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老村长和白家各得八十亩。
提起这块地,绵绵兴奋又紧张:“原来咱家的地在下沙村啊!那咱得赶紧去看看啊奶,别去晚了,就被别人给占啦!”
周老太哭笑不得。
“放心吧乖宝儿,乡君的地谁敢乱占,况且地契都在呢。”
周绵绵心头一松,想着家里田产越发的多。
就忍不住嘴角上扬。
说起来,当时除了赐地外,还赏了绵绵黄金百两呢。
那可是周家头一次见到那么多金子!
只不过周老太给自家人看了一遍后,就赶紧收好了。
过后没再提起。
一来是怕家里人看得了重金,以后就不奋斗了。
二来也是不想他们惦记着花这金子。
毕竟,这可都是她乖宝儿一个人的!
至于那搁金子的地儿,她谁也没告诉。
这会子想起来了,周老太忙给绵绵抱进了小暖阁。
周绵绵软乎乎地趴在床边儿,瞅着奶撅个大腚,弯腰鼓捣了好一会儿。
最后在拔步床下的暗格,掏出一个沉甸甸的绸缎袋子来。
“绵绵,你可得记着这暗格子,奶把你得的黄金,全放这里头了。”周老太捧着那袋金子手都直颤悠。
里面一片金灿灿的,引得小绵绵顿时睁圆了大眼睛。
忍不住惊呼:“哇喔奶,好多呀!”
“可不多吗,这可是足足百两的黄金啊,比那百两的银子不知要值钱多少。”周老太捂着钱袋子,心里头一阵激动。
自从日子过得好了,她老太太本以为看到啥钱都不会有太大反应了。
可这黄金百两可不是一般物。
每每想起来,她都忍不住心潮澎湃!
周老太拿了一块,由着小绵绵咬着玩儿。
在看着乖宝儿留下的那排小牙印儿后,周老太笑了。
“这黄金咱不能乱花,奶都给你收起来,留着给你日后做打算。”
周老太虽是农妇。
可也是个有远见的。
眼下绵绵已经在京城有了乡君府,那么将来免不了是要去京城一趟。
说不好还会常去。
京城花费高,这黄金得留着那时候花。
毕竟绵绵咋说也是乡君了,少不得钱来装点体面,到时候就算见到旁的贵女,她也绝不能让绵绵被比下去!
她这个当奶的,咋说也得为绵绵留这份心。
……
翌日,刚吃过早饭,周家便要出发去下沙村看地。
正好周老三这天休沐。
周家便也给冯车夫放了两天的假。
就由周老三来赶马车,再带上老村长和白镖师他们一起。
尽管是双匹马车,可老三还是怕累着它们,一路赶得慢悠悠的。
这倒是舒坦了车里的小绵绵。
感受不到丝毫颠簸的她,腆着肚皮躺在奶的怀里。
还被白镖师“伺候”着,拿个小炭炉,烧起了羊奶煮水仙茶来喝。
带着花果香气的“奶茶”甜滋滋的。
里面又放了红豆,格外添了几分暖意。
一小碗儿下肚后,绵绵的嘴边儿起了一圈白渍。
她舔了舔,又把小奶碗递过去:“白叔叔,绵绵可不可以再喝一碗~”
白镖师笑眯眯接过:“当然能,绵绵想喝多少都行,绵绵爱喝甜的,我再给你放点儿砂糖。”
周老太宠溺地啧了声:“也别喝多了,不然一会儿要起尿了。”
这时,马车过了个岔路口。
老村长探头看了眼:“都走这么久了,是不是快到了啊。说起来,这下沙村离得也不远,可我之前咋没听说过它?”
白镖师解释道:“下沙村是个佃户村儿,那边原来不归杏花镇管,后来才划分过来,您没听过也正常。”
“啥是佃户村啊?”周绵绵好奇地打了个小嗝。
周老太帮她顺了顺后背:“就是一个村子都是佃户,村民没有自己的地,只能给别人种地,等到了收成时拿分成来糊口。”
说起来,这种佃户村儿也挺悲哀。
一年到头忙活完了,就只能赚极少的一丁点辛苦钱。
而且要是干不好,随时会被主人家撵走,所以他们也活得低三下四。
像周家他们的那些地,就是由着这些佃户来种。
很快,周老三就看到了下沙村的村口。
他勒了下缰绳。
回头道:“娘,咱到了。”
下沙村的村民正在地头挖水塘,见是周家的人来了,他们赶紧扔下手上的活儿。
跑到村口跪拜迎接。
“拜见小周乡君!”
“拜见乡君殿下!”
周绵绵一下马车,就见这么多人齐刷刷跪在自己面前。
她下意识一愣。
不过也很快就习惯了。
“嗯嗯起来吧。”周绵绵软声道:“以后不用行这么大礼。”
“这哪里行,乡君能亲自来咱们村儿,可是我们的福气啊。”这里的村民很是激动。
看他们这么敬重绵绵,周老太心里头美滋滋的。
她忍住了笑意,和善道:“我们今个儿来就是看看地的,你们这里的管事呢。”
佃户村儿没有村长。
这里的人口流动也大。
平日里,大小事宜都由一个管事来打理。
很快,韩管事也从屋里赶过来了,他毕恭毕敬地行了礼后。
就带着周家他们去看地了。
“您家的四百亩地,还有另外两家的各八十亩,都是土质极沃的,就在那边儿呢。”
等到了地儿,周绵绵顿时睁圆了嘴巴。
原来四百亩的田有这么多!
眼前的地一望无际的,绵绵踮着脚丫都看不到头,这么多可都是他们周家的,绵绵的小脸儿都乐红了!
第263章 抢着来拜见
这些地若是种上值钱东西,那一年的收成就会相当可观!
周绵绵的小脑袋瓜儿里,一时间仿佛听到了银子叮叮当的声响。
她捂着小嘴儿忍不住乐出声儿来。
晶莹的口水渍还沾了两滴在袖口。
周老太也不知乖宝儿在笑啥,但被感染的也满眼带笑。
“韩管事,那这些地就由你们先照看着,等到耕种时需要置办什么,或是有银钱花费,你就来桃源村找我们开口。”周老太说道。
韩管事忍不住搓手。
能为乡君管理田地,其中的体面和荣耀就不说了,光是油水估计也少不了他的!
他点头哈腰地应着:“您放心,我在佃户村儿打理有十多年了,定给您家安排妥当。”
周老太琢磨了下,又不忘警醒:“不过我家也丑话说在前头,你们辛苦,钱定是少不了你们的,但若是敢有蒙骗糊弄的,我家也不会留情。”
韩管事眼珠子滴溜溜转。
“是是是,我都记下了……不过我们哪里敢蒙骗乡君啊,这不是在太岁头上动土吗。”
周老太没有再应他。
只是板起脸来露出威严之态。
毕竟周家的地多,需要干活的佃户也多,若不懂得恩威并施,怕是定要被糊弄了。
周老三和白镖师他们又去看了下地里。
见没有不妥之处,便放下了心来。
临走前,韩管事凑过来笑:“对了,敢问周老夫人和周大人,眼看就要入冬了,不知可否把来年春种的钱先拨下,我们也好提前有个准备。”
“春种?”周老三看着他:“谁说我家的地里要种粮食了。”
韩管事一怔:“不种粮还能种啥,难道大人还有别的指教?”
周老三其实也没想好。
这事儿他们三家还得再商量。
于是摆了摆手道:“你只需把地看好就成,要有别的吩咐我们自会告知你。”
韩管事不敢反驳:“……是,听大人的。”
在回去的路上,众人商议着此事。
其实昨个儿老村长就找周老太说过,他们本想着在下沙村也同样种草药。
可无奈之前收草药的皇商今年不干了。
老村长就没了销路。
车厢内,老村长叹声道:“若是咱们继续种草药,就算能找到别的人来收货,可也给不出皇商能给的高价了,那就划不来了。”
白镖师边煮茶边摇头。
“您就别想着草药了,就算皇商肯再收,可下沙村那边的佃户每家要顾的地多,草药精细,他们又没经验,也是打理不好的。”
“那还能种啥。”老村长这下没招了:“这么看,只能种粮食了。”
可种粮食能赚的又不多,周老太只想种出自家口粮的分量就好。
他们说了好一会儿也没个结果。
连小绵绵听着都愁。
这么多的地,得拿来多赚钱才成啊。
她以后的小体己钱,可都要从这里面出的!
正想着,这时,马车忽然一阵急停,周老三猛的勒紧缰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