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一声。
林灿笑开来，“你不是不知道落日谷吗？如何又知道这落日谷是北夏的江湖门派？”
“你！”
“我知道落红莲让你们害我是因为她那徒弟，现在我只想知道一件事。”她眸子乍冷，俯身盯着老族长，“君洄体内的傀儡蛊是怎么回事？”
“......”老族长咬牙忍耐，一脸的拒绝。
很明显，他不会告诉林灿她想知道的。
事到如今还想隐瞒，好。
林灿缓缓起身，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阴狠，不说？那便不能怪她不尊老爱幼，心狠手辣了。
桌上刑具上染的血已经干涸，林灿指尖凌空划过，最终在一柄薄如蝉翼的小刀之上停下。
第295章 想做鬼也得问过我同不同意
“阿琪毕竟是个男人，今日刮了你十几刀竟然就让你昏了过去，我和他不同。”林灿捏着刀看向面色惨白的老族长。
“我是一名医者，最了解人体的各处构造，你放心，由我动手保证你想晕都晕不了！”
话落，一片带血的肉直接飞了出去。
老族长甚至亲眼看着自己的血肉贴在了对面的墙上，随后胸口才传来撕心裂肺的痛意。
他嘶哑着痛呼，整个身体都蜷了起来。
偏偏一动，体内的金针又四处作祟，一瞬间无数的痛意由内而外密密麻麻叫嚣着折磨他的神经。
林灿冷冷一笑，手起刀落，又是一下。
“鬼巫族在西邑原本就是个寂寂无名的小部族，若是一辈子都窝在深山，或许等到灭族都无人知晓。”
“你们虽不甘于这样的平庸，可族人稀少根本无法与大部族抗衡，好在你有一个出色的儿子，他不仅醉心蛊术，研制出了用来控制驱策别人的傀儡蛊，还炼成了西邑最强的蛊虫，本命蛊。”
到很快，一刀一刀，尽管说着话，动作依旧利落。
老族长疼得面目扭曲，偏偏连痛得喊不出来。
脖子上青筋暴起，扣着桌板的手用力地发白，好几个指甲盖都翻了起来。
“你沉寂了多年的野心因为你儿子的能力渐渐复苏，我想廉家便是你们准备面世的第一步棋。”
“你们控制了廉家，想要借此先和外界建立联系，给鬼巫族积攒更多的筹码，不料本命蛊的消息竟然走漏了出去，有其他部族的人寻了过来。”
原本疼的脸色青紫的老族长突然惊恐地看着林灿，她怎么会知道......这些事鬼巫族都只有他们父子才清楚，她.......
林灿看懂了他眼底的震惊，心知自己的猜测应当八九不离十。
当初在宁冈见着周凌她就觉得奇怪，千里迢迢为了一把兵器，周凌作为一派掌门怎会不辞劳苦亲自前来。
现在看来她想的都是对的。
从巴山山腹中那些幽冥草，再到温家口中说的假扮成西邑商人的那人......
周凌和那人怕是早就和西邑的某个部族有所勾连，他们图谋的绝对不只是温家这么简单。
幽冥草......傀儡蛊......
林灿总觉得有一个惊天大谜团就在自己眼前，可怎么想都差最关键的一环才能彻底将这些串联起来。
看着躺在桌上奄奄一息的老族长，她突然就没了耐心。
没想到这老头确实是个硬骨头，这么多刀下去了竟然还不松口，既然如此她就只能下狠手了。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傀儡蛊的事你究竟说不说？！”
老族长白着脸，喘息声都变弱了，给人的感觉似乎下一秒就会断气。
林灿冷笑一声，自腰间摸出一颗药丸捏开他的嘴扔了进去，“放心，我说了有我在，你是死不了的。”
一股清凉舒爽的感觉透遍全身，老族长只觉得自己孱弱受阻的呼吸瞬间通畅了，周身的气力也顿时恢复不少。
他心中刚生出一股欣喜，下一刻铺天盖地的疼痛猛地席卷而来。
“你！给老夫吃了什么！”
林灿轻笑，“当然是能让你精神百倍死不了的好东西了，我这药丸可是用了无数珍稀药材调配而成，服用一颗保你生龙活虎多活十天，连五感都能增进数倍。”
什么！
老族长咬着一口血牙，五感增进数倍......
她是想让他更加清晰地感受这刮肉之痛，金针刺骨之痛啊！
“你个歹毒无耻的小人！老夫......老夫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老族长一双眼睛几欲泣血，猩红地瞪着她。
林灿冷笑，“你想做鬼也得问过我同不同意。”
见老族长瞬间就疼得浑身冒汗，血和汗水粘在一起，伤口越发的疼痛难捱，他眸子一狠。
可惜还不待他有所行动，下巴便被一直冰凉的手钳住。
咔嚓一声。
老族长的下巴直接被林灿给卸了。
“想咬舌自尽，做梦。”
又是一阵手起刀落，这一次，他精神百倍，痛意比之前放大数倍，疼得吱哇乱叫，却偏偏被卸了下巴，喊出来的声音犹如鬼嚎。
终于，在老族长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肉，林灿手中血淋淋的刀移向他侧脸的时候，他服输了。
拼命地眨着眼，嗓子里灌着血发出一串呜鸣的吼叫。
林灿扔了手中的刀，一把将他的下巴按了回去。
老族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鲜血从他嘴角溢了出来，整个人已经成了一团鲜血淋漓的肉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