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的话肯定是要听的,“我现在把二公子保镖的手机号给你?”
“你帮我说可以吗,我喉咙好痛。”
张方说了可以,而后给霍怀勉的保镖打去电话,很快联系上了二公子,紧跟着和他说明了原委。
电话结束后,他对桑榆道,“二公子明天就回来了。”
“谢谢。”桑榆,“你这算加班了吧?”
“算的。”
“霍先生加班费给的多吗?”
“桑小姐,霍总很大方的。”
桑榆咳了咳又问:“那就好,医药费多少呀?我转你。”
张助理摆摆手:“不用转,是霍总付的钱。”
“不行的,我不喜欢欠别人钱。我转给你,你能帮我转给他可以吗?”
都这么说了张助理不好推脱,两人便加了一个微信。
桑榆把医药费转给张方。
从医院离开后霍煜礼去了今晚要应酬的局,虽迟到了,但没人敢说半句不是。
一个穿着黑色v领衬衫,浑身写满风流的男人坐在他旁边:“说说呗,让张助理接上车的女人谁呢,长得好漂亮呢。”
霍煜礼脱了昂贵的西装外套,少了在外面眼里的精英利己范儿,靠着沙发的姿态慵懒尽显,还透着一股想让人染指的欲。
“她是阿勉的女朋友。”
“弟弟的女朋友都抢,还是不是人。”话语里,全是调侃。
霍煜礼冷他:“谭宗泽,别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先不说她是弟弟的女朋友,这么肤浅势利的女人,谁会抢着要?
“开个玩笑嘛,来,喝杯酒,新淘的烈酒,尝尝。”
这场局什么人都有,许多人过来想在霍煜礼面前刷脸,好在有保镖拦下,他们大多数打了声招呼,把名片交给保镖就走了。
周鹰难得被朋友牵线能够来参加这种酒局,这会儿到处结交人脉,听说霍家那位来了,赶忙到男人跟前。
可惜,保镖拦着。
“霍总,我是众合资本的周鹰,专门搞影视项目这一块投资的。”他扯着嗓子,“方便留个联系方式吗?”
霍煜礼抿了口酒,目光缓缓落他身上。
周鹰还以为他引起了对方注意力,脸上大喜。
他缓缓启唇:“你能把这瓶酒喝完我考虑考虑。”
桌上那瓶酒,度数极高,一整瓶喝完得酒精中毒进到医院洗胃吧。
周鹰还是很有野心的,他一直想往高处爬。
这个机会充满了刁难,可若是错过了……
周鹰选择了个喝。
五十多度的烈酒呛喉,猛干了三分之一已经受不了了,胃火辣辣地疼。
就在他干完了一整支的时候,霍煜礼说,“考虑完了,你可以滚了。”
第10章 捡起她的药
打完点滴时间体温降下了三十八度几。
张助理把人送回公寓后给自家老板打电话,“霍总,我已经送桑小姐到家了。”
“和我说做什么?”
冷酷无情的好似压根不在意小姑娘死活,难道是他会错意了?
紧随嘟嘟嘟的,电话已挂。
张方还是第一次猜错老板的心思,想了想还是把桑榆转的那笔钱发到了自家老板的微信。
霍煜礼没问,更没要。
桑榆到家后吃了药便躺下了,这一觉睡得昏天暗地。
早上,不知几点,敲门声敲得啪啪作响,她被吵醒了,开了门。
是霍怀勉。
来的是那个雷厉风行。
她揉了揉眼睛,有气无力,“你回来了啊。”
“我手机丢了。”他解释。
“好吧。”
桑榆这会儿还没睡醒,演不动。
霍怀勉揪了揪眉,她不应该哭的泪流满面好后抱住自己告状吗?
都被欺负的这么惨,他没及时赶到她身边,心里一定很失望吧。
“你好好休息,我现在就去找欺负你的人算账。”
霍怀勉把买的早餐交到她手里后走了。
这大腿还是好有实力的,桑榆喝着他买的粥,收到他去了那剧组的视频。
他坐在导演椅子上,看着导演和若干演员跪在了地上,他们身上只穿着短袖,洒水机猛猛洒水。
桑榆解气了,“阿勉,一定要他们跪个三天三夜才可以哦~”
“放心吧,还有你那公司和那个什么周鹰,通通不放过。”
桑榆眉眼舒展:“好呢好呢,你最好了。”
~
桑榆吃饱喝足,精神气恢复了不少,量了体温,没烧了。
她吃药的时候发现沙发上有一件很抢眼的西装外套。
她愣一愣,才想起昨晚没有把外套交给张助理还回去。
外套已经变得皱巴巴,袖口还有残留斑驳泪痕和……鼻涕。
完啦,霍煜礼的衣服被她弄脏了。
看起来好贵啊。
这么贵的外套应该只能拿去干洗吧。
果然,拿到楼下干洗店,老板说是骆马绒,这个世界上最珍稀的面料。
“那个,小姐,事先说明,这种面料很容易出问题,我可以帮忙干洗,可如果出问题,你不会要我担责吧?”
算了,还是先不洗,问问再说。
于是,桑榆给张助理打了电话。
“桑小姐,你有事吗?”
“张助理,霍先生的外套还在我这,它有点脏,我想洗的,但干洗店说这是骆马绒……”
“我可以出清理费给他,他自己叫别人洗可以吗?”
张助理把桑榆说的话转告了一旁的男人。
霍煜礼头也不抬的批文件,“你跟她说,衣服我不要了。”
桑榆折叠好外套放回袋子里,怎么可以不要呢,想了想还是寄回科隆集团好了。
从干洗店离开路过一家蛋糕店,她买了一个蛋糕和刚烘焙出来的曲奇饼干。
一个星期没吃好吃的,得买个蛋糕奖励一下自己。
曲奇饼干是送给张助理和霍煜礼的。
闪送来把袋子拿走后,她在店里开心吃着蛋糕,不知道霍怀勉把坏蛋收拾怎么样了。
寻思着,手机铃声忽而响起。
打来的是教桑榆表演的老师,文曲心。
文曲心很厉害,既是国家一级演员,在电影学院任职教授还是京北话剧院的领导。
桑榆决定进入娱乐圈后因为演技太差而错失了不少机会。
本来就没什么优势,要是演技太差压根混不下去,怎么挣钱嘛?
于是,她便去找了文曲心让其教自己演戏。
文曲心一开始是拒绝的,说只教学校里的学生,后来许是被她的执念打动,终于愿意教她。
“文老师。”
接起电话,桑榆便甜甜地喊。
文曲心听出她声音不似平常那么清甜。
“桑桑,身体不舒服吗?”
“就是感冒了,不过今天好多了。”
“那就好,老师有事想找你帮忙,你今天有其他安排吗?”
“没呢,我今天在家休息。”
文曲心便说今晚话剧院有一场话剧公益性演出,今晚会来许多各界的有头有脸的人物,以及政府机关也会有领导前来。
有一个演员在排练的时候突然从舞台上摔下去,骨折了,没法登台演出。
“不是有替补吗?”
“替补是各方面不如你。”
是好苗子,但心思总不在话剧上,排练还忘词。
反观桑榆,跟着她学表演那段时间,经常被她叫去剧院出演过大大小小的角色,每次都认真对待,从来不会让人失望。
今晚的演出很重要,文曲心不希望出什么差错。
桑榆虽然还感冒,但既然是公益性活动,她便没想拒绝。
钱很重要的。
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好多和她一样需要钱的人,她怎么能袖手旁观。
“老师,我这就过去帮你。”
话剧演出是在晚上八点开场,有两场演出。
一场是《寻找春柳社》,另一个则是围绕留守儿童的主题《孤儿》,是文老师新写的剧本。
桑榆回家换了身衣服抵达剧院。
文曲心带着她向众人介绍:“这是我学生,桑榆。”
“你们好。”打了招呼,她便发现今晚的演员好几个是当红明星。
话落,就有个女孩不顾别人劝阻到文曲心面前,“文老师,我明明才是替补,你为什么不让我登场?”
桑榆看了对方一眼,满身名牌,像哪家有钱人家的娇小姐。
“谁说替补就一定会上台?你不想安静帮忙做事就回家去。”文曲心一脸严厉。
女孩跺了跺脚,不甘心的转身走了。
之后,他们开始进行了排练,排练了两次,文曲心满意之后,让他们到后台准备化妆。
后台,桑榆撞见那个女生。
“喂,你去和文老师说不出演这个角色了,我给你五万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