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在她漆黑的发丝上,很快就会被他摘下。
那只冰莓粉表盘的表也被他取出来,直接扣上她的手腕。已经在专柜拆卸过表带,大小正合适。
“好看吧!很适合你吧!”他笑着牵住她的手,表盘一圈钻在路灯的照耀下闪得惊人,“不准摘下来。”
谈茵没那么不知好歹。
年少时在同一个司机的车上,被同一个少年耳提面命,以后一定要找个好看又有钱的男朋友。现在他就贴在她身边,像小狗一样亮着眼睛求夸奖。她很给面子地笑了笑:“谢谢,我很喜欢。”
她的发圈在上楼梯时,果然被他摘下,套在了他的手腕上。
信誓旦旦地在她耳边逗弄她,说要听到她的请求才会给,结果他自己率先破功。本来就没被喂饱,尝了个鲜就被饿了好几天,好不容易等到没人,当然是一刻都忍不了。
从木楼梯的转角就圈住谈茵的腰身,捧住她的面颊开始亲。
时间还没有太晚,各屋都有声响,一股脑儿地在灌在走廊上。谈茵很紧张,牙关紧闭着,又被他捏着下巴撬开。
他接吻已经越来越熟练,动作强硬不容拒绝的同时还知道怎样才能不咬痛她。雄性的本能侵占得她连上楼梯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攀在他身上,任由他挟持着往楼上走。
不巧三楼有人下来,脚步声从头顶落下。谈茵一个激灵,推了他一把。没推动,再抬眼盯他,他才一脸坏笑地将她放开,落后她几步,和她一前一后地往上走。
是谈茵认识的阿姨,见她回来,笑眯眯地打招呼。往下走,看到一身西装的纪闻迦,眼神更是直勾勾盯着不放:“喔唷,小迦今天这么帅的呀……”
这男孩儿住四楼,四楼原来的住户她熟,老早就全家老小移民出去了。但房子不好卖的,地段太好的老房子,要价太高,一分钱不肯降,没哪个冤大头愿意花那么多钱买个老房子来改造,一般都是出租用。
没想到还真有冤大头。
又齐整又有钱的,邻里自然对他有极大的兴趣。但他搬来这么久了,和人交流少,打听来打听去也只知道一个中文名和英文名,是A大学生。
阿姨拉着谈茵的胳膊就想多聊几句,却被纪闻迦打断:“阿姨,我们还有作业要做,就先不聊了。”
礼貌又得体的笑,自然获赞了一句“好孩子,这么晚了还做作业”,然后被顺利放人。
感应灯在这时候黑下去,遮住了谈茵瞬间涨红的脸。
什么作业啊?亏他说得出口。
小孩子做作业哪会像他这样兴冲冲,除非题目都藏在她身上。他可以一项一项地尝试许多种解法,将试题开发成最最欢迎他的样子。
自从周一之后,谈茵就没回过家。床单没铺,自然被顺理成章地拐进了他家里。
门关上,又被他密密实实地堵过来,要她把嘴张开,让他进去。
好累,亲了好久。
脚踮得好累,脖子也仰得好累。
谈茵的眼睛阵阵发晕,舌根被吃得发麻。偏偏脸侧的掌心是软的,贴在她面颊上,从后脑勺摩挲到耳垂。不停地不停地,爱抚。
“脖子仰得很累,是吗?”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她的心声,纪闻迦倾身,脑袋抵住了她的肩。
“嗯,好累。”她忍不住抱怨,声音却软绵绵的,听着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妙。
“那不如坐我腿上吧。”
他一脸愉悦地替她做了决定,将她打横抱起,抱到沙发上坐着。
没开灯,他手腕上那只属于她的发圈可以放心游走。而她被他拘禁在怀里,除了承受他过于绵密的亲吻,什么都做不了。
手腕,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用领带绑住,绑到身后,面对着他。周身全是凉意,只有他怀里是暖的,口腔是烫的。
衣服更是,不同于她的完整。
色差即使在黑暗中也好明显,莹莹的白和流泻着微光的黑。
他咬住她的唇瓣,佯装无辜地指出来,“怎么开始流口水了?是接吻接的吗?”
……
第44章 不要撒娇
实际上谈茵根本是无处可躲。
最温暖最安全的的地方明明是他怀里,在这种时候,完全没有任何遮蔽的时候,她总忍不住想往他怀里钻。
然后就被笑着,捏住面颊提醒:“不要撒娇。”
这就是撒娇吗?
谈茵一直以为自从妈妈走后,自己就不会撒娇了。
青春期长久的被人漠视,导致她总是一脸冷淡地对待任何事物,有什么渴望都埋藏在心里,如果被人发掘出来,她会很高兴。
她高兴也高兴得不明显,给人的感觉就是个很难被取悦的小孩,也很难和人好好相处。
但纪闻迦是不一样的。
少时的形影不离导致了他可以读懂她的大部分想法。正如他所说,他是她的仆人。不仅仅会照顾她,还会翻译她。练琴太累,不想说话,他会自行猜测她的意思。
他是不会委屈他自己的,这个小变态,太会借机找她索要奖励。拥抱、亲吻、哄睡,总有一个是她会答应的。
现在他照例在翻译她。
轻而易举地就察觉出她不愿意说出口的需求,同时他也很坏,喜欢逼着她开口。就算只是哼唧一两句,也总比紧闭着嘴,一言不发要好。
只是奖励不需要再征求她的同意,他自己会看着拿。
当他第一次在她耳边说出那个词。
什么什么……宝宝的时候。
她当然会感觉到有点冒犯。
从来没有人敢当着她的面,说这种话。
但是,他的唇瓣还在她耳边,若有似无地触碰。属于他的呼吸和香气自她的耳垂蔓延至头皮,急遽的心跳像是麻痹了她的耻感。跃动着跃动着,竟连面颊都开始泛红。
像是内心当中,不能被人知晓的、阴暗的渴求被他原封不动地翻译出来。用温柔的、纯真的语调。
……
纪闻迦在判断她的接受程度。
在他眼里,她什么样子都像是在撒娇,很难为情,开口都只敢用气音,偶尔像小猫一样,从喉咙里挤出一声。
清清冷冷的气质,肢体却生得娇媚,软乎乎的尤物。
这种时候,其实很难有要好好爱护怜惜的想法。男生骨子里的侵略本能让他克制不住地想要蹂躏,去试探,去扩充她的底线。
所以才会叫她,不要撒娇。
快点。
不照做的话,会有更过分的惩罚哦。
而谈茵全程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需要被惩罚。
她只知道,自己的手还被反绑在身后。纪闻迦只用稍微拉一拉领结,就能让她抻直了背,将脖颈扬起,将已经被他好好品尝过的地方,再度送往他嘴边。
“这不是能做到吗?”
满意地夸赞一句后,他低下头,重新亲上去。
……
男生在成长过程中,太过随心所欲。出现在他身边的人,无一不带着趋奉之色。一个个伏低做小,只为换他给个好脸。
所以他当然是骄傲而顽劣的。
在谈茵面前他本想克制这种顽劣来着,但她这样的表现,实在是令他很难收住手。几年后的他会比现在要克制许多,看到她时,无论有多想贴过去将她抱紧,至少能够装作面不改色,凝视着她,等着她主动哀求,说出他想听的话,才会满足她。
现在还不行。
现在他还太年轻,毫无经验。虽受过完备的X教育,但理论尚未付诸实践。不知道自己和对方的边界在哪里。这一切都要靠他继续探索,才能获得解答。
有时候,他会很轻地,拍一拍她的脸,让她回神。
祈使句,冷着脸的样子,语气一点都不温柔,非常强烈的支配感。
谈茵在羞耻和惊惧之余,竟隐约有些沉溺其中。
太过契合的后果就是,他整个袖子都被淋湿,折缝中被切割得精美的袖扣,在暗处也闪着碎碎的光。
谈茵坐在他掌心,抽楚得太厉害,上身缺少双臂来掌握平衡,东倒西歪地,最后只能选择倒在他肩头。像是要强行把支撑点转移,脑袋抵着他的颈窝,被逼出的泪水直往他脖子里渗,要枝却仍在随着他的动作不停地拱。
这份像是要抓住浮木的依赖让纪闻迦十分受用,仰头就是在亲她。不停地不停地不停地亲,不知道是要哄着她用哪里哭,总之,哪里哭都让他倍感兴奋。
但谈茵同样也喜欢被他亲。
她没有对纪闻迦说过,他自己应该也知道,他的唇形很好看。曾有人形容,他这种微微上翘,中间还有唇珠的唇形像一把爱神之弓。看起来就很好亲。
但他的嘴有多软,手就有多狠。
终于停下来时,他体贴地将握着她的要,将她架住,马后炮一般故意问道:“还……跪得住吗?膝盖痛不痛?要不要坐下来?”
坐下来还不是便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