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只许接吻_破折号yiyi【完结】(60)

  绑在她漆黑的发丝上,很快就会被他摘下。

  那只冰莓粉表盘的表也被他取出来,直接扣上她的手腕。已经在专柜拆卸过表带,大小正合适。

  “好看吧!很适合你吧!”他笑着牵住她的手,表盘一圈钻在路灯的照耀下闪得惊人,“不准摘下来。”

  谈茵没那么不知好歹。

  年少时在同一个司机的车上,被同一个少年耳提面命,以后一定要找个好看又有钱的男朋友。现在他就贴在她身边,像小狗一样亮着眼睛求夸奖。她很给面子地笑了笑:“谢谢,我很喜欢。”

  她的发圈在上楼梯时,果然被他摘下,套在了他的手腕上。

  信誓旦旦地在她耳边逗弄她,说要听到她的请求才会给,结果他自己率先破功。本来就没被喂饱,尝了个鲜就被饿了好几天,好不容易等到没人,当然是一刻都忍不了。

  从木楼梯的转角就圈住谈茵的腰身,捧住她的面颊开始亲。

  时间还没有太晚,各屋都有声响,一股脑儿地在灌在走廊上。谈茵很紧张,牙关紧闭着,又被他捏着下巴撬开。

  他接吻已经越来越熟练,动作强硬不容拒绝的同时还知道怎样才能不咬痛她。雄性的本能侵占得她连上楼梯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攀在他身上,任由他挟持着往楼上走。

  不巧三楼有人下来,脚步声从头顶落下。谈茵一个激灵,推了他一把。没推动,再抬眼盯他,他才一脸坏笑地将她放开,落后她几步,和她一前一后地往上走。

  是谈茵认识的阿姨,见她回来,笑眯眯地打招呼。往下走,看到一身西装的纪闻迦,眼神更是直勾勾盯着不放:“喔唷,小迦今天这么帅的呀……”

  这男孩儿住四楼,四楼原来的住户她熟,老早就全家老小移民出去了。但房子不好卖的,地段太好的老房子,要价太高,一分钱不肯降,没哪个冤大头愿意花那么多钱买个老房子来改造,一般都是出租用。

  没想到还真有冤大头。

  又齐整又有钱的,邻里自然对他有极大的兴趣。但他搬来这么久了,和人交流少,打听来打听去也只知道一个中文名和英文名,是A大学生。

  阿姨拉着谈茵的胳膊就想多聊几句,却被纪闻迦打断:“阿姨,我们还有作业要做,就先不聊了。”

  礼貌又得体的笑,自然获赞了一句“好孩子,这么晚了还做作业”,然后被顺利放人。

  感应灯在这时候黑下去,遮住了谈茵瞬间涨红的脸。

  什么作业啊?亏他说得出口。

  小孩子做作业哪会像他这样兴冲冲,除非题目都藏在她身上。他可以一项一项地尝试许多种解法,将试题开发成最最欢迎他的样子。

  自从周一之后,谈茵就没回过家。床单没铺,自然被顺理成章地拐进了他家里。

  门关上,又被他密密实实地堵过来,要她把嘴张开,让他进去。

  好累,亲了好久。

  脚踮得好累,脖子也仰得好累。

  谈茵的眼睛阵阵发晕,舌根被吃得发麻。偏偏脸侧的掌心是软的,贴在她面颊上,从后脑勺摩挲到耳垂。不停地不停地,爱抚。

  “脖子仰得很累,是吗?”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她的心声,纪闻迦倾身,脑袋抵住了她的肩。

  “嗯,好累。”她忍不住抱怨,声音却软绵绵的,听着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妙。

  “那不如坐我腿上吧。”

  他一脸愉悦地替她做了决定,将她打横抱起,抱到沙发上坐着。

  没开灯,他手腕上那只属于她的发圈可以放心游走。而她被他拘禁在怀里,除了承受他过于绵密的亲吻,什么都做不了。

  手腕,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用领带绑住,绑到身后,面对着他。周身全是凉意,只有他怀里是暖的,口腔是烫的。

  衣服更是,不同于她的完整。

  色差即使在黑暗中也好明显,莹莹的白和流泻着微光的黑。

  他咬住她的唇瓣,佯装无辜地指出来,“怎么开始流口水了?是接吻接的吗?”

  ……

  第44章 不要撒娇

  实际上谈茵根本是无处可躲。

  最温暖最安全的的地方明明是他怀里,在这种时候,完全没有任何遮蔽的时候,她总忍不住想往他怀里钻。

  然后就被笑着,捏住面颊提醒:“不要撒娇。”

  这就是撒娇吗?

  谈茵一直以为自从妈妈走后,自己就不会撒娇了。

  青春期长久的被人漠视,导致她总是一脸冷淡地对待任何事物,有什么渴望都埋藏在心里,如果被人发掘出来,她会很高兴。

  她高兴也高兴得不明显,给人的感觉就是个很难被取悦的小孩,也很难和人好好相处。

  但纪闻迦是不一样的。

  少时的形影不离导致了他可以读懂她的大部分想法。正如他所说,他是她的仆人。不仅仅会照顾她,还会翻译她。练琴太累,不想说话,他会自行猜测她的意思。

  他是不会委屈他自己的,这个小变态,太会借机找她索要奖励。拥抱、亲吻、哄睡,总有一个是她会答应的。

  现在他照例在翻译她。

  轻而易举地就察觉出她不愿意说出口的需求,同时他也很坏,喜欢逼着她开口。就算只是哼唧一两句,也总比紧闭着嘴,一言不发要好。

  只是奖励不需要再征求她的同意,他自己会看着拿。

  当他第一次在她耳边说出那个词。

  什么什么……宝宝的时候。

  她当然会感觉到有点冒犯。

  从来没有人敢当着她的面,说这种话。

  但是,他的唇瓣还在她耳边,若有似无地触碰。属于他的呼吸和香气自她的耳垂蔓延至头皮,急遽的心跳像是麻痹了她的耻感。跃动着跃动着,竟连面颊都开始泛红。

  像是内心当中,不能被人知晓的、阴暗的渴求被他原封不动地翻译出来。用温柔的、纯真的语调。

  ……

  纪闻迦在判断她的接受程度。

  在他眼里,她什么样子都像是在撒娇,很难为情,开口都只敢用气音,偶尔像小猫一样,从喉咙里挤出一声。

  清清冷冷的气质,肢体却生得娇媚,软乎乎的尤物。

  这种时候,其实很难有要好好爱护怜惜的想法。男生骨子里的侵略本能让他克制不住地想要蹂躏,去试探,去扩充她的底线。

  所以才会叫她,不要撒娇。

  快点。

  不照做的话,会有更过分的惩罚哦。

  而谈茵全程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需要被惩罚。

  她只知道,自己的手还被反绑在身后。纪闻迦只用稍微拉一拉领结,就能让她抻直了背,将脖颈扬起,将已经被他好好品尝过的地方,再度送往他嘴边。

  “这不是能做到吗?”

  满意地夸赞一句后,他低下头,重新亲上去。

  ……

  男生在成长过程中,太过随心所欲。出现在他身边的人,无一不带着趋奉之色。一个个伏低做小,只为换他给个好脸。

  所以他当然是骄傲而顽劣的。

  在谈茵面前他本想克制这种顽劣来着,但她这样的表现,实在是令他很难收住手。几年后的他会比现在要克制许多,看到她时,无论有多想贴过去将她抱紧,至少能够装作面不改色,凝视着她,等着她主动哀求,说出他想听的话,才会满足她。

  现在还不行。

  现在他还太年轻,毫无经验。虽受过完备的X教育,但理论尚未付诸实践。不知道自己和对方的边界在哪里。这一切都要靠他继续探索,才能获得解答。

  有时候,他会很轻地,拍一拍她的脸,让她回神。

  祈使句,冷着脸的样子,语气一点都不温柔,非常强烈的支配感。

  谈茵在羞耻和惊惧之余,竟隐约有些沉溺其中。

  太过契合的后果就是,他整个袖子都被淋湿,折缝中被切割得精美的袖扣,在暗处也闪着碎碎的光。

  谈茵坐在他掌心,抽楚得太厉害,上身缺少双臂来掌握平衡,东倒西歪地,最后只能选择倒在他肩头。像是要强行把支撑点转移,脑袋抵着他的颈窝,被逼出的泪水直往他脖子里渗,要枝却仍在随着他的动作不停地拱。

  这份像是要抓住浮木的依赖让纪闻迦十分受用,仰头就是在亲她。不停地不停地不停地亲,不知道是要哄着她用哪里哭,总之,哪里哭都让他倍感兴奋。

  但谈茵同样也喜欢被他亲。

  她没有对纪闻迦说过,他自己应该也知道,他的唇形很好看。曾有人形容,他这种微微上翘,中间还有唇珠的唇形像一把爱神之弓。看起来就很好亲。

  但他的嘴有多软,手就有多狠。

  终于停下来时,他体贴地将握着她的要,将她架住,马后炮一般故意问道:“还……跪得住吗?膝盖痛不痛?要不要坐下来?”

  坐下来还不是便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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