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玉:……
二大爷,您听故事的角度真是清奇。
江凌川却似乎被自己的话撩动了心绪。
原本只是贴着腰腹汲取温暖的脑袋,开始不自觉地轻轻磨蹭。
那温热的气息,渐渐变得灼热,动作也带上了流连的意味。
渐渐地,那拥抱的力道变了,气氛也悄然旖旎起来。
他忽然豁然起身,手臂一用力,便将还没反应过来的唐玉打横抱了起来。
“哎——!”唐玉低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
江凌川几步走到床榻边,将她轻轻放了上去。
随即自己也侧身躺下,长臂一伸,便将人稳稳捞进了自己怀里,紧紧搂住。
“坐着累,”他面不改色,声音已染上低哑,“躺着说也一样。”
唐玉被他这套行云流水的动作弄得哭笑不得,撑着手臂从他怀里坐起身,瞪着他:
“刚吃完饭就躺着?也不怕积食?”
江凌川一只手闲闲地枕在脑后,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闻言,唇角勾起一抹痞气的笑。
他另一只手抬起,手指勾住床帐边垂下的流苏,轻轻一拉——
哗啦。
半边轻罗幔帐应声落下,在床榻边隔出一方暧昧朦胧的小天地,将两人与外界的灯光微微隔开。
“既然躺着不好……”他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灼人的热度,
“那做点……别的事,也行。”
唐玉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欲色,心头一跳。
干笑两声,果断伸手,“唰”地一下,又把那刚放下的幔帐利落地挂了回去。
“聊天就聊天吧!”
为防他再突发奇想。
她立刻重新躺下,甚至主动往他怀里靠了靠,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开始转移话题:
“说起来,我那本关于妇人幼儿常见症候与养护的书,粗稿已经整理得差不多了。”
“在卡在画插图这一步。我自认……嗯,勉强还有一点绘画的功底,预备先自己试着把草图画出来。”
“等图都画完,和文稿一起再精修一遍,这书……大概就算成了吧。”
“只是不知道,这样一本书,最后能不能真的刊印出来,让需要的人看到……”
江凌川静静地听着,“嗯”了一声,没说话。
半晌,他侧过头,在她光洁的脸颊上轻轻落下一吻,带着安抚的意味。
然而,他那只空闲的手,却早已不受控制地,摩挲上她柔韧的腰际。
指尖隔着衣料,轻轻摩挲。
第398章 刮胡子
唐玉下意识地伸手,隔着衣服按住了他作乱的手。
男人低笑一声,并未抽回手,反而就着她阻拦的姿势,炽热的吻再次落了下来。
辗转深入。
他的吻渐渐下滑,流连在她敏感的颈侧。
随即,继续向下探索……
“嘶——!”
唐玉猛地回神,双手并用,推住了那颗脑袋。
江凌川动作一顿,抬起头。
眼神迷蒙,欲色氤氲,额发微乱,不解地看向她,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怎么了?”
唐玉咬了咬牙,脸颊绯红:“你的胡子!扎人!”
她伸手,蹭了蹭他下巴上冒出的青黑胡茬,控诉:
“你多久没刮胡子了?像个小刷子似的!”
江凌川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发出一声轻嗤。
他像是没听见,反而将脸埋得更深。
他在她锁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反复碾磨,甚至故意使坏,专往那柔嫩的起伏处蹭。
粗糙的触感激得她一阵轻颤,他却低低哼笑出声。
“扎吗?”
他边使坏,边抬起头,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起伏的胸口,眸色深暗,映着烛光和她绯红的脸
唐玉忍无可忍,伸手便揪住了他的耳朵。
四目相对。
他眸色深浓,里面翻涌着未餍足的欲色,眼尾微微上挑。
他似笑非笑地望着她,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能拿我怎样?
方才那点气性,被他这样看着,竟像被针戳破的气球,倏地泄了。
唐玉揪着他耳朵的手松了力道,转而抚上他下颌,指尖碰了碰那些扎人的短茬,声音柔软:
“子渊,求你了……刮刮吧,嗯?”
江凌川垂眸,望着面前的女人。
她面颊绯红,眼波盈盈,像一捧被春阳晒得暖融的蜜,柔顺地化在他眼前,哀哀切切地求他。
他喉结重重一滚,几乎要压不住那股燥热,从鼻腔里哼出一声:“这儿有工具?”
唐玉眼底掠过一丝狡黠的亮光,唇角弯起:“刮猪皮的刀……可行不?”
江凌川眯了眯眼,盯着她看了两息,没说话,只那眸光愈发幽深。
最终,他还是没说什么,只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到一边,胸膛微微起伏,算是默许了。
不多时,唐玉备好了一盆温水、一方软巾,并一把铮亮薄刃的剃刀。
她记得,这时代的男子多蓄须。
不蓄须的青年,大都是定期寻剃头匠料理,自己动手的少。
毕竟刀锋无情,咽喉要害岂是儿戏。
可今日……她瞄了眼懒洋洋倚在太师椅上的男人,心想,就当是给猪刮毛了,能有多难?
“抬头。”
她拧了热毛巾,敷在他下颌。
热气氤氲中,他锋利的轮廓似乎柔和了些许。
待胡茬软化,她执起剃刀。
江凌川仰着头,闭着眼,喉结随着呼吸微微滑动,脖颈的线条流畅而脆弱,喉结微凸。
那是他最脆弱、最致命的地方之一。
如今,他闭着眼,将它全然暴露在她手持的利刃之下。
她的心,不由自主地悬了起来。
似乎是察觉到她的迟疑,江凌川懒洋洋地睁开一只眼,瞥了她一下,催促道:
“磨蹭什么?等它自己掉?”
唐玉深吸一口气,摒除杂念,刀锋贴上他的皮肤。
她极小心,极轻缓地移动,仿佛在擦拭一件名贵的薄胎瓷,生怕稍一用力便留下划痕。
他懒散的嗓音响起,带着促狭,
“刮这么慢,那得刮到猴年马月去?”
唐玉瞥了他腰腹下方一眼,脸上微热,知晓他为何心急。
可她不敢快,腕子稳得发酸,口中只应着:
“好,我快些。”
手上却依旧不紧不慢,细细碾磨过每一寸需清理的肌肤。
女人的手很软,带着些许凉意,在他下颌、脖颈处游移。
那细腻的触碰,因专注而格外缓慢,反而成了一种无声的、凌迟般的挑逗。
暖香丝丝缕缕萦绕鼻端,她柔软的身子为了找准角度,不时轻蹭过他的胸膛。
当她那微凉的手掌再一次无意识地按上他心口,试图稳住他时。
江凌川骤然抬手,一把攥住了她持刀那只手腕!
“呀!”唐玉惊呼,刀刃险险停在他颈侧,离那跳动的脉搏不过寸余。
她吓得心跳骤停,怒嗔道:
“你突然动什么!万一割伤你怎么办?”
后怕如潮水涌来,她喘息着,瞪向他。
见他只是向上攥住她手腕,并未大幅动作,知他尚存理智,只是……
“谁让你这么磨叽!”
男人冷哼,气息粗重,眼底暗火灼灼,几乎要将她吞噬。
唐玉看着他那副急躁又强忍的模样,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心头那点惊吓竟散了。
她压下起伏的胸口,忽地倾身,在他紧抿的唇角飞快地啄了一下,声音柔得能掐出水:
“好子渊,乖些吧,求你了……马上就好了,嗯?”
吻完,江凌川喉结剧烈滚动了几下,想说什么,最终却只从喉间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松了她的手。
另一只手却抓过她的空闲的手紧紧握住,重重靠回椅背,闭上眼,哑声道:
“……快些。”
唐玉抿唇笑了笑,重新执刀。
刮完一侧,她手法已熟练不少,另一半脸果然快了许多。
待最后一点胡茬随着刀刃被抹去,她用湿巾轻轻替他拭净下巴。
新露出的皮肤光洁,下颌线清晰利落,少了粗犷,多了几分逼人的俊朗。
她正要端详自己的“成果”,眼前蓦地一暗。
男人豁然起身,动作快得她来不及反应。
一只大手铁箍般揽住她的腰将她带向自己,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不由分说地,深深吻了下来。
这个吻,和他身上固有的炙热气息,霸道、急切,席卷一切。
仿佛要将方才所有的忍耐、所有的焦躁,连本带利地讨要回来。
第399章 知错
唐玉几乎瞬间被夺去呼吸,只能在唇舌纠缠间隙低呼:
“……围、围裙……还没解……”
素色围裙还松松系在她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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