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羽涅的状态已经很不好了,玉夭灼废了好大劲才把他搬到壁边靠着。
她心急如焚,指尖凝起一丝灵力,渡入玉羽涅体内。可刚进入,那灵力便如泥牛入海,消散无踪。
她竟无法触及师尊的灵池。
“师尊,您的灵力……”
玉羽涅靠在岩壁上,脸色苍白如纸:“此地有异,吾的灵气……好似受了抑制。”
他抬眸望向那些正在消散的虫尸,“石燧虫本应归于天地,却因秽气滞塞在此。方才坠落时,吾散出的些许灵气,恰好助它们完成了最后的净化。”
此言一出,玉夭灼已明白眼下困境——师尊灵力被封,无法施展术法带二人离开。
而可作攀爬的虫山已然泯灭,二人最后的出路也断了。
她尝试用传讯符给师姐送信,紧接着绝望发现一切灵符都变为了普通的废纸。
“这可如何是好?”玉夭灼抬头,看着高不见顶的洞顶,急得都快哭出来了。
但崩溃只是一瞬,她很快打起精神开始环顾四周。
石燧虫燃尽的青烟尚未散尽,洞内绿光幽微,将师尊苍白的脸色映得愈发透明。
师尊的状态,绝不可能坚持到师姐她们来营救。她必须靠自己破局。
“我去寻出路。”夭灼毫不犹豫地起身,对玉羽涅道:“您在此歇息,我很快回来。”
而古有言:“天无绝人之路。”即便那幽幽散发着绿光的水滩有些诡异,但趋光的本性还是让玉夭灼不自觉朝光亮处走去。
而正是这一走,让她发现了缓局之物。
那散发着绿光的水滩中,竟生长着一株植株!
通体剔透如凝露,诡谲的绿光打在碧绿的植株上,却衬得它像是一只精巧绝伦的翡翠摆设。
这还能是什么!可不就是玉夭灼要找的龙涎灵芝么!
玉夭灼激动地恨不得大叫出声,赶快将灵草摘下,继而左右张望却发现四周竟只存这一株。
这可怪了,难不成所谓成群生长都是乌须有的传言?
也罢也罢,此时情形也不容她多想。玉夭灼小心翼翼把灵芝护在怀中,匆匆跑回玉羽涅身边。
怀中灵草散发着同水滩无二的绿光,可现在在夭灼看来,是多么的清新可爱,就连漆黑的四周都因这束光而变得不再粘稠。
玉羽涅已然支撑不住,痛苦地紧闭双眼。
修士灵气亏损是很痛苦的,好似全身的骨头被人拔出后被水煮过再塞回去。
但好在,玉夭灼并未感到一丝不适,能照顾师尊。
她轻柔拂去师尊额头渗出的汗,赶忙从怀中拿出一个药盏——这是李师兄送她的生辰礼,可自行提取灵草三分药性,正好用作当下救急。
“等着,师尊。”她心里默念着,麻利把药草放入其中,不多时,翡翠般的植株便被炼成一碗药汁。
毕竟不是正经药盏,没法凝成灵丹,但现在玉夭灼也没得选择,赶忙将药汁端起要喂给师尊。
玉羽涅神志却已然不清,几声呼唤都不见反应。
玉夭灼急得起了一身的冷汗,她手因寻到灵药的欣喜和对未知恐惧的紧张,而不住的颤抖,药汁被跌宕出阵阵涟漪。
却如,她的心境。
犹豫了片刻,她猛然将药碗递到嘴边,蒙头喝下后……
低头,吻上了师尊的唇。
作者有话说:----------------------师尊这个坏。
第28章 触及,是一片柔软。
玉夭灼闭着眼睛,全身受冻般在颤抖。
这不是她第一次吻师尊,可上次是因毒发,她根本不记得什么,可此时此刻,她清醒得很,清醒着感受着那一份柔软。
玉羽涅靠在岩壁上,她有些拘谨地跪在他两/腿之间。
洁白的衣衫被挤压,乱成一片,她绯红的裙强行撵入这片似隔绝一切外物的白。
药汁被含在口中,因少女的颤抖些许从两瓣唇中溢出,却也正巧润滑了玉羽涅有些干涩的唇,让这个不该带有色/情的吻变得不再单纯。
夭灼吻上玉羽涅后,又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才继续动起来。单靠腰肢支撑不好使力,听着自己的呼吸声,玉夭灼伸出手,按在了玉羽涅的肩头。
这下,二人靠得更加近了。师尊身上独有的梅香从四面八方将她包裹。
只是喂药,只是喂药……
玉夭灼心里默念,但抽动的心还是无法遏制跳动。
她的手臂在微微颤抖,黑暗中其余的感官被放大了百倍,玉羽涅浅浅的呼吸拂在她的脸上,像是一只挑逗的羽。
好在师尊昏死过去,要不然她真不敢想她该怎么进行下一步。
为了确保不出岔子,玉夭灼只先含了一小口药汁,得以能让汤汁蓄在舌上。
她上牙轻咬住舌,确保药汁不会从口中流出后,缓缓吐出了舌头。
舌尖触到玉羽涅的唇时,身子又是一阵耸动。她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猛地将舌吐入那两片肉/瓣之中。禁忌的缝隙被撑开,此后的一切都如水到渠成。
舌尖滑过光滑的牙面,只轻轻一撬,夭灼便感到舌头遁入一片湿润。
她速速吐出嘴中的汤汁,玉羽涅喉口立刻本能收紧,药汁全数被裹挟干净。
一声轻哼从他喉头挤出,在石壁上回荡,打在夭灼耳畔,晕出一片红。
她吓得立刻将唇从玉羽涅的唇上挪开,便见毫无生气的男人唇上水光一片。
好在……没有醒。
玉夭灼心中想着“非礼勿视”匆匆挪开视线,可砰砰直跳的心却鼓动着她重新将视线放回师尊身上。
玉羽涅眉眼舒展开来了,这正是证明药有效。少去了痛苦的神情,男子眉眼间只剩下一片恬静。
他乖巧地靠在岩壁上,那双凉薄的红瞳藏在微卷的白睫下,全身上下便只散发着一股任人采撷的气息。
如同,一具艳/尸。
这张禁欲的脸衬着娇艳欲滴的唇,只看着夭灼便感到一股电流直冲四肢。
她红着脸,掩饰般用手背胡乱抹了把他的唇,随即看向还有半碗的药汤……
这对她来说太难了,太难太难了……
偏在这时,脑海中浮现出了师兄的面容。
她,她她她这算是私/通么……想到这个,玉夭灼险些功亏一篑。
虽说刚刚已解除了与师兄的夫妻关系,但几月下来,说没感觉是假的。
可都做到这一地步了,岂能半途而废?咬咬牙,又是一大口药汁入口。
一回生二回熟,这一次夭灼舌头撬开玉羽涅唇瓣的动作顺利了不少,碗中药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减少。
可速度快了,渡药的动作也逐渐没了章法。
呼吸变得急促,空无一人的洞窟中,二人交缠吮吸的声音被放大了百倍,每一次回响都会引得夭灼从脊梁处传来一阵羞耻的酥麻。
偏玉羽涅一点反应没有,只是她伏在他身上又亲又按的。
昏黑的环境滋生出爱欲,这再不是纯粹的救命了。
方才一瞬间的想法没有消散,反而愈演愈烈——凌泉的面容一遍遍浮现,一次次清晰。
她想起少年哭着将她压在床上,箍在窗边;她想起他每一次落泪,每一次祈求般妄图她的垂怜……
最终,在这无限蔓延的黑暗中,好似那双本写满少年意气的眼,真的在凝视着她的这一场亵渎。
一场,对师尊的亵渎。
双重的刺激下,玉夭灼眼角已然渗出了泪,手再也支撑不住她的身体,光滑的衣料在指间滑过,身形陡然一个不稳。她吓了一跳,含在口中的药汁尽数呛入鼻腔。
“嗯咳,啊……”舌面惊颤着摩挲过那片湿润,玉夭灼向后仰头,去追求救命的空气。
熟料,她的后脑忽的被人狠狠一按,刚分开一条小缝的唇又一次紧密贴合在一起。
师尊?!
唇瓣被挤压,牙关不需任何挑/逗便已大开,玉夭灼瞪大了眼,压在玉羽涅身上的双手死命推搡起来。
玉羽涅仍是闭着眼,甚至连气息都没什么变化,当下只是凭着本能去追寻那份救了他,又擅自要离开的甘甜。
药汁的苦涩被涎水淡化,在二人间吞吐起来。本像是块死肉的舌头动了,交缠住夭灼逃窜的舌尖。
“师……尊……”祈求的话吞咽进二人错乱的呼吸里。
后脑的禁锢如铁,她、退无可退。
“嗯啊……好甜……”玉羽涅难耐地粗喘出声,去追那不乖逃窜的小舌。
寻到了,便惩罚般含住吮吸;寻不到,便另寻蹊径,一寸寸舔过她上牙膛那片不平。
太,刺激了……
“嗯唔……”不堪其扰的呻吟颤抖地,随着混乱中挂出的银丝一同流出。
玉夭灼的神志迷离了,不知不觉也仰着脖颈去迎合。甚至不知自己是何时以上至下的。
吮吸舌尖还不满足,分分离离又去讨好她肿胀起来的唇,舔舐掉方才无意淌出口中的药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