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师兄为我扯头花》作者:鱼衔青【完结】[仙侠魔幻]
文案:玉夭灼很喜欢现在的生活。有疼她的师尊,宠她的师姐,和与她玩闹的师兄。
直到意外中蛊,她吻上了一人的唇。醒来时,师兄含泪的模样撞入她的眼中。
至此,她的生活天翻地覆。
十条鞭刑、一生清誉换一纸婚书。凌泉跪地顿首,再不见少年意气。
他向她诉说年少心动、心中愧疚。他求她应许,让他成为她的道侣。
夭灼应了。
可大婚当夜,蛊毒再发,将她拥入怀内的却不是师兄。
而日后她每次毒发难耐,同她鱼水交融的也不只是他。
·玉羽涅风光霁月,白发白衣宛若谪仙。
凉薄一生,心中少许温情只属于他抚养长大的少女。
他爱她如子,所愿不过她一生平安顺遂。
直到少女中蛊,炽热的唇贴上他的唇时,他才知晓她掩藏在心底的,对他的爱慕之情。
因他爱她,所以……他不能“爱”她。
可后来,山下洞窟,二人身陷囹圄。
夭灼蛊毒再次发作意识迷离。一如当初,她吻上了他的唇。
玉羽涅仓皇躲避,夭灼揪住他的衣摆,却唤他:“师兄,帮我……”
玉羽涅护着她的手一紧,颤抖的红眸映出少女情动的面容。
他喉结微动。
低头,迎了上去。
·凌泉年少成名,剑势九州。傲然一生只偏爱那个曾给予他新生的姑娘。
即使,她并不喜欢他。
可后来,痴迷成狂,情难自抑。
在夭灼误将他当成迷乱中吻上的人时,他选择将错就错。
凌泉本以为总有一日能等到姑娘的回眸,可却先等来了大婚当夜,师尊的突然闯入。
而怀中姑娘心猿意马,朝那人伸出手臂,娇娇唤他:“师尊……”
于是后来,金锁绕足,红烛账暖。
他吻过怀中人失神的眼,抬眸看向浴血而来的玉羽涅,冷笑:“许久不见,不曾想师尊风光霁月,却仍是爱看徒弟的风月。”
【玄瑛小报】
玄瑛派有一对师徒,师尊端的是光风霁月,徒弟则是意气风发。
旁人眼中,二人之间尊师爱徒、相处和睦。
可为何——徒弟大婚之夜,师尊会面色潮红地闯入洞房,不消几时跌跌撞撞抱出了......徒弟的新娘?!
徒弟夫妻下山历练,少年夫妻谈情说爱之时,师尊会悄然出现,敲响客栈的房门?!
每逢师妹毒发,二人争夺着双双入房,再扭打着摔出房外,身后跟着慌忙系衣带,劝架的她?!
师徒修行教学,剑修不靠剑法,而是拳拳到肉,赤手空拳相搏斗啊?!
众人:……
等等,说好的光风霁月、意气风发呢?
说好的师徒情深、少年夫妻呢?
怎的双双一脸怨夫样玉夭灼:我也很想问的啊0.0
#我把师尊师兄当炉鼎,算目无尊长吗#
*
阶段性1v1非正统修仙文,勿过度考究设定。
女主和师兄关系存续期间,不会和师尊有其他超出的关系和感情描写,和离后再展开。
女主和师尊在和师兄关系存续期间,不会发生实质关系。
内容标签: 欢喜冤家 仙侠修真 东方玄幻 团宠 师徒 高岭之花
主角:玉夭灼 师徒扯头花
其它:师兄妹,雄竞,扯头花,修罗场,团宠
一句话简介:师尊抢了我的老婆,我死不瞑目啊
立意:不管出生如何,天赋如何,每一个孩子都有无限的可能和无比光明的未来,不要轻易放弃她们。
第1章 曾经有一份真诚的摸鱼放在玉夭灼面前,她没有珍惜,等失去的时候,才后悔莫及。
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如果上天能够给她一个再来一次的机会。
她绝对会说:“抱歉,师兄,下山历练什么的,婉拒了哈!”
在巨虫身上飞翔了不知多久后,玉夭灼认命了。
喉咙已经喊哑,还没正式拜师身上没有通讯玉佩。唯一有用的腾空法器,不知在她昏厥的第几时已去寻找属于它的诗和远方。
青山黛色正以极快的速度从她身下掠过,双垂髻飞卷,发尾银铃大作。
湿润的云气吸入压抑的胸腔,灼人的阳光在脊背打下一片黏腻。
她安然地闭上眼,脸上是一种超脱世俗的平静。可死死扣住身下坚硬甲壳的手指,还是不屈地暴露了她的求生欲。
这条被师尊捡回来的命,她还没用够呢!
三个时辰前,玉夭灼与师兄一行人下山寻药,也是作为她明日拜师典前,最后一次考前突击。
此药本体是一只名为“石燧虫”的灵虫心脏。此虫外形如天牛,体型似水牛,世间俗名“二牛”。
学,自然不想学的。但涉及师尊的药,玉夭灼向来来劲。劲过了头,她不负众望瞎跑迷了路。
遵照师尊亲笔八百条保命守则中第三十六条:“走丢了原地等着,别再乱跑!”她乖乖寻块石头坐着等,谁曾想石头“活了”,免费让她享受了一把风与速度。
一个名字那么老实的灵虫,为何这般敏感易惊,只是被坐了就迫不及待奔向无垠天际。
玉夭灼茫然地抬起头,脖颈呈现出最完美地弧度。或许,她是史上第一个因为和太阳肩并肩而晕倒的修士吧。
马上,也要成为史上第一个摔死的剑修。
灵虫兄被她一嗓子震得翅膀狂甩,密集的震响直接通过身下这具躯壳,共振般传遍她的四肢百骸。
深褐色的、嶙峋山石般的厚重甲壳在她身下规律起伏。甲壳边缘,两片半透明的薄翼正疯狂扇动,搅起猎猎狂风。
玉夭灼平静的伪装出现一丝龟裂,她再是一声惊叫:“我还想再活五百年啊——!”
飞得东倒西歪的甲虫彻底失去了方向,竟一头朝着侧前方陡峭的山壁撞去!
眼看真要一同撞得粉碎,夭灼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她腰腹骤然发力,逆着几乎要将她掀飞的风压,手脚并用地朝虫首拼命爬去。
看准甲虫仰头的瞬间,拔出木剑,对准头部与鞘翅的缝隙狠命一撬!
“叽——!”巨虫身躯剧震,飞行轨迹硬生生偏开寸许,擦着山壁惊险掠过!
可来不及庆幸,灵虫忽地在空中旋转了半圈,巨大的反震力将玉夭灼狠狠向后抛飞!
天旋地转间,一枚滚烫的东西从甲壳缝隙中震出,恰好落入她怀中。
——却是灵虫的心脏。
玉夭灼:……
好一手精准掏心。
你们这种中级灵虫,心脏是那么容易被她这种低级修士取出的嘛!给我争气点啊喂!
风声鼓鼓,身后传来甲虫落地的沉闷声响,青灰气息扑鼻而来。
还没来得及为灵虫的死亡感到悲哀,下一个要直落而下的是,玉夭灼。
身体急速破开云层,风摩擦着身侧而过,竟擦得她浑身滚烫,空气中隐约有上些……烧烤味。
玉夭灼死死蜷缩身体,拼命调动体内那点稀薄灵气,试图在落地时有所缓冲。
在她咬牙闭眼迎接疼痛来袭之际,一道凌厉剑光却撕裂长空,破空而来!
鹤鸣九皋,高鸣不绝。
下坠之势猛地一滞,她整个人摔进一片柔软而坚实的翎羽之中。
玉夭灼惊魂未定,手虚拢,满是蓬松。
她缓缓睁眼,不敢置信道:“白、白二哥……?”
一只仙鹤接住了她。
风顿时变得温柔,劫后余生的狂喜涌上心头。下一秒,仙鹤却身形一虚,她手中一空,临空感再次袭来——可只一瞬,玉夭灼便落入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
“切,居然先叫你白二哥不叫我?”
剑光流转,一人御剑而来。
仙鹤鸣啼,遁光而入,于剑身流走后腾跃到一身黛色衫上,化作一道浮动的绚丽暗纹。
玉夭灼眨了眨眼,心跳依旧。
面前是个约莫十八九的少年,长得张扬又俊朗。
一头乌发银冠高束,发丝在阳光照耀下好似流光锦绸,发冠镶嵌的翡翠夺目,却不及他一对秋水眸。
“师兄!”
这位救了她的少年唤凌泉,是她同门师兄。早些年作为散修在宗门大比上一招制敌,被玄瑛派破格招揽。
玉夭灼攥着凌泉的衣领,指背被凌泉右耳悬下来的黑白长羽耳坠扫过,轻轻一痒,没忍住用小指勾了一下。
她仰头瞧他,笑得纯粹:“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找到我的!”
“你果然是我最好最好的师兄!”
凌泉身子一僵,剑风倏偏,好在有惊无险落地。
玉夭灼未察觉他骤然紊乱的气息,只知总算安全了,刚要松手道谢:“师兄,谢……”
“哎呀!”话音未落,她被丢在地上,终究和大地母亲来了个亲密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