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逢经期人就犯懒不太愿意讲话,就摇头回应。
左柯让摸着她手温度挺暖和,一起揣进自己外套兜里。
两人身高相差着,就算左柯让依着邬思黎的步子,丈量还是不太精准,迈步始终比她大少许,并排行走时邬思黎落后左柯让一点点。
就着他这动作,邬思黎在侧后方打量他一圈。
他在微信上说前天去理了头发,鬓角短了些,脸好像也瘦了点。
年底事情多,元旦过后俩人整天早出晚归忙得脚不沾地,她出差前一天左柯让才在粤省参加完航展回来,俩人有半个月没好好见面。
一出航站楼,迎面一股凛冽寒风扑面,吹得左柯让一停,转到邬思黎前方替她挡着:“冷不冷?”
邬思黎向来都挺了解左柯让,他这么一问她就仰起眼:“是你冷了吧?”
她穿着一件过膝长款羽绒服,还围着围巾,正儿八经一副过冬的装备,反观左柯让,这一身装扮就是在宁城都禁不住。
左柯让嘴硬:“我不冷,我是怕你冷。”
邬思黎不深究他话里真假,只说:“这次你要发烧我不会管你。”
大学在宁城,邬思黎就提过左柯让穿得少,彼时她还没底气跟左柯让硬刚,他说不冷她就不再多嘴,现在可不一样。
左柯让不信:“真不管?”
邬思黎坚定:“不管。”
风止,左柯让哦一声,领着邬思黎往航站楼对面的露天停车场走:“那就放我自生自灭呗。”
邬思黎扣他掌心。
左柯让笑笑。
到车边,邬思黎先上车,左柯让把行李放进后备箱,自另一边上来,携着冷气,他启动车子打开暖风。
邬思黎在副驾驶窸窸窣窣脱掉羽绒服,扭身放到后排,一回头,对面人就压下来,托着她一侧脸际开始吻。
左柯让侧着额,每次接吻都是这样,都是他迎合迁就她,鼻尖戳在她脸颊,温热呼吸喷薄涌向她,两人离得极近,他阖着眼,邬思黎能数清他具体有多少根睫毛,唇舌被他勾缠,感觉掀起来,邬思黎也闭上眼。
口液搅弄间发出波渍声,车内温度和气氛的绵腻节节攀升。
亲得窒密又投入。
无可避免地染上情欲,更多是小别半个月,对彼此的想念。
邬思黎那儿来这事不方便,又是在机场,中午还要去爷爷奶奶家吃饭,时间地点条件三重阻拦,只能止步于亲吻。
左柯让松开邬思黎,两个人唇瓣皆覆有水光。
邬思黎错开脸,蹭进左柯让肩窝。
姑娘难得这么明显表达出对他的依恋,左柯让超级受用,柔抚着她的长发掠至她后背。
就这么心怀杂念地抱会儿,等双方欲望都平息,左柯让开车前往老宅。
大过年的阖家团圆美满,老人见不得吵架,就将左柯让左继坤父子俩分开,左继坤怎么想不得而知,左柯让乐见其成。
中午左柯让和两位老人吃顿年午饭,晚上那顿晚饭轮到左继坤。
爷爷一生清廉节俭,从不搞什么奢靡享乐,自己能行就绝不假手于人,所以家里只有他和奶奶,近些年两位老人上了岁数,行动不如以前便捷,左柯让就做主请了个保姆照顾他俩。
现下过年,保姆放假回家,老宅里又只剩他俩。
邬思黎和左柯让赶到时,就听见厨房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期间掺杂着奶奶略慌乱地指挥:
“放葱姜蒜爆香——”
爷爷依言照做,葱姜蒜丢入热油锅里。
奶奶又改口:“不对不对,应该先煎鸡翅!”
爷爷:“……”
他关掉灶火,抽出奶奶拿着的手机,不由分说把奶奶推出厨房:“你去看看电视,不要添乱了。”
奶奶生气:“什么叫添乱,我是怕你孤独陪陪你,你这老头子会不会说话?”
厨房就在进门右手边第一道门,奶奶话音一落,就看到孙子孙媳妇,不再理会老头子,欢欢喜喜迎着俩小辈进家。
握着二人肩膀前看后看,面露心疼:“怎么都瘦这么多,都不吃饭的吗你们?”
左家就左继坤那么一个儿子,左柯让这么一个孙子,人丁稀少单薄,邬思黎回京北不到俩月就和左柯让重归于好,隔段时间不忙的话俩人就会回来探望老人,接触一多,邬思黎也不再局促。
她挽着老人胳膊:“没瘦,您没瞧出来我脸还圆了吗?”
“瞎掰吧你就。”左柯让将她羽绒服还有围巾挂在玄关衣架,先否定:“我没摸出来圆了。”
“……”
又拆台又口无遮拦。
邬思黎瞪他。
左柯让没皮没脸地笑。
“阿让。”爷爷叫人:“过来给我打下手。”
左柯让被招进厨房。
奶奶拉着邬思黎坐到客厅唠家常聊八卦。
四个人分成两批各干各的事情。
爷爷图个十全十美的寓意,亲自下厨做满十道菜,八个热菜两个凉菜。
邬思黎惦念爷爷年纪大不易太辛苦,本想去帮忙,结果被厨房里的爷俩联合轰出来。
厨房和客厅中间有一面落地玻璃门做隔断,左柯让和爷爷忙碌的身影清晰可见,耳边是奶奶温声的絮絮叨叨,小区里是此起彼伏的鞭炮声。
新的一年除夕,处处都是温情时刻。
吃过午饭,又陪爷爷奶奶待到傍晚,卡着左继坤来老宅之前,邬思黎和左柯让就启程回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