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没忍住,沈知语倒了一杯。
依旧是酸涩的口感,不知为何感觉多了几分不同。
或许是心境变了。
倏尔,门铃响起。
沈知语歪了歪头。
大半夜的还有谁会来呢?
走了几步,踉跄一下,沈知语慌忙站直身子,醉意醒了大半。
果然是太久没喝了,才几杯就感觉醉了。
吱呀一声,门开了。
她惊喜,瞳孔蓦地放大,“顾惟清?!”
“你怎么来了?”
在她愁眉不展,踌躇不已时再次出现在面前,像是黑暗中微弱的光亮,瞬间点燃了她的世界。
很快,光亮黯淡了下去,只照亮了前方,再也透不过来。
顾惟清攥拳,直直盯着她,唇瓣动了动,“听说你早上去找我了,我就想来看看。”
早上?
她甩了甩脑袋,空白的记忆被填满。
对,他不是应该在宛城吗?
怎么会……
像是猜中了她的想法,顾惟清下一秒说,“事情办完就回来了。”
回到古生堂听说沈知语找他,行李都没放下立刻赶往了观云小镇,只是因为李念念的话他迟疑了,望着楼上亮着的灯光,他停下了脚步。
两股截然不同的念头在脑海中撕扯,他站在寒风中纠结。
想上去,可那些话让他望而却步,他怕沈知语得知后满是爱意的眼眸中从此多了几分不一样的色彩。
他不敢想,也不敢看。
但最终想见她的欲望战胜了一切。
沈知语瞧着他苍白的脸,下意识摸了摸他的脸颊,心疼道,“冷不冷?”
她让开一条道,“赶紧进来。”
倒了杯热水递过去。
“谢谢,”顾惟清唇角弯了弯。
她是在乎我的,所以……只要不说分手,他就可以当一切都没发生过。
才放下的心又被李念念的话悬在半空中。
曾经以为不在意的,原来影响这么大,大到无论怎样忽略却依旧在那里不断生根发芽。
他咽了咽口水,放下水杯,“知知。”
“嗯?”
“我有一个朋友,他爸出轨了还有了私生子,结果被他妈妈知道了,两人在争吵中出了车祸,双双去世,现在他女朋友家知道了这件事反对他们在一起,他现在很苦恼,所以来问问我的看法。”
沈知语盘腿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你什么看法?”
“我以为只要双方认定了彼此,只要坚定在一起就可以,可是我发现我错了,涉及到的事情太多,牵扯到的人也多,并不是我单纯的以为就能解决。”
“确实,”沈知语抿了口酒,“你只是客观看待,并不是当事人,他们的想法才决定了一切。”
顾惟清试探,“如果是你呢?”
“我?”
沈知语笑笑,“我会开诚布公的谈一谈,看看对方的想法,不过如果我是女方,我可能……会接受不了。”
她的家庭已经是畸形扭曲、无法改变的,因此并不想另一半的家庭也是如此。
见过太多的失望和冷漠,余生只想拥抱希望和温暖。
顾惟清脸色微变,双手不自觉缩紧,像只受伤的小鹿,在角落里独自舔舐伤口。
或许是酒意上头,亦或者香薰的作用,骤然间沈知语心跳得飞快,越靠近顾惟清,越乱了节奏。
泛红的眼尾氤氲出一抹旖旎,薄毯不知何时滑落至手肘,露出瓷白的肌肤,精致的锁骨在昏黄的烛光下亮得刺眼。
渐渐的,顾惟清也被影响了。
他明明没有醉,却整个人轻飘飘的,还有些口干舌燥。
“知知。”
“嘘,别说话。”
柔软的食指抵住他的唇瓣,下一秒右肩一痛,顾惟清被迫倒在沙发上。
浓郁的香气不受控制的钻入鼻尖,他也逐渐沉醉其中,迷离了视线。
心底隐隐察觉不对,但念头冒出来没多久便被压了下去。
“顾惟清,你看着我。”
下巴被捏住抬起,随后对上彼此的视线……
沈知语舔了舔唇,她早就想这么干了,一直苦于没有机会。
原本以为可以慢慢来,总是有何时的时候,如今不行了。
既然如此,那就干票大的!
坚定了某种决心,她俯身吻了下去,温凉的触感激得身子一颤,随后小心翼翼试探,一点点研磨,见对方没有反抗,舌尖撬开顾惟清的唇齿探了进去。
学着他之前的做法一点点开疆扩土。
因为是第一次主动,略微带点生涩,有些许磕磕绊绊。
没一会儿她掌握了技巧,顾惟清的反应皆随着她的心意而动,于是沈知语开始不满,搭在他肩膀处的手不安分的乱撩。
划过性感的喉结,一颗颗解开他的衣扣随后探了进去。
梦境与现实相融合,她将曾经梦到过的场景一点点在顾惟清身上演示、描摹,那些混乱的记忆在此刻,在她的手上重现,变得越来越清晰。
“知知。”
“别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