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妈妈:“是!”
万菁菁阴狠的神色闪过,这笔账她要不留余地的从曲萧风身上讨回来!
曲初凝万万没想到,事情还没过一晚就这么快地暴露了,这个万金虎真是个没有的东西,连女人都看不住!
她刚一进门,就听万菁菁重重呵斥,“跪下!”
曲初凝察觉到她这回是真的生气,颤颤巍巍地下跪道:“娘!”
“我和你父亲对你百般宠爱,不是让你作践自己的!”
万菁菁才知道她近日和楼中的一个老板娘在较真,她是何等身份?竟自降身段去和一个刁民杠上了?
曲初凝知道这回事情败露,她两行泪顿时流了下来,恳求说:“娘!都是太后让我这么做的!”
万菁菁眉头一皱,吃惊道:“你说什么?”
赏花宴那日,太后将她留在宫中,细细盘问她家中的情况,便由此想出了让她栽赃给万金虎这一招,既把陈窈的清白毁了,也能让万金虎受到惩罚,谁知……半路杀出一个曲萧风,把她的计划全部打乱。
万菁菁听完,彻底震怒了,“太后在深宫中多年,老谋深算,何必让你一个小丫头替她出头,你一个大户家的小姐参与什么?你爹最恨参与这种无谓的争斗!你糊涂啊!”
而这话听到曲初凝耳中,那就是父亲不管她,曲初凝漂亮的脸皱成一团,急忙道:“那您呢?您要看着女儿任人欺负吗?”
万菁菁愁思,太后是不敢得罪,而内宅的事情也要摆平,她想了想说:“此事,你不用管了,这两日我会对外称你生病了,不宜见人,其余我来想办法!”
曲初凝擦干眼泪退下,“女儿多谢母亲!”
——
第二日晌午,陈窈在顾宴书的照顾下已恢复了一大半,但顾宴书因泡在池水中太久,沾染了风寒,额头滚烫,卧病不起。
陈窈穿戴整齐,着急道:“大夫到了吗?”
凌雲抓来的还是昨日的大
夫,大夫当时还在茅房,他只尿到了一半就被请来问诊,整个表情苦不堪言……
大夫一看昨晚还病恹恹的女人,今日像是兔子一样欢脱,他微笑道:“夫人,您身子可都好了?”
陈窈请他进门,急道:“都好都好,快给王爷看看,他好像不太好。”
大夫很快把完脉,淡淡说:“只是染了凉气,待喝下去药明日便可痊愈!”
“多谢,大夫!”陈窈松了口气,说道:“晓依,给银子!”
陈窈笑着又与大夫聊了几句,将他送到门口,“有劳您了!”
大夫完全没昨晚的殚精竭虑,他可谓是百思不得其解,这家的王妃慈眉善目,不知怎会看上凶狠如豺狼的王爷啊!
他刚踏出府,凌雲如一把,他一把年纪差点没晕倒过去,摸着不齐的心率道:“你……你为何不走大道?”
凌雲笑着,依旧做了个抹脖的动作却让人生寒,“大夫,想保命记得保密!”
“好……”大夫说完,立马奔向茅房。
“……”
午时,陈窈给顾宴书做了一大锅的馄饨,她慢慢舀起汤勺,一口一口地喂顾宴书嘴中。
顾宴书腰垫了一块软垫,非常享受被陈窈照顾的滋味,他眉梢染上笑意,“偶尔病倒一次也挺好!”
陈窈说:“别乱讲!”
顾宴书:“和在花颐村一样好吃,窈娘的手艺不改半分。”
“有吗?”陈窈尝了一口,咂吧着嘴仔细品尝,“……我改良了好多啊,怎会和之前一样呢?”
“是吗?本王怎么尝不出来。”顾宴书轻笑,眸光中盛满了温柔,“窈娘能不能为本王一直做馄饨……直到本王能品出来。”
陈窈眼眶微微湿润,答应他,“好。”
顾宴书身子硬朗,才躺了一日就恢复了,陈窈这个时候可要好好盘问下晓依,在她中药时顾宴书是如何表现的!
晓依说得那叫一个感天动地,把顾宴书比作如高山一般伟岸的男人,又如春江水似的柔情,对陈窈的照顾可谓是天地可鉴,天旋地转,开天辟地……
她承认其中有夸张的成分,但全都是王爷让她说的,不说的话她又要领板子了……
晓依说出重点,脸色微红,“此毒最歹毒之处要数,需以自身为解药,与中毒之人进行缓慢的交合!”
“缓慢……?”陈窈若有所思,顾宴书竟是这么对她的吗?
陈窈让晓依退下,等顾宴书躺在长椅上晒太阳时,她悄咪咪地躺过去,亲自问了他一遍。
“你都知道了?”顾宴书很欣慰,看来晓依办事很灵光!
下一刻,陈窈忽然抱住他,呜咽着说:“你这样会不会不举啊?”
顾宴书嘴角一抽:“嗯……?”
陈窈的想法很简单,顾宴书对她很温柔,但男人在床上却不是那么一回事了,经常是她连连哀求,他再苦苦求她,然后她点头,床就大幅度地响动起来了……
让他慢慢悠悠地行房事,简直是要了他的命!
按他在床上雷厉风行的样子,陈窈真怕小书书会因此而折损,下次再战斗时不光武力值会减弱,连带着时长可能都……
当然了,陈窈也不是没良心的女人,她感动之余也关心一下小书书。
顾宴书脸色黑沉,“本王好得很……”
陈窈愈发大胆起来,“改天试试?”
顾宴书倾身,与她额头对额头,“择日不如撞日!”
陈窈轻轻用力顶回去,这时知道害羞了,红着脸说:“此事怎能约定俗成呢?不应该水到渠成吗?”
第54章
二人在阳光之下,头对头甜蜜的样子,羡煞了不远处的晓依。
她见两人打情骂俏,不禁投来羡慕的目光,赞叹道:“王爷与王妃的感情真好啊!”
凌雲人高马大站如一棵松,他胸口抱一把剑,笑嘻嘻地说:“那祝你遇到像王爷一样的男人!”
如一盆冷水泼到晓依身上般,要是遇到王爷那样冰如寒霜的男人,她早就冻死了,王爷那种性格也只有王妃受得住,一般的女人还真承受不住。
晓依浑身一激灵,瘪嘴道:“还是算了吧。”
凌雲心想女人可真是善变,哼了一声,“是谁之前说能嫁给摄政王是几世修来的福气呢?”
晓依回想,讷讷地说:“好像是彩环吧……”
凌雲愣住了,问她:“彩环是谁?”
晓依语塞,顿了下说:“之前王妃被囚禁在府,被王妃坑了一把的姑娘!”
凌雲:“哦。”
“扯远了。”晓依问他,“凌侍卫跟着王爷行走江湖多年,难道不想找个家吗?”
说到自己身上,凌雲脸色明显没刚才自然,耸了下肩道:“我?”
他眼神闪躲,挺立的鼻子微拱,清明的眸中似有万里河山,又飘荡着浪迹江湖的身影,“不想,我只想效忠王爷。”
晓依见状,便不再追问了。
晚霞洒满天际,远看似绵絮的云彩被光芒冲破,漫出的黄光像天地开裂出的一道口子。
凌雲瞳仁映照出淡黄的光晕,美好的景象在他眼底却染上几分悲凉,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了一名芝兰玉树的女子。
若是她也在,看见这般璀璨的天光,定会在他耳畔轻轻地道:“凌大人,你知道怎样才能让这场晚霞更难忘吗?”
接着,她踮起脚尖,扶着他的双臂吻了上去。
一人一吻一霞光,他一生都惦念。
只叹抬眼见光,却不见一人。
故人已逝,注定了他漂流的一生。
——
晚些时候,林羽植来王府找陈窈。
陈窈正和顾宴书坐在床上聊家常,顾宴书说她药效发作时,身边只有林羽植照顾,他匆匆赶来,抱着她内疚不已。
他若早一刻来,陈窈就能减少几分痛苦。
陈窈吃惊:“我没对林羽植做什么吧?”
她中的可是春药,林羽植一个男人在她身边可相当危险,要是被她无意拿来当解药,往后必定耽误林羽植娶妻,她可担当不起此等罪过。
顾宴书掀起一丝冷笑,“没,有晓依在。”
他不愿跟陈窈提及林羽植的龌龊一面,说实话或许能让陈窈对林羽植的好感荡然无存,但选择不语却能让陈窈无忧又自在地来往,她的笑是世上最纯粹的一抹装点,顾宴书不想见她掉泪。
陈窈:“真的吗?”
顾宴书点了下她的脑门,搂紧她道:“嗯,真的。”
他闭眸,脑海中全然都是陈窈撕心裂肺的画面,如若她与林羽植真有了什么,他……也不会怨她,即不是她所愿而为之,他又何来怨恨之有呢?
但林羽植骨子里很好面子,又岂能如从前那般面对陈窈,因而林羽植深夜来找她,对此顾宴书一点都不意外。
经历了此事,陈窈却有几分顾忌,她问:“你想让我去吗?”
顾宴书眉梢微微一扬,实话实说:“不想又当如何,他来本王的府中正大光明见你,本王能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