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人人笑他剑痴,爱剑如命,可不是的。他从不觉自己的命有多重要。
剑,是他前半生唯一珍爱,大开大合间,剑风带来的是能忘却一切烦恼的舒爽。
而如今,夭夭便是他的剑。
花又倒了一大片,花汁被挤榨出来,洇湿了垫在底下的白衣。
暧昧的红光打在匀称好看的胸腹上,将一滴摇摇欲坠的汗珠照耀成红宝石般夺目。
两只金铃相撞,稀碎的声响在洞窟回荡,一声比一声缠绵。
玉夭灼摇着脑袋哭喊着,忽而感到嘴角一痒,本能伸舌一舔。是咸的。
还没等反应过来是什么,她突然尖叫道:“我不要了!慢一点!师兄……求你,呜呜……”
可这并未换来一丝一毫的怜惜。反而,她的求饶被当做佳肴般被男人吞咽下肚,舌尖以作配菜,不要命的酥麻直冲四肢百骸。
为了尽早结束这份煎熬,她讨好般去迎合他的舌,舌面剐蹭到一排齐整的牙,一时间,混沌的脑袋僵了一瞬。
想象中的刺痛感没有袭来。
她记着师兄有一颗虎牙,极尖,笑时会给他有些潇洒的面庞徒增一份爽朗。
在他们小的时候,有一段时间凌泉从不笑,只因他觉得这颗牙有损他的英姿。
可夭灼不觉得,她倒认为师兄这颗虎牙可好看了,她想要都没有呢!
绝不会记错的。
这份不同于记忆的触感让她一时分神,而“凌泉”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失神。
她感到额头被人抵住,顿时,一股熟悉的气息直直冲向她的神识!
“啊——!”
霎时间,她整个人像被丢到了一汪湖水中,阳光将湖面照得温暖,又凉又热的气息将她全身包裹,既痛苦又舒爽,勾地湖面一阵跌宕。
湖水充斥口鼻,这边还没来得及喘息,另一边也不肯停息,双管齐下下她大口大口地吞咽起扑鼻的气息,满口梅花香。
……等等。
梅花?
迷雾被水洗涤干净,玉夭灼惊惧地望向身前,直直撞进一双赤红的眼。
“师尊?!”不及惊呼,发梢铃铛再是一响。
玉羽涅略低些烦躁地将其取下,撇到一边。
不远处,钟乳石悬挂而下,甘露源源不断、间隔匀称地从尖头滴落,砸向其下一块石板。
乳白的石板上长年累月被击出一处契合的凹槽,滴答滴答的水声激荡出涟漪朵朵。
玉夭灼看着眼前人,玉羽涅浑身都透着粉,就连白发也被打上红晕,失魂落魄的神情在摇曳的发丝间显得不真实。
“好……好美啊……”她鬼迷心窍伸出手,欲触碰那份洁白,可眼前却突然一黑。
玉羽涅手掌不由分说盖了下来。
长长的睫毛挠着他的掌心,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是如此的不堪入耳:“夭夭……别看……”
……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嗓子都喊得沙哑,玉夭灼跪在一塌糊涂的衣衫上,早已到了承受的极限。
她听见耳畔的呼吸越来越沉重,几乎是下意识想要逃走,可刚撑着身子往前挪动了几步,脚踝便被捉住。
她被拖拽回去,后脖紧随而来一阵刺痛。源源不断的灵气闯入体内,瞬间痛苦难耐的毒发之感被掩去。
可是……
为什么这么久啊!
玉夭灼欲哭无泪,荒唐地想:师尊今年到底多大了,这一次纵欲究竟等了多少年……
终于在她要忍不住再一次逃走时,咬在她脖子上的力道松了。可还没等她松一口气,“啊唔……!”
“师尊,等,我已经好了!”玉夭灼心惊肉跳转过身,还未说罢小嘴却已被堵住……
……
洞窟不见天日,这一场好像过去了百年。
玉夭灼浑身疼得要命,可脸上却红光满面。她成“大”字型在地上躺着喘了好几口气,终究还是起身去面对现实。
这次不同中蛊那日的浅尝辄止,该干的不该干的全干了。她不清楚怎会到了这种地步,将疑惑的眼神投到师尊身上。
玉羽涅已经保持这种姿势好久了。
他瘫坐在地,上半身裸露——他的衣服此刻披在夭灼身上——夭灼的衣服在这场混乱中壮烈牺牲了。
发丝遮掩住他的神情,可那股子迷茫和不知所措还是透了出来。
玉夭灼现在也混乱至极,叹息着按捏酸软的腰腹。
苍天啊!她到底上辈子做了什么孽,今生要经历这种事情!
玉夭灼欲哭无泪,只想重新躺下装死。
可就在她要自暴自弃时,玉羽涅却突然抬手,一股寒光在漆黑的洞窟中闪过,而目的赫然是——“啊!师尊!!刀刀刀、刀下留根啊!”
作者有话说:洋洋洒洒给自己写爽后,卑卑微微开始删改[爆哭]求放过[爆哭]
第30章 灵力落下,带着不容置疑。
玉夭灼竟比那灵力更快——方才还酸软的身子此刻如离弦之箭,猛地扑上前,死死护住了师尊命根子。
手中好似握了条滑腻的鱼,炽热弹跳着。她一个激灵失手一捏,手中的物样又是一跳。
“嗯……”师尊缠绵的低喘传到耳内,夭灼整个人顿时像是熟透了,可瞥见他苍白的侧脸,终是不敢松开分毫。
这边无措,玉羽涅的状况也不是很美妙。
女孩的手心又软又热,又因心中忐忑,手也跟着抖。玉羽涅的呼吸加重了几分。他哑着嗓子哄道:“乖乖……快松开。”
女孩偏是叛逆了,猛地摇了摇头:“那师尊你答应我不准再对自己出手!”
“好,我答应。”
玉羽涅攥着摧花,如玉的指尖嵌进些许泥土,让这不属于人间的洁白染上些俗尘,“乖……听话。”
夭灼又握了片刻,见他真的没力气自/残了,才红着脸松手。
她遮掩般将湿乎乎的手在衣服上蹭了蹭,眼睛却还落在那条血痕上。
玉羽涅为不伤及她,灵力在将将触及女孩柔软的手时一个急转,最终落在他的下腹,擦出一条血痕。
血痕极细,他下了八成力道,根本没想放自己一马。锋利的灵力划破富有弹性的腹肌,反应了片刻才有血珠滚出,连成一条血线。
男子的皮肤很薄,一场纵欲后,整个人都泛着粉红,腹部肌肉匀称好看地排列,上面似有似无还留着磋磨下来的水光。
血液缓慢流下,非但不惊心触目,反倒像一条上等的宝石珠链,环在腰上随呼吸摇摇摆摆。
玉夭灼看得有些痴,体内又攀爬起熟悉的暖流。
妈呀。她心砰砰直跳,不免感到一丝后怕。
还好师尊此刻灵力亏空,要不然修真界又得多一位练纯阳功法的好手。
又过了许久,玉羽涅好似总算回过劲来,他长长喘了口气,如梅的红瞳褪去了情欲,徒留一片迷惘:“吾竟……做出这档子事,无颜面对列祖列宗。”
接着,他简单解释了下血内精纯灵气不足,不得已出此下策。
玉夭灼无言听罢,见师尊胸脯起伏愈发剧烈,连忙哄他且先冷静躺下。
玉羽涅身子亏损太多,只轻轻一推,便仰躺在地上。
长发如雪,铺洒开来,盖在毫无章法倒了一片又一片的花海上。
迷迭花失去了醉人的香气,银丝挂在花瓣上,仿佛月光一点点洗刷这罪恶的气息。
冰冷的手掌被一团温暖包裹。
如雪的男人看向身旁的少女。
她黑白分明的眼清明。任谁也想不到,攀上情欲后,这双清亮亮的眼睛会变得多么勾人。
即使闭上眼,那一幕幕依旧在脑海中回播,逃无可逃。
修真之人理应心如止水,可而今他却压不下心中潮汐。
玉夭灼:“我知道师尊是为了救我。方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师父救徒弟,算不得什么。”
是么,只不过是师父看不得徒弟受苦么……这句显然是宽慰的话语落在耳内,流淌到心里。
玉羽涅有一瞬几乎要点头认下这个措辞,摇晃的红瞳看着遥不见顶的石顶,一呼一吸扯动腹部的伤口。
半晌,他还是摇了摇头,“待出去后,吾会向师门坦白一切。自断剑骨,卸去长老之位。
“我会对你负责,无论要受什么责罚。灵根尽毁、修为散尽,永堕无间、神魂俱灭……
“我全当受着。”
洞窟内不见天日,黑暗中回荡起夭灼突然急促的呼吸声。玉羽涅的眼睛落在她写满震惊的脸上,顺延至虚掩下的春光一片。
他想,或许就这样也好。
抛却千年道行,带她下山,找一个云深不知处,让过往尽归尘土。
一间茅屋,几亩薄田。养几只鸡鸭,再抱一只奶狗给她解闷。
没人会找到他们,没人会知道他们的过去……
可这念头刚要在心田驻扎,却见女孩猛地摇了摇头,“此事不可!”
“我不愿意师尊因我做到这般地步,何况您若突然如此,宗门必生大变。玄瑛不能没有冷香仙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