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宫后,咸鱼炮灰靠弹幕宫斗_火玫瑰【完结】(36)

  如此明示的拒绝,解泠舟只好作罢,他弯腰作了一揖:“是解某考虑不周。”

  唐霄然轻点头,似是下定决心,临上车前还是道:

  “唐解两家婚约已经解除,以后若是无事,咱们还是不要来往了。”

  马车缓缓向前行驶,解泠舟却因为这句话被定在了原地。

  寻羽为自家公子打抱不平:“公子,您当年明明是为了唐尚仪才不得不离开的。”

  解泠舟苦笑:“寻羽,有些事不是这样算的,当年确实是我抛下了她。”

  二人是青梅竹马,指腹为婚。

  六年前正是先帝打压朝臣的时候,为了给庆王铺路,就连太子都要避让三分,镇军将军府是太子党,礼部尚书则是中立的保皇派,陛下自是不愿两家联姻。

  甚至有让他尚公主的打算,为了

  打消帝王对两家的猜忌,他用了对她伤害最小的方式将婚约退掉,将一切罪责揽下,后又在慕春杳的帮助下离京,隐姓埋名六年,做慕春杳在边关最锋利的那把刀。

  幸而,他没有赌错,只有在龙椅上的是慕春杳,他和唐霄然才有可能。

  但即便是如此,他那也的的确确是放弃过她一次。

  解泠舟轻叹:“慢慢来吧。”

  ……

  一翻云雨后,沈岁安懒洋洋的窝在慕春杳怀中。

  慕春杳手里捧着一卷书,有一搭没一搭的顺着她的头发。

  此等岁月静好的场景下沈岁安的肚子不争气的叫了出来。

  没办法,她早膳还没来得及吃太后就带人杀了过来,下午又被慕春杳拉着“剧烈运动”,现在不饿才怪。

  她从慕春杳怀中抬头,不好意思的笑笑:“陛下,臣妾饿了。”

  慕春杳亲昵的刮了刮她的鼻子,而后吩咐传膳。

  晚膳来后,沈岁安一眼就看出来全是她爱吃的。

  宋美人平时给沈岁安做饭的菜单并不难拿,她的喜好也被慕春杳分析的清清楚楚。

  喜欢甜的,咸的,辣的也能接受,但不能太辣,菜和肉都不挑,懂得荤素搭配。

  看着琳琅满目的菜品,沈岁安咽了咽口水:“这不全是宋美人做过的吗?”

  慕春杳有些酸:“会这么多,那她没去司膳司还真是司膳司的损失。”

  “是吧,臣妾也觉得她该去司膳司。”

  慕春杳见自己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自觉没趣,便换了个话题。

  一旁为他布菜的苏成震惊。

  他是从小跟着慕春杳的,他一直知道,别看这位陛下平时离经叛道,实际上也看重规矩,食不言寝不语,哪里有话这么多的情况,更不要提刚刚的白日口口,简直是将规矩放在地上踩。

  “想出宫吗?”

  慕春杳冷不丁的问一句,话题跳跃太大,一时之间让她没反应过来。

  看他的眼神不似作伪的试探,沈岁安也正色,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当然,后天是花神节,往年都很热闹,今年使臣还没走,应该更精彩,臣妾想去。”

  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慕春杳,让他感觉心都要化了。

  可他还是想逗逗她:“嗯……也不是不可。”

  沈岁安眼前一亮。

  “就是吧,宫中还没有这样的先例,若是为你打破……”

  话说一半,慕春杳突然感觉袖口上有只小手在轻轻拽他袖子:“我想去花神节,好不好嘛,阿杳。”

  听到这个称呼二人一顿,不禁想起了某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场景。

  昏暗的床幔中,男人喜欢这个称呼,可女人就是不好意思,他只能使了些手段,让她不得不缴械投降。

  只能一遍遍的喊着他。

  慕春杳喉结微动,将那股燥意压了下去。

  沈岁安也紧张到抠着他袖边的龙纹,低头不知道该看哪。

  “好。”

  慕春杳不再逗她,本来也是为她准备的。

  “陛下为何要一定要将太后送出宫?”

  沈岁安今天能看出来,那陈公公虽是德妃宫中的,却不一定效忠她,反而太后更像是他的主子。

  德妃是没有安什么好心,可她也并没有来得及做什么。

  若是君子迹不论心,她确实冤枉。

  慕春杳屏退左右:“也罢,反正你早晚也能知道。”

  “你祖父上书朕南巡,南方刚经历过水患,工部虽早已批了南方水利修建,但谁都不知道建的怎么样,所以朕应当亲自去看一看。”

  “陛下不想让太后跟去?”

  话落,沈岁安自己都觉得这话问的多余。

  凭慕春杳对太后的厌恶,自是什么情况下都不想见到。

  慕春杳本来就想把水搅浑,太后被他“送”出宫,庆王这会儿必然已经收到了消息,可他现在还没进宫。

  慕春杳嗤笑:“不是朕想不想太后去,是庆王想不想。”

  若是庆王想在南巡路上动手的话,肯定要把太后提前转移出去。

  他这算是间接帮了庆王,傻子才会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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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解小将军和唐尚仪是一个追妻火葬场的故事。

  第28章 拒绝“只要你”

  早朝时,庆王果真只是象征性的为太后求了几句情。

  朝中亦有不少知情者,除了庆王党之外,没有人发话,毕竟,经历了那么多事,谁不知道这位陛下眼中从来没有伦理孝道,随心所欲惯了,但奇怪的是朝堂在他的治理下效率竟比先帝在时高了几倍不止。

  因此只要慕春杳没公然把太后处死,他们都可以做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出所料庆王的请求被驳回。

  可他也并没有气馁,被拒绝后就只是退下默默站在一边,既不陈情也不申冤,眼底的失落一闪即过,倒让人心生几分怜悯。

  慕春杳在心中翻了个白眼,老二从小到大都是这幅姿态,喜欢扮演受害者来博取同情,殊不知他就是那头披着羊皮的狼,正在暗处伺机而动,时刻准备着咬断敌人的脖子。

  “启禀陛下,匈奴一事,是战是和,还请陛下定夺。”

  深知庆王秉性的解泠舟适时岔开话题。

  慕春杳沉思,后又将问题抛出去:“众卿以为呢?”

  这也将朝臣们的话匣子打开,有人主战,有人主和,两方吵的不相上下。

  “和匈奴的仗来来回回打了十多年,大周国库早就被战争拖的空虚,百姓也需要休养生息。”

  “难道你们就只看得到京城百姓的安居乐业,看不到边关百姓的颠沛流离吗?”

  “更不要说那些血洒战场的将士,他们也十多年不曾回家,家中也有父母亲眷要照顾。”

  说话的人是礼部司主事崔正,他声泪俱下,听者无不动容,就连刚刚的主战派也有人动摇。

  “臣附议。”

  “臣也附议。”

  ……

  站出来的人越来越多,主和派的声量也越来越大,剩下要么是主战派,要么是还在观望中的人。

  “沈相,你怎么看?”

  慕春杳语气淡淡,没有刚刚朝臣的激动,让人猜不准他的意思。

  “能和平共处自然是好的,不过臣认为大周不应当和亲,不过是稳一时局势,治标不治本罢了。”

  崔正言辞激烈:“只要牺牲一个公主就可以换来大周和匈奴几十年的安定,这笔买卖稳赚不赔,有何不可?”

  “我问你,历代公主凭何和亲?”

  对方一脸不屑,几乎是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自然是因为身上的职责所在。”

  “那公主又为何要履行这样的职责?”

  “自然是受了天下百姓的供养,才要回馈。”

  说到这,崔正顿住,脸上因为羞臊染上一抹红。

  说起这位嘉宁公主,谁人不知她的公主名头只是个笑话。

  当年先帝因为太后的一句话,让宫里所有除庆王外的孩子及生母全都搬出宫去。

  就连陛下也是因为太子之位才侥幸逃过一劫。

  搬出来的只有两位,一位是嘉宁公主,一位是刚出生不久的四皇子。

  刚开始的两年,众人还想着毕竟是皇家血脉,不敢怠慢,一切分例一分不少的比着皇子公主的来。

  直到四皇子两岁时因仆从看管不力而“失足落水”,因为是在宫外,最先收到消息的是大理寺,大理寺派人去查,现场破绽百出,虽没有直接证据,但可以肯定就是太后。

  谁知先帝对此事连过问都没有过问,密令大理寺以一场意外草草收尾,且当时正直太后生辰,四皇子的葬礼也是一切从简,规格跟普通人家的公子差不了多少。

  而四皇子的生母郭氏也郁郁而终。

  至此,所有人都知道,被送出来的人是真的被放弃了。

  而京都中的人贯会捧高踩低,甚至为了讨好太后,故意欺辱淑妃母女,

  他崔氏就是其中之一。

  淑妃也算是大家族嫡女,进宫之前也有些傍身的银钱,自己磕磕绊绊的把女儿拉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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