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看到。对了,里面怎么样了?”
陈永安耸了耸肩,道:“不怎么样,好几个人躺地上撒泼呢,派出所和政府的人都来了。”
事关一整栋楼的房子去向问题,而且老刘家的人还不管不顾地到处闹,想不来人处理都不行。
“三姐,我看到刘时笙那一家子人了。啧啧,他们家,现在看着是闹矛盾了。”
“一家四口,互相埋怨。你来得晚了些,没看到,真是狗咬狗一嘴毛。”
“讲道理,别人来闹都合理,毕竟人家以前是出了钱建楼装修的,刘时笙他是什么都没出,全是占便宜,他真是好大一张脸跟着来闹。嘿嘿,今早刚开始的时候,刘时笙和他老婆就被骂了个狗血淋头。你放心,我给录音下来了,晚点你回去再听着开心。”
陈今拍了下他脑袋,道:“有心思就多管管你的店,还说要把分店开出榕市去……”
“我有好好工作啊,就是难得遇上这样的热闹,我不来看就亏了。”
陈永安神气地叉腰,像是终于出了一口恶气。
“怎么你比我还见不得他们好?”
“咱们全家都见不得他们好。”
说着,陈永安道:“他们还去聂律师的律师所闹过了,给人家律所门口泼红漆,人家要告他们了。”
“还去医院闹,差点耽误人家医生动手术,下次医院都不敢让他们进去了。”
“哎,三姐,你说他们会不会闹着闹着就真的闹成功了啊?”
“管他们成不成呢,反正刘时笙家占不到便宜。就算是闹成了,也不可能什么都补给他们,想从此一夜暴富?他们做梦去还早一点。”
里头又吵了起来,陈今很想进去看看,但又觉得照老刘家那些人现在的状况,理智已经全没了,她还是别上前去吸引注意力给自己招麻烦了。
就在外头看着也够了。
反正有里面的人不断地往外面播报情况:
“刘老四两口子被打了,嚯哟,这一大耳光子真厉害。俩教书的,哪里比得过其他人手劲大,真是多余上去送打。”
“哎哎哎,不是吧?刘老四两口子怎么互相骂起来了?啧!文化人聊到钱,也狗急跳墙啊。”
“这搞得,你看看……”
“刘老根两口子还在医院太平间呢,也不说让人入土为安,他们倒好,在这闹,怪不得刘老根不肯把钱分给他们。”
“要我说啊,刘老根也是脑子有病,非得折腾自家子孙。看看,我要是他亲爹,都得气活过来抽他。”
“也不用,现在都下去了,也能抽。”
“哦,也是。”
看这一场热闹出来,陈今也不说叫陈永安回去好好看店了,说请他吃饭。
“好嘞,谢谢三姐三姐夫。”陈永安抱着大橘小跑跟上。
“大橘,你是不是又胖了啊?肯定是我爸给你使劲喂吃的。”
“喵!”
“三姐,大橘啥意思呢?”
“它说它高兴。”
第249章 番外 上学小团伙
老刘家的热闹还在持续中,吵吵闹闹没个结论,陈今就那天去了桥西新村看热闹,后来就再也没去过。
可她不去看热闹,周大婶和陈永安总有“最新消息”往她这边递。
以至于陈今一样都没有落下。
老刘家的人一致对外闹了大半年,至今还是没争取到刘老头刘老太生前名下的那一整栋楼。但这家人脑子还没完全傻掉,刘老头和刘老太生前的存款,在刘老头和刘老太生前就被他们转走了,起码还保住了一笔钱。
一致对外至今没还没闹成功,又为了这笔钱搞起了内讧。
加上房子出租的租金、以及卖了好几套房,刘老头以前的存款估计有百万。
就这笔钱也不少了。
为这笔钱又吵了几个月,听说最后是兄弟三家给平分了。
没错,兄弟三家,没有刘时笙一家的份。
谁也不知道刘老大兄弟三个当时怎么安排的,反正告上法庭了,人家那笔钱也是合理的,不算是刘老头和刘老太的遗产,毕竟属于他们的遗产都上交国家了。
找法律肯定不行了。刘时笙就去找了村长和村里的长辈“主持公道”。但村里的人谁心里没数?
刘老头刘老太生前那些做法,说实话,太难看了。
前面三个儿子三家人都是为老家几栋楼出过钱出过力的,结果刘老头就这么死死把着手里的东西不给分,最后还导致东西都落不到子孙头上。真是下到下面都该被被祖宗骂。
而刘时笙?家里的东西真和他没什么关系。没出钱出力不说,还从家里拿了不少。
村长刘满堂和村里老人都劝他别折腾了。
刘时笙倒是想折腾,但也找不到地方折腾了。
就他和老婆孩子的矛盾,都够他折腾的了。
陈永安咕噜咕噜喝下去半杯水,润了嗓子,道:“他和他老婆,半斤八两,反正都一样。两个一起败家。合该他们过到一起去。”
可不是?!
“不说他们了,你那两家分店开得怎么样了?”
“还成。”陈永安谦虚道。
陈今看了他一眼,他说的还成,那就是很赚钱了。
陈永安又开了两家分店,现在榕市这儿四个城区,几乎每个城区都开了2-3家网吧。这个规模也不算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