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的装修很有特色,天花板挂着彩色灯串,跟漫天星光似的,忽明忽暗,氛lvz围既浪漫又热闹。墙上挂着摩梭壁画和生活照片,墙角摆着陶器和饰品,桌子椅子都是实木的,刻着摩梭纹样,处处都透着民族风情。
此时酒吧里已经坐满了人,大多是当地年轻人,还有些游客,三三两两坐在一起,喝酒聊天,闹哄哄的,气氛热烈得很。
五斤卓玛拉着泽旺就往后台走,临走前还不忘瞪许玥一眼,那眼神跟警告似的。
泽旺冲许玥摆了摆手,示意她找个位置坐下,眼神里带着点歉意。
许玥找了个靠近舞台的位置坐下,既能看清表演,又不容易被挤到。刚坐好,主持人就用带着摩梭口音的普通话喊:“各位亲朋好友、远道而来的客人,欢迎来到摩梭时光酒吧开业现场!接下来,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有请帅哥天团,带来开场走秀!”
话音刚落,音乐瞬间变得更激昂,灯光聚焦在舞台入口。紧接着,十几个一米八以上的帅哥依次走出来。
帅哥们统一穿黑色长款风衣,风衣敞开着没有系扣子,里面真空,八块腹肌清晰可见,随着脚步起起伏伏,荷尔蒙直接拉满!他们戴着黑墨镜,嘴角挂着淡笑,腰间系着鲜红的丝带,黑红对比,既禁欲又张扬。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女孩子们的尖叫声此起彼伏,“哇!好帅啊!”、“腹肌绝了!”的喊声不绝于耳,还有大胆的姑娘伸手挥舞,眼睛都看直了。
许玥也看呆了,眼睛睁得圆圆的,嘴巴微微张着,差点流哈喇子。活了三十年,她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多帅哥一起走秀,冲击力直接拉满!只恨自己只有两只眼睛,根本不够用。
当泽旺走出来的时候,许玥的心跳“咯噔”一下,嘴巴半张着,眼睛死死盯在他身上,再也挪不开。
泽旺像国际超模一般,墨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流畅的下颌线。此时的泽旺似乎变了一个人,整个人看起来高冷却又淡定从容,当他走近许玥的位置时,用手轻轻把风衣往后一撩,八块腹肌清晰可见。
许玥只觉心潮澎湃,呼吸都停止了。
舞台上的帅哥跟骄傲的花孔雀似的,摆着各种帅姿势,有的单手插兜,有的敞开风衣露胸膛,还有的对着台下抛媚眼,引得尖叫声更响了。
许玥心里暗暗嘀咕:都说男人好色,原来女人好色起来,一点也不逊色!不过女人的好色,就是纯粹欣赏,跟看到好看的花、好吃的蛋糕一样,干净又直白。
正想着,一个高个子帅哥径直走到许玥面前,微微弯腰,脸上带着暧昧的笑,缓缓敞开风衣,露出结实的胸肌和腹肌,眼神挑逗,示意她摸一下。
许玥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跟熟透的苹果似的,连耳根都红透了,连忙捂住嘴笑,心里又羞又慌。
她平时大大咧咧,啥玩笑都敢开,可这么近距离被帅哥调戏,还是有点招架不住,心跳快得快要冲出胸膛,手心都冒了汗,下意识往后缩,含糊着说:“不、不用了,谢谢。”
就在这时,泽旺突然走了过来,他凑到帅哥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帅哥脸色微微一变,连忙收起暧昧的笑,点了点头,冲许玥笑了笑,识趣地转身走了。
泽旺转过身,目光落在许玥身上,他微微弯腰,温热的气息拂过许玥耳畔,声音压得很低:“我不知道他们要搞这种走秀,被强推上来的,没办法。”
许玥听着他的声音,心里痒痒的,眼睛却控制不住地往下瞟,落在他敞开的风衣里,眼神都有点发直。
此刻,她的眼睛似乎有放大镜功能,能看到泽旺的腹肌线条分明,健康的小麦色皮肤,带着淡淡的光泽,看得心里一阵发烫。
泽旺察觉到她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身体又凑近了些,两人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的松木香和酒香,能感受到他的呼吸。他声音低沉,带着点魅惑:“怎么?看入迷了?想摸一下?”
许玥的脸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下意识低下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心里像有小鹿乱撞,既害羞,又有点忍不住的期待。犹豫了几秒,她轻轻点了点头,小心翼翼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快要碰到腹肌时,又停住了,满脸羞涩。
泽旺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了,轻轻握住她的手,带着她放在自己的腹肌上。温热又结实的触感瞬间传来。
许玥的脑子“嗡”的一声,跟放烟花似的,能清晰感受到腹肌的弹性,随着泽旺的呼吸轻轻起伏,手感比想象中还好,细腻又有力量,让她忍不住多摸了两下。
“怎么样?手感不错吧?”泽旺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带着坏坏的笑,“我要说明一下,我不是模子哥,我的腹肌只给你一个人摸,摸完我们就走,不让别人看见。”
许玥的心跳更快了,咚咚咚跟敲鼓似的,呼吸都急促了,脸上的红晕蔓延到脖子根,浑身都发烫。
泽旺的手紧紧握着她的手,掌心温热,带着点薄茧,踏实又有安全感。她忍不住轻轻抚摸着,心里疯狂尖叫:哎呀,我的妈呀!太可了!这手感绝了!
两人靠得极近,呼吸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全是暧昧的气息,甜丝丝的,让人沉醉。
许玥似乎能听到泽旺的心跳声,跟她的心跳交织在一起,一快一慢,却格外同步,像一首心动的交响曲。
“泽旺!你干什么呢!”一声呵斥,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第十七章 玉米命悬一刻
“你在干什么!”
周延铮被这一声突然从天而降的怒吼,吓得浑身一哆嗦。
他猛地回头,发现凌秋月不知何时出现在客厅。她脸色铁青,怀里死死抱着玉米,一只手托住孩子的前胸,另一只手用力拍打着孩子的后背。
玉米的脸涨得发红,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干呕声。
“吐!吐出来!快吐出来!”凌秋月又气又急地呵斥着,但孩子就是吐不出来。
周延铮慌乱地扫视了一下婴儿床。发现“嘎嘎”叫的小鸭子已经被拆得七零八落,塑料壳敞开着。
周延铮的大脑“嗡”地出现一阵长长的耳鸣,时空仿佛发生了错乱。
时间倒回到几个小时前。
今日天气不错,春风不燥,阳光正好。
凌秋月穿好外套,拎着包站在门口,对着镜子边侍弄衣领,边叮嘱周延铮:“我出去打会儿麻将,你把孩子看好,不要总想着写小说,挣那三瓜俩枣的还不够生活费。”
她说完没有听见回声,回头一看周延铮在阳台晾衣服,又特地大声说了句:“我出门了,照顾好孩子,听见没有?”
“知道了,妈。”周延铮低声回道。
凌秋月关上门,伴随着她下楼的声音,家里安静下来。
周延铮透过阳台,看着远方的风景,感l̶l̶l̶觉紧绷了许久的神经,在此刻终于有了片刻的喘息。丈母娘不在家,不用总感觉身上被安装了监控,可以轻松地做一会自己了。
远处的公园里有不少宝妈和老人带着孩子玩,他决定带孩子去公园晒晒太阳。他拿出常用的手提袋,装上纸尿裤、奶粉、热水瓶、湿巾、遮阳伞等婴儿用品,抱上玉米,给她戴上一顶粉色的小帽子,推着婴儿车,乘坐电梯下了楼。
公园里的木棉花开得非常艳丽,树下掉了许多木棉花。阳光穿过木棉花朵,影子落在地上影影绰绰,又几朵木棉花打着旋落下来,似乎在欢迎他们的到来。
玉米眯着眼,好奇地东看看西看看,她伸着小手抓阳光,嘴里发出“呜呜”的笑声。
“玉米,是不是很开心啊?”周延铮低头看她,忍不住也笑。他从地上捡了两朵木棉花,一朵放在她手上,一朵别在她的帽子上。
周延铮看着女儿戴花的样子,露出宠溺一笑。
“哎,小伙子,又是你带娃啊?”有个60岁模样的婆婆凑过来,笑眯眯地看着玉米夸赞:“这孩子长得真俊。”
“嗯。”周延铮点点头。
“孩子妈妈呢?”
“上班。”
婆婆“哎哟”了一声,笑容里多了点意味深长的东西,“咋不让妈妈带?大男人才该出去挣钱养家,天天在家带娃,多不像话。”
空气好像突然被寒流袭击一样,冷却下来。
周延铮张了张嘴想解释,话却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他轻轻推了推婴儿车,尴尬地说:“她工作忙,孩子是自家的,谁带都一样。”
“啧啧啧,咋会一样?”婆婆摇着头,不认可。
周延铮没再接话,感觉跟这位老人话不投机半句多。他推着车子往另一边走,玉米却突然兴奋起来,身体往前探,小手在空中乱抓,嘴里发出急切的“啊啊”声。
前面有个流动摊贩正在卖东西。一张小布铺在地上,上面摆着五颜六色的玩具:会转的指尖陀螺,会走路会叫的小鸭子,小兔子,还有廉价却闪闪发光的小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