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邬思黎能接受就皆大欢喜。
居可琳悠悠叹口气:“真是什么锅配什么盖。”
邬思黎腼腆一笑。
……
酒吧正式开场后,歌手轮番上阵,Ark老板实力不容小觑,将国外一知名摇滚乐队请来表演,十一点四十至十二点二十这黄金四十分钟全由乐队来掌控。
躁动的音乐仿佛要直冲天际,敲打着耳膜和心律,全场人都玩疯了。
居可琳嫌包厢不够热闹,下楼到一层蹦台,李京屹跟上去看着她,别惹出什么乱子。
覃关心脏不好,禁不住这么闹,司琮也更不允许她过多熬夜,在包厢看会儿乐队演出就捂着覃关耳朵带她出包厢回家睡觉。
其他人要么也下楼去玩要么留在包厢拼酒摇骰子,邬思黎左柯让又靠到一处,在晦暗的角落里窃窃私语。
左柯让告状:“我刚受打击了。”
邬思黎不解嗯声:“怎么了?”
左柯让闷闷不乐:“李京屹他俩青梅竹马,司琮也他俩高中就在谈。”
“……”
就这事。
讲道理摆事实左柯让听不进去,邬思黎撩起眼巡视四周,见没人注意他们这里,垂下脸偷偷在左柯让鼻尖飞快亲一下。
左柯让还是郁郁寡欢:“你要舌吻我十分钟我或许就能好。”
邬思黎起身就要走。
这人蹬鼻子上脸。
左柯让不演了,笑着拉住她:“干嘛啊,就没耐心啦?”
他常拖着语气词的调子逗她。
邬思黎拧动手腕,他扣得牢,她挣不开,就没再白费功夫。
“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觉着你更喜欢我不正经。”左柯让调情似的逐个捏着她指腹,一针见血:“每回我话多你都好湿。”
邬思黎脸轰得一热,眼睛瞪得贼圆。
左柯让吻她眼睛,转移话题:“还有最后十分钟,我俩单独去跨个年?”
他眼眸明亮灼灼,邬思黎受到蛊惑,一时忘记生气,轻而易举被他拐走。
酒吧声音太大,甫一出来,有短暂的空耳现象,车子丢在酒吧门口,俩人手牵手漫步在街头。
跨年时节哪里都喧闹,大街上人满为患,处处张灯结彩,堪比除夕春节。
邬思黎没问去哪去干什么,任由左柯让带领。
这个冬天雪来的密集,一周前的积雪还残留在街边,新一轮雪又洋洋洒洒而下。
路过一家精品店,左柯让带邬思黎进去,给她买了顶毛茸茸兔耳朵帽子,付完款出去接着沿一个方向走。
没有目的地,就是一场心血来潮的凌晨漫步。
又到一处广场,地标建筑的LED大屏倒计时只剩最后十秒,人头攒动间是整齐统一的喊声。
倒计时第十秒,左柯让捧起她脸。
倒计时第九秒,左柯让亲她嘴唇。
倒计时第八秒,邬思黎环住他腰。
倒计时第七秒,邬思黎顶开他齿关。
六——
五——
四——
三——
二——
倒计时最后一秒,俩人分开,亲吻结束。
雪花落在邬思黎唇尖,左柯让抿掉,额头与她相抵。
“新年快乐乖乖。”他说:“今年我会比去年更爱你。”
第59章 番外七
◎纪念◎
今年过年早, 一月二十号就是除夕。
以前那两年,左柯让大年三十上午飞回京北,陪爷爷奶奶吃顿年夜饭, 第二天初一就回来去外公外婆家, 两边都顾及到。
邬思黎这两天则都是在医院和邬思铭度过。
邬思铭去世后,邬思黎同左柯让分手,孑然一身,在国外那四年也没像样过过春节, 就年三十那晚包点饺子吃, 还是在有兴致的情况下,不然就在超市买一袋速冻饺子凑合。
而今年,一身都不同于以往。
年前一周,邬思黎被临时派到国外出差, 原定最迟昨天回来,因为天气原因航班延误,只得改签到年三十。
左柯让腊月二十八就已经放假, 在家独自一人度过两天想他姑娘的日子, 除夕当天一早, 左柯让去机场接人。
左柯让打扮邬思黎有一手,他自己也挺臭美,不喜欢穿羽绒服那类臃肿衣服,京北零下几度的冬天, 他一件加绒卫衣外加一件夹克或者棒球服,年年冬天都如此。
前两天他又给邬思黎新添置一批衣服,顺带给自己按照同类色系买两件, 今天来接老婆, 他从头到尾焕然一新。
穿一件黑色连帽卫衣, 外套一件棕绿色棒球服,黑裤高帮靴,身姿挺拔有型,个子又高,脸又吸睛,路过行人不住将目光往他身上落。
邬思黎推着行李箱出来,都不需要细找,一下就看到他,眼眸稍弯,脚步不自觉加快。
左柯让也瞧见邬思黎,在她发现他的前一秒,提步向她那边迎。
两人就这么互相朝对方靠近,走近后,左柯让从善如流牵起她手,接过她行李箱,还是没忍住,垂颈隔着她戴脸上的一次性口罩亲亲她。
机场里这种亲热屡见不鲜,厚脸皮会传染,邬思黎被左柯让带的,在外也能适应他不太过分的动手动嘴。
浅浅一碰就分开,紧接着他三连问就砸下来:
“累不累?”
“饿不饿?”
“肚子疼不疼?”
邬思黎这次出差的行李左柯让包揽所有,算着日子会赶上她例假,在她行李箱里塞好大一包暖贴,临下飞机前,她小腹和后腰才换过两片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