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喜欢你...”
“要抱...”
说着又无力的倒伏进他怀中,细细的喘着气,委屈巴巴的朝他伸出手。
盛西庭双臂收紧,将她紧紧拥进怀中,如果不是最后一丝理智尚存,他几乎快要控制不住自己将她揉进骨血的冲动。
他的小公主,他的月舒,终于承认了自己的心意。
她喜欢他。
为了这句话,他跋山涉水的追寻了十四年,年少时开始从他血肉骨髓中生长出的爱意,在此刻终于听到了回响。
她说,喜欢他。
季月舒喜欢盛西庭。
这件事比即将和发生的所有事都还要让他激动难耐。
就算什么都还没开始,但盛西庭已经笑的心满意足了。
连那头被严实包裹、永不知餍足的恶兽,也在经历过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后,暂时平静了下来。
即便依旧空虚的等不到安抚,馋的一个劲儿流口水,但盛西庭也并不觉得难受。
他现在没空搭理这个家伙。
他只想抱紧她。
他想让她快乐,他想让她更喜欢他。
盛西庭深黑的眼珠动了动,随后吐出一口浊气后,指尖缓缓向下。
粗糙指腹上传来的触感让两个人身体一悸,季月舒条件反射的发出一声含糊的呓语,她不盈一握的腰肢挣了一下,却没开口阻拦他,只是将头埋进他宽阔肩膀上,抽抽搭搭的默许他的胡作非为。
盛西庭从她的态度里得到了极大的鼓舞。
但他忽略了一个重重的细节。
长期的办公,让骨骼分明的右手指节上生出了不太明显的一层老茧,让本就粗粝的指尖存在感变得更加磨人,即便盛西庭极力控制着力道,只用指腹轻轻滑过,也依旧会带出一大片的连锁反应。
季月舒已经完全软了腰肢,呼吸错乱的急促的喘.息起来。
许久无人投喂的嘴巴显然是饿坏了,表达起自己渴求的方式也十分直率,根本来不及思索递到面前的究竟时什么,就急急忙忙的往下咽,一副恨不得马上吃饱的可怜模样。
盛西庭长眉诧异的微微上挑,手臂往外抽了丑,感受到了指尖明显的艰涩感。
她在挽留他。
不舍的泪水沿着他骨骼分明的指尖流泻而下,将麦色指节上的青筋也淋的湿透。
拥挤的方寸之间,湿漉漉的往下淌着泪,带着独属于她的甜蜜气息,黏黏腻腻的盈满他的掌心,又被他笑着故意抹开,糊开成一片。
指尖上的触感让人神魂发烫。
盛西庭满脑子控制不住的胡思乱想,不停的假设着如果此刻喂给她的不是自己的指尖,而是别的什么…
只是想想,就要近乎失控了。
就算是在爆发的边缘,但他仍然维持着基本都礼仪,嘴里绅士的轻声询问,“月舒,喜欢吗?”
季月舒答不出来,只会难耐的哭。
她白皙细长的手指抓着他的手臂,在充满力量感的麦色肌肤上无力的抓挠,试图表达自己混乱的思绪,偏偏他还假装看不懂,不为所动的自顾自继续。
季月舒只能哭着摇头,无可奈何泪总算从上面正确的地点流了下来。
“喜欢吗?”盛西庭笑着又加了码,并起的指尖像是有着自己的意识,开始随心所欲的在敏感的神经末梢上兴风作浪。
季月舒哭的更厉害了,朦胧的视线里,她看到他勾起的唇角,慢条斯理的问她,“摇头是什么意思,不喜欢吗?”
“那我...走?”
比倔强双唇更诚实的嘴巴还没学会口是心非,在他撤出去之前就飞快的收缩绞紧,讨好着不许他离开。
但有别身体的坦诚,复苏的记忆让季月舒潜意识的惧怕起来,她隐约清楚,脆弱的神经根本无法承载太多,于是仰头眼巴巴的看着他,本能的求饶。
但根本毫无作用。
看起来真是可怜极了。
也让人更加想要恶狠狠的欺负她。
粗粝的指尖将她捉弄的喘不过气来,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在软绵绵的哭。
盛西庭低头凑近她的唇边,舔舐着她眼角滑落的潋滟泪光,哑声重复,“喜欢吗?要说出来的,月舒。”
他的神情认真,嘴上说着礼貌的话,但恶劣的手掌却和柔软的表象完全相悖,就算所有指尖都被严严实实的缠裹起来了,也丝毫不影响他自顾自的搅弄。
完全超出她的承受范围。
季月舒身躯僵硬着,连脚趾都在止不住的痉挛抽动,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受不了的含糊出声,被迫着承认自己最真实的感受,“喜欢的...”
“盛西庭...喜欢的...”
某种不存在的指标在这一刻完成,盛西庭满意的抽出手指,直直的看着她的眼睛,在她羞恼的眼神里,慢慢的将漉湿指尖舔干净。
随后低下头,按住她的后脑勺吻了上去。
同时,一直虎视眈眈的家伙欢呼着,迫不及待的碾过密密实实的压力,激动的一头扎了进去。
尽管已经做足了准备,但两人之间的体型差距过大,宽与窄依旧很不匹配,盛西庭察觉到了和指节体验到的,完全不同的紧涩。
先前分明十分热情好客的主人,此刻成了拦阻他前进的绞索,因为季月舒无意识的全身肌肉紧绷,痉挛着将他卡在了半路上。
层层叠叠无休无止的绞缠从四面八方向着他扑了过来,同样许久没有尝过这种滋味的他在陡然炸开的感官里,耳边响起了一片轰鸣。
盛西庭深吸了一口气,差点直接投降。
季月舒同样也不好受。
在他拜访的瞬间,她就不由自主的挺起了腰,慌乱的攀着他的肩膀向上躲避,偏偏全身都在惊悸,抽搐着绵软无力,挣扎了一半,又跌坐了下去,猝不及防的将他带领到了更深的地方。
盛西庭压抑的闷哼出声,但低头看着两人再次血肉相连,他满足的笑了起来,闷笑着再次伸出手掌,轻轻的揉着她绷紧的小腹,缓解着她肌肉的痉挛,“月舒,别急。”
他故意曲解她的行为,在她缓过一口气后,掐着她的腰调整了一下角度,哑着声线慢悠悠的告诉她,“我的东西,都给你吃,只给你吃。”
“我们,慢慢来,好不好?”
季月舒只觉得这一下,整个身体连同灵魂都被填满,似乎连喉咙口都被堵住,她全身上下都被染成了烟霞般的粉红色,整个腰腹连同小腿肚都在颤抖着,死死将他绞住。
也不知道究竟是想将他挤出来,还是贪吃到舍不得松口。
尽管如此,以她胃口的大小,依旧无法将送到眼前的美食全部吞下,能有幸被她含进嘴里的连一小半都不到,长长一截被可怜兮兮的拦在外面,无法被她光顾享用。
盛西庭喘了一声,放在她腰上的手掌收紧,肩背上线条优美的肌肉瞬间鼓起,用力的将她按了下去,完整的抵达目的地。
季月舒红肿双唇微张着颤抖,睁圆了眼睛,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在这个一瞬间,她的呼吸都静止了,整个人完全僵直着,感受不到除他之外的所有存在。
只有缺氧的感觉让她的脑子一阵又一阵的发晕,视野里一片无序的黑蒙,被拉到极限的神经飞快的流窜起电流,季月舒无力向后仰倒,全靠盛西庭双臂力量的支撑,才没有一头栽进浴缸里。
就算是这样,她也已经没什么神智了,只会依据本能抽泣着,发出含含糊糊的哭求
“盛西庭...喜欢的….”
“我喜欢...我全都喜欢...”
因为是你,所以不管怎样,我都会喜欢。
听见她直白话语,盛西庭深吸一口气,麦色指尖陷进她瓷白腰窝,双臂用力,将她提了起来,低头吻住微张的红肿双唇的同时,也压着她重重向下。
“月舒,你要的,我都会给你。”
甚至,他能给她的,比她所想要的,还会多得多。
直到她吃不下了。
他才会考虑,要不要停止。
第99章
实在太撑了。
季月舒死死闭着双眼, 软绵绵的倒在他怀里,别说低头去看了,连稍微想一想此刻身下正发生了什么都不敢。
但他的存在感太过清晰, 久违的恐怖感觉里,除了涨,还有一点点被破开时尖锐的疼。
夹杂在一起, 混乱成一片。
她浑身都在抖, 连四肢都是虚软无力的, 线条精细的纤细小腿擦着他腰侧结实的麦色肌肉不停的挣扎。
浴缸里的热水被她紧绷蜷缩的脚尖带起,一阵阵的从陶瓷边缘溢往外溢。
波光粼粼的光影里,她像一抹破碎的月色,被他小心翼翼的掬在掌心。
“难受...”季月舒的眼泪和额角上的汗混合在一起, 哭的支离破碎, 在他怀里喃喃的抱怨, “盛西庭...好难受...”
盛西庭叹了口气,心里那些发了狠的念头在瞬间消失殆尽, 他克制的伸出手, 双臂虬结的肌肉鼓起,一手捞着她细软腰肢,另一只手掌在她纤薄后背上游移, 粗粝指腹沿着脊沟反复的上下循环, 轻轻的揉捏,缓解着她过分紧张的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