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换个女人听了,定然觉得尊严受辱、大受打击,但对颂也来说不痛不痒——谁要他喜欢她啊!他有病吧!
自觉有病的祁辰安继续说:“但是,你这人会勾人,我很讨厌你这点,准备放你走,你啊,最好走得远远的,对了,我哥不想你行走在外,肆意杀人,我也这么想,如果你再犯,我会来抓你的。所以,田大丫,你逃得远远的吧!这一辈我们别再遇见了!不然,我——”
我不知道自己会对你做出什么事来。
他这话还没说完,“砰”的一下,颂也不耐烦听了,直接一手把他推下去了。
“啰嗦!”
颂也不管他摔得如何,一扬马鞭奔向了自由。
祁辰安跌落在地,摔了一身尘土,却是看着她远去的方向发笑。
没心没肺的狗东西!
他早看出她骨子里的凉薄了。
但怎么说呢?
就是该死地吸引他了。
他含笑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看着带人追上来的哥哥,拦住了想追上去的他:“哥,放她走。”
“为什么?”
祁予安很不解——才三个多月时间,还不够他修正颂也身上的劣根。他觉得她就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才敢在外面行走,外面那么危险,她一个女孩子不安全的。
“哥,听过欲擒先纵吗?”
祁辰安这话就很暧昧了。
祁予安眼里一惊:“你!”
祁辰安避而不谈他的心,笑道:“你放心,我跟她说了,不许她随意杀人,如果她犯了我的忌讳,我会把她抓回来的。”
到得那时,她就再没自由了。
他给过她机会,他真是个好人,是她咎由自取。
“她……还是个小姑娘。”
祁予安心性成熟,无论十五年前,还是现在,都把她看成一个可怜的小姑娘——她父亲不好,母亲早逝,一个没人教养、饱受摧残的可怜小姑娘,你要如何责难她呢?
“是啊。小姑娘。”
祁辰安应和着,却是笑得讽刺。
他想起父皇的话——予安有圣人心肠。
所以,他想做些什么,就得避开圣人哥哥的眼睛。
颂也啊……
逃不掉的!
第1098章 番外14:双生子之孽债(9)
颂也重获自由后,就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在山野间撒欢。
她甚至一口气纵马疾驰两天。
当然,期间也换了几匹马,不然,人受得住,马也受不住。
她在两天后,自觉甩开祁氏兄弟很远了,才渐渐放松了。
她先是寻了个客栈,沐浴过后,昏头昏脑睡了两天,彻底缓过劲来,才换了一身男装,出去逛逛这个城镇。
这个城镇自然没有祁都繁荣,但也很富庶了。
她拿着银钱,想买什么,想吃什么,全都随便买买买,偶尔看到个富商,还伸手偷他的银钱袋。
尽管她并不差钱。
那祁予安作为太子,给钱倒是给的多。
但她有钱还是贪钱,怎么说呢?她这叫劫富济贫。
“啧啧,都是民脂民膏啊。”
她掂量掂量手中的银钱袋,也没确定有多少钱,就在一处贫民窟里随时洒了个干净。
“谢谢菩萨大人!”
“真是活菩萨啊!”
“谢谢啊!”
……
贫民们纷纷磕头拜谢。
颂也想自报家门的,奈何祁辰安的屁话闪进脑子里,让她息了扬名天下的心。哎,还是再隐藏一段时间吧。那家伙看着是个有大病的。
她咬着糖葫芦,摆摆手,离去了。
第二天,忽然想喝酒了,就去了青楼买醉。
青楼里一派歌舞升平,但唱的都是女人的苦泪。
她听得悲从心起,眼泪都流了出来。
可她哭什么?
是哭这个世道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心情很差,后面很长时间都没再去青楼了。
她在客栈睡了几天,算是好生休养了,等那股郁闷心情散去了,才换了匹马,赶赴下一个城镇。
她走走停停,一个月,两个月,转眼半年过去了,她每天都很潇洒快活,渐渐的,跟祁氏兄弟的过往就如一场梦般散去了。
她想杀人的心又起来了。
昨儿个又看到一个打老婆的醉汉,本想一刀杀了他,想着祁予安的“人之初,性本善”,她愣是忍住了。
哎,想杀人啊。
她磨刀霍霍,去打听土匪窝了。
可惜,打听两天,也没打听到。
凭良心说,祁氏一族是个好皇帝,虽是天高皇帝远,但到底把国家治理得很不错。如果他们能改变一下女人的地位就好了。
她杀不得人,就去酒楼喝酒了。
一个穿金戴银的小公子拉着个卖花女子的手,说着调戏的话。
她向来最是厌恶这些,摸了摸刀,到底没杀人,跑过去说:“哎,兄弟,这些庸脂俗粉有什么意思?走,兄弟我请你喝花酒啊。”
她力气大,用上武力,不等那小公子说“不”,就把他带去花楼了。
这花楼里有男妓。
本来是服务一些富婆的,但钱给够了,他们也能服务于男人。
颂也灌醉他后,就让两个大汉好好伺候他,哼,就让他们男人互相伤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