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哪里知道,那几天情人根本来不了我,在国外出差呢。
“他还真执着。”蒋文怡笑着,“之前还跑来跟我打听来着。”
桑榆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放下,可目前来看,这个可能性很低。
她也看到他旁边的宋妙姿,对方看自己的眼神已经没了最开始的淡然,还隐藏着一丝丝的敌意。
“宋妙姿怎么还来了?”蒋文怡对她可是一脸嫌弃。
谭宗泽不可能邀请她的,估摸是有认识人带她来的。
“桑桑,我找宗泽哥把她请走好了,省得她会不会又栽赃陷害你。”
“不用了,我现在已经不是霍怀勉女朋友了,我们走吧。”
桑榆浑身是汗,想回去冲个澡了,“不是还要化妆吗?”
见人离场了,霍怀勉想跟上去聊两句话,但是被宋妙姿拽住了胳膊,“阿勉,我不舒服,你能送我回房间吗?”
说着,身影一晃,就柔柔弱弱地往他身上倒。
霍怀勉无奈只能接住她,眼睁睁看着桑榆从马场离去。
冲了澡,外面天色已黑。
舞会好像快开场了,也不知道霍煜礼什么时候到。
桑榆换上了男人准备的那身旗袍,头发挽起,一支玳瑁珍珠百合花发簪插在发丝里面,耳朵挂着粉宝石复古耳环。
她平日里不怎么穿旗袍,可今日这身打扮却意外地合适她,身影娉娉婷婷,甜欲娇媚。
桑榆踩着一字带凉鞋先去了舞会举办的宴会厅。
宴会厅格外热闹,灯光昏暗,音乐舒缓。
现场都是年轻人居多,大家推杯换盏,有人成双作对在舞池跳舞,有的聚在一起玩牌吃东西聊天。
桑榆把买的生日礼物交给了谭宗泽,“生日快乐,谭先生。”
谭宗泽笑着接过,“桑小姐今晚这一身打扮很漂亮啊。”他示意,“高跟鞋站着脚累,坐会儿吧。”
这位可是霍煜礼的宝贝金疙瘩,抱着可得把人伺候好的想法,谭宗泽又叫人拿来吃的。
“桑小姐,你想尝尝鸡尾酒特调还是喝点别的?”
“有酒精度比较低的鸡尾酒吗?”
“当然。”
谭宗泽吩咐人给她做了一杯酒精度数低口味偏甜的鸡尾酒,还叫人送了一些吃的放她面前。
结果,一抬头,他就对上了不远处霍怀勉阴森森的眼神。
“宗泽哥,是不是你?”
“什么?”
“她情人。”
桑榆瞬间被喝进比嘴里的鸡尾酒给呛到了,忙拿纸巾擦了擦嘴。
他礼不礼貌啊?
谭宗泽笑了,“冤枉了,我可不好桑小姐这口,我喜欢成熟点的,性格火辣一点的,你不知道吗?”
也是,他历任女朋友都是熟女来着。
霍怀勉的疑神疑鬼已经是连身边的人都不放过了。
主要是谭宗泽对桑榆的态度怪热情的,虽然说他是这场宴会的主人公,但他不是对谁都这么周到。
桑榆,他就更没必要。
可转念一想,桑榆是蒋文怡的好朋友,谭宗泽跟蒋文怡关系好,照顾周到些也理所应当。
“对不起啊,宗泽哥,误会你了。”霍怀勉道了歉。
“原谅你。”谭宗师顺便打趣回去,“宋小姐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话音刚落,说曹操,曹操到,宋妙姿便突然出现,言笑晏晏地先祝贺了谭宗泽生日,送上了礼物。
然后声音轻轻柔柔地问,“阿勉,我们去跳支舞吧。”
霍怀勉并不想和她跳,他看向了桑榆,“我已经有心仪的舞伴了,你找别人吧。”
他走到小姑娘面前,耳根薄红,“桑榆,你今天很漂亮,可不可以陪我跳支舞?”
桑榆:“……”
她正想着要怎么拒绝霍怀勉的邀舞,忽而听见谭宗泽开了口,“阿礼,你来了。”
桑榆眸光微转,看到了出差有十来天没见了的男人。
霍煜礼是被几个人簇拥着进来的,西装革履,头发精心打理过,他袖口别的又是她送的那对袖扣。
他目光落过来,还朝这边过来了。
桑榆心口发紧,微微低垂了视线,不敢在众目睽睽下跟他对视。
看见自家哥哥,霍怀勉主动开了口,“哥,你来了。”
霍煜礼停下脚步,“嗯,你堵在这里做什么?”
“我在邀请桑榆陪我去跳舞。”霍怀勉伸出了手。
“我听说桑小姐已经有别的新欢。”霍煜礼看向自家弟弟,“你是想撬她新欢墙脚?”
第84章 毛毯下十指紧扣
不可以吗?指不定是那情人先撬的他墙脚呢。
霍怀勉是有这种把人抢回来的想法。
眼下,他也很想把桑榆带着陪自己去跳舞,可是,哥哥的眼神指责下来,又让他打退堂鼓了。
“阿勉,既然桑小姐身边已经有了别人,你就别打扰她了。”宋妙姿克制住内心嫉妒,“而且,是我先邀请你跳舞的,你这么略过我,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还那么多人看着。”
霍怀勉这才注意到现场看戏的人真不少,在当今社会有哪个人不爱看八卦。
他的冷漠和撇清关系,的确会让她在公众场合下不来台。
宋妙姿楚楚可怜地站在那,到底是自己以前真心喜欢过的女生,做不到真的让她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也想趁这个机会,再好好和她谈谈,希望别再纠缠不清。
霍怀勉走了以后,那股古怪的气氛便也散了。
谭宗泽还很自觉,特地让了位置出来。
霍煜礼便自然而然地在桑榆旁边坐下了。
他的皮鞋轻抵了下她的高跟鞋,桑榆悄悄地挪动,远离这若有若无的暧昧,生怕被嗅觉灵敏的人发现他们的奸情。
“你喝什么?”
“随便。”
“威士忌吧,新淘回来的。”谭宗泽往他杯子里加冰,倒酒。
“生日快乐。”
“桑榆都给我带了生日礼物,我们好友多年,你不会连礼物都不给我准备吧?”谭宗泽指责兄弟的不地道。
霍煜礼直接给他丢了一把车钥匙。
是一辆迈凯伦赛纳,售价2800万。
谭宗泽接着车钥匙,手搭男人肩膀上,“还以为你回来眼里心里只有桑榆呢。”
他声量不高,但是桑榆对自己的名字有些敏感,离谭宗泽只隔了一个霍煜礼,所以听得还挺清楚。
她耳根热了热,有些不知所措。
霍煜礼喝了口酒,“她脸皮薄,别说这些有的没的。”
谭宗泽拍拍男人肩膀,“这礼物很喜欢,谢了,兄弟。”
这一桌实在是太热闹了,太多人过来敬酒。
敬完了谭宗泽,又来跟霍煜礼打招呼。
桑榆的旗袍比较薄,肩膀上还披着一件粉色披肩,只不过还是觉得有点凉,尤其是小腿,毕竟旗袍是开衩的,总觉得有风跑进来。
她剥着吃着碧根果,又喝了一口鸡尾酒,许是太冰了,喝下去后一个激灵,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桑榆把披肩捂紧了些,目光张望着宴会里工作人员的身影,想问问有没有毛毯来着。
但他们似乎都很忙,端着酒游走在各处。
意想不到的是,有位工作人员给她拿来一条毛毯,“桑小姐,给您。”
毛毯来得这么及时,一定是提前和工作人员打了招呼才能来这么快吧?
桑榆说了谢谢便接过,然后盖在了腿上。
她抬眸看了一眼旁侧和人说话的霍煜礼,心里忍不住暖暖地,唇角弯了弯。
她没剥果子吃后,手放进了毛毯里面取暖,另一手则是拿着手机刷刷视频网站什么的。
这时,旁边的一个女生搭话了,“你好,桑小姐,我记得你和文怡关系挺好的,对吧?”
“嗯,你好,请问你怎么称呼?”
“我姓徐,叫我思思就可以了,我是宗泽哥的表妹。”徐思思很热情,“要一起玩抽积木吗?”
“这个要怎么玩?”
“就抽,谁把积木弄倒了就接受惩罚。你可以选择喝酒,也可以选择真心话大冒险。”
桑榆学建筑专业的,这个小游戏还真难不倒她,“好呀,我加入。”
桑榆加入这个小游戏后,她每次抽,积木从来没倒下过,所以惩罚自然轮不到她。
只是,藏在毛毯下的手,忽而被一旁的人握住。
男人的手就像是藤蔓,一下子把她的手缠住紧扣。
桑榆心跳顿时跳如雷鼓,抽积木的手颤了颤,差点因为没控制好力道,把积木给弄撒了。
“好可惜啊,差点就倒了。”她们遗憾道。
桑榆尝试想把手给收回来,可霍煜礼实在是扣得太紧。
她又不敢挣扎得明显,最后只能作罢。
不会儿,温凉的手已经被缠得出了汗。
这个男人是怎么做到那么泰然自若地在众目睽睽下跟她调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