勉归纳:“柯,好像还是你惨。”
“有病。”左柯让懒得跟他们废话:“滚。”
过来找李京屹拿自己手机的居可琳有幸听到一耳朵,看着这几个都长得挺帅挺精明,拽得二五八万的男人,表情一言难尽。
私底下这几个都什么玩意。
她回到包厢另一端,将刚才那一轮由左柯让起头的攀比讲给邬思黎覃关听,俩人都久久不语。
覃关淡定些:“司琮也有病不是一天两天了,正常。”
邬思黎在喝椰汁,吐掉吸管:“左柯让他——”
她不太会吐槽,一切尽在不言中。
居可琳和李京屹的相处模式是有空就一起玩,没空就各忙各,他俩一个爱自由一个性格冷,整日腻腻歪歪实在不符合他俩人设。
就也不太能理解左柯让这种畸形的爱恋,她迟疑着问邬思黎:“这也太束缚了,你不难受吗?”
如果换做四年前,邬思黎一定会说难受,甚至还要逃离。
可今时不同往日,她认清自己的心,确定自己想要的就是左柯让这种偏执、非她不可的爱意。
左柯让不再管束限制她和异性的正常社交,醋还是控制不住在吃,这没办法根治,他就是一看到邬思黎身边有异性出现,哪怕对方心无杂念他也照旧不爽。
但他换了方式,不满的点就明白告诉邬思黎,分寸她自己拿捏,卖个惨抱抱委屈,邬思黎心知肚明他的计谋,也还是会哄他。
他们两个在感情方面都有缺陷,但是幸好,互相都能填补完整。
邬思黎柔柔摇头:“不难受。”
居可琳没有恶意,她就是觉着左柯让爱一个人有些过于疯狂,早纠正早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