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恢复了之前轻松的气氛。
该抓猪的去抓猪,该吃饭的吃饭。
只有那小四郎现下啥都干不了,只能可怜巴巴地躺在炕上。
心里面可是讨厌透了那吉祥糕。
呜呜呜以后再也不吃这破点心了!
……
一晃到了晌午,周老三和周老四卖完了猪,从镇上赶了回来。
周老三给四郎带了一竹筒的桃子饮,拿给宋念喜让她给儿子喂下。
“四郎现在吃不下东西,这玩意甜滋滋的,给他喝喝。”
说完,他自己拎着大包小包的小零嘴儿,就进里屋去找绵绵去了。
“瞧爹给你带了啥?”周老三挤了挤眉毛。
一大堆的吃食就这么被他放在炕上。
周绵绵赶忙蹬蹬小腿儿,在周老太的帮助下,好不容易爬上了炕头。
拿起一竹筒的小甜水,就抱着吨吨吨了。
周老三宠溺地摸摸闺女的小脑瓜,坐在了炕边。
顺手从衣袖里掏出了一张写满了字的宣纸。
周老太不识字,不由问道:“老三你手上拿的是什么,快念给娘听听。”
只见那纸看着厚实细腻,可不像是寻常人家使得起的。
想来上面写的东西应该不是小事儿。
周老三看了眼便道:“其实没啥,就是昨个夜里那被金汁所伤的侯夫人急需医脸,于是沈家就在镇上到处寻找能够治好脸的灵药。”
这纸上所写,便正是急寻明医和伤药的悬赏令。
说起来,这沈家也是下了血本了。
昨个夜里,就连夜去城里请来了好几位名医。
一同为永安侯夫人治脸。
只可惜,几位大夫就算再妙手回春,也至多只能保住夫人性命。
能让其不会伤口感染恶化,就已经是极限了。
沈家难免着急,便只好想法子寻些民间高手。
让人誊抄了无数份这悬赏令,在杏花镇上逢人就发。
生怕漏过一星半点能为侯夫人治脸的机会。
周老太倒了倒鞋子里的石子儿:“这沈家何苦如此费力,不如派人把那位夫人送到京城去治,也免了这麻烦。”
周老三回道:“儿子打听了,听说那位夫人现下还昏迷着呢,去京城的路远,人家沈家是怕再出事,所以不敢轻举妄动。”
如此说来,周老太便觉得有几分道理了。
“那这悬赏令上,可说了要给多少报酬。”虽不能治脸,不过周老太仍难免好奇。
周老三有些羡慕:“听说要是能够治好,不太伤容貌,就会给足足二千两银子呢。”
竟然有如此之多?周老太也不免咂舌。
只是想来,名医都没法子的事儿,怕是旁人更赚不了这钱。
就在这时,炕上的小绵绵听到了银子。
这小家伙顿时露出了贪婪的表情,
赶忙哒哒地站了起来,糯声道:“爹,奶,让绵绵试试吖。”
周老太和周老三皆是一惊。
等等,他们的绵绵,难不成还能治脸?
第98章 简直逆天
周老太赶忙一把托起周绵绵,让这小家伙坐在自己怀里。
摸摸她的小脸儿问:“奶的乖宝儿,你能有啥法子去治好人家的脸呢,可别唬你奶和你爹啊。”
虽说自家乖孙女儿是个福气包,可福气不能顶医术使啊。
那么多名医都束手无策的事儿,若这宝贝疙瘩能做到,岂不是太逆天了!
周绵绵咯咯笑出了脆铃声,晃了晃一双白白软软的小手。
“绵绵不唬人,绵绵有自己的法子,奶你等着瞧好啦~”
小家伙奶呼呼地说完这话,便从周老太的怀中秃噜下去。
小身子晃悠着,直奔外屋的大水缸去。
与此同时,周绵绵的意念也进了灵池。
她飞快地摘下一片大叶子,舀了不少灵池水出来。
这便算是成了!
等周老太和周老三都好奇地跟过去时,只见小绵绵踩在小矮凳上,手里拿着刚从墙上摘下来的水舀。
那水舀里还盛满了清澈的液体。
乍一看,周老太母子俩都以为舀里装的是缸里的水。
都还没大当回事儿。
“宝贝疙瘩,你舀水干啥。”周老太纳闷地凑过来哄道:“你可是口渴了?奶让你娘给你烧些热乎水喝,好不?”
一听闺女渴了,周老三这就回屋把炕上竹筒拿了过来。
里面可装着他从镇上买回来的桃子饮呢。
十文钱一小筒,可是不便宜。
“绵绵,喝这个,爹给你买的小甜水!”周老三殷勤笑道。
周绵绵却摇摇小脑瓜,举起手里的水舀:“绵绵不渴渴!”
“那你舀水干啥?”周老太疑惑地望着自己的乖孙女儿。
“这不是水水~”周绵绵噘着小嘴儿:“这是治脸脸的灵药药!”
这话一出,周老太和周老三都不由乐了。
只当这小宝蛋儿在跟他们说笑。
普通的水要是都能有这么大能耐,那还要大夫做啥。
周老太接过水舀笑道:“你这小捣蛋,逗奶呢,一瓢水咋能医那夫人的脸呢。”
说完,她便要把那里面的“水”倒进缸里。
谁知这时,一股清冽沁香的味道却从那“水”中传来。
让周老太顿时手上一顿。
她愣了愣,赶紧又把水舀收了回来,鼻子凑近闻了下。
在确定这股清爽淡香的味道就是水舀发出来的后,周老太不由惊讶地瞧了绵绵一眼。
难道说……她乖孙女儿又弄啥宝贝了……
周老太心跳加快,也顾不上说啥,这就倒出了一点点灵池水在自己的手上。
一股微凉之感顿时在指尖上蔓延开来,紧接着,周老太便觉得手指有些酥麻。
像是皮肤之下有什么在生长似的……
周老太顿时睁大眼睛:“老三,这还真不是咱家缸里的白水!”
“娘,让我试试!”周老三忙弄了些倒在了脸上。
正好中午时,他去砍柴被树枝划到了脸。
稍稍擦破了点皮儿。
待灵池水泼在脸上后,沁凉之感瞬间溢开。
紧接着,周老三脸上的擦伤也没了踪影,皮肤完好无损。
周老太看得是迷迷瞪瞪的,使劲扒拉着儿子的脸蛋子。
“老三,这是咋回事,太、太奇了!”
“娘,我这不是在做梦吧,要不您咬我一口?!”周老三瞳孔微颤。
他俩赶紧去找了个干净的水囊,把水舀里的灵池水统统倒了进去。
然后二人便捂着水囊,像捂着啥宝贝似的,惊得久久都说不出话来。
见状,周绵绵忍不住捂着小嘴儿嘿嘿笑了下。
粉淡淡的小舌头调皮地晃了晃。
这下自己一不小心,又惊到奶奶和爹爹了。
不过他俩可得快快习惯哦,以后家里奇的事儿还多着呢。
说起来,这灵池水可是一门灵物。
以前周绵绵还是锦鲤状态时,便靠着灵池水滋养肉身,灵性一天强过一天。
这才能早早幻化成人形,托生在周家。
而这灵池水还有一作用,便是能够以极快的速度愈合伤口。
想来那沈家的侯夫人就算伤得再重,灵池水定也能够让其痊愈。
这舀不同寻常的“水”,可是让周老太和周老三好一会儿都不能缓过神来。
现下才知原来绵绵说的可不是玩笑话。
于是当天夜里,周家便在一起叨咕着,要接下那沈家的悬赏。
要去杏花镇给侯夫人医脸的事儿。
这可是件大事儿,自然得让家里人都知晓。
周老太盘腿坐在炕头,刚把灵池水的事儿给道出来,孙萍花就激动地扑腾一声站起。
“娘,您说的可是真的。就那水囊里装的东西,真能有这么厉害?!”
周老三摸了摸脸道:“二嫂,我和娘都试过了,哪里还能有假。”
“娘,那俺也想试试。”孙萍花忍不住好奇道。
周老太想了下,点了点头。
这便把怀里的水囊拿了出来。
“那侯夫人的身份贵重,咱若是想去,必定得谨慎再谨慎。”周老太抬头道:“最好再试一次,看看效果如何。”
孙萍花一听,忙把胳膊伸了过去。
“娘,那就让俺试吧。”
周老太也没说啥,就从旁边的针线簸中取出了一根针。
就朝孙萍花的手臂上扎了过去,又浅浅刮了一下。
孙萍花忍不住“嘶”了一声。
“娘,您扎她干啥。”周老二有点心疼媳妇儿了。
周老太瞪他一眼:“这么奇的东西,你当是让你们随便抹着玩儿呢。既然要试,当然得弄出个伤口再试!”
说罢,周老太就倒出了一点点灵池水,泼在孙萍花手臂的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