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是...”
她抬手试图惊讶的捂住双唇,又反应过来掌心刚刚握过什么,清冷眉眼嫌弃的蹙了蹙,果断的放弃这个打算,但仍然坚持把话说完
“你不会是...害怕了吧?”
那阵过于尖锐的感觉缓和之后,盛西庭快要被她气笑了。
他伸手捏住她不知死活继续往下的指尖,咬着牙笑的云淡风轻,“你觉得呢,小公主?”
季月舒瞬间就怂了。
她快速收回手,若无其事的转身往外走,夸张的打着哈欠
“我觉得很困,现在几点了啊?我们快睡吧,我不想迟到...”
话音未落,就被盛西庭一把抱起,扛在了肩上。
季月舒尖叫一声,下意识的开始挣扎,“盛西庭!放我下来!”
盛西庭肩上坚实的肌肉鼓起,在颠簸中硌着季月舒柔软的小腹,惹来她疯狂的踢动着小腿。
他被她乱动折腾的受不了,干脆利落的抬手,狠狠打了她挺翘的臀肉一巴掌
“别动!”
盛西庭沉着脸,低声警告她,如愿以偿的让季月舒安分了下来。
围在身前的白色浴巾在激烈混乱的挣扎中散开,季月舒的大腿几乎完全露在外面,结结实实的挨了他一巴掌,白皙软肉瞬间浮现出鲜红的指痕。
火辣辣的疼让季月舒哆嗦了一下,但更让她害怕的,却是此刻盛西庭的沉默。
第六感在发出危险的警报,季月舒咬着唇,大概也知道自己玩脱了。
心虚之余,又忍不住的腹诽。
真是双标!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明明那都是他自己说过的话,凭什么他能说,她就不可以?
如果盛西庭知道她的想法,大概会身体力行的让她明白凭什么,但此刻他正专心的直奔卧室,对季月舒的心理活动一无所知。
季月舒闷闷的别开脸,被他像个沙包似的扛着大步往前走,眼看着他一脚踹开卧室的门,她慌了起来,大声叫他的名字,“盛西庭!”
尖叫划破空气,她被他猛的扔到了床上。
在弹性极佳的席梦思上翻滚了几圈后,身上裹着的浴巾已经完全不见了踪影,她慌不择路的去扯床单,试图遮住自己光裸的身体,却在下一秒,被随之而来的男人紧紧压在了身下
盛西庭肌肉鼓起的手臂撑在季月舒身侧,宽阔的肩膀将天花板完全挡住,沉甸甸的像一座山突然在她眼前倾倒。
季月舒避无可避。
她吓的抽泣一声,抬起头乖乖的向他道歉,“我错了盛西庭,你你你...”
“...你最厉害了!”
“是我怕了,是我害怕!”
“你这么厉害,就不要和我一般见识了吧?”
只有在这种时候,才能从她嘴里听到好听的话。
盛西庭勾了勾唇角,高挺眉骨下的深邃眼睛被长长的睫毛挡的严严实实,只能窥见黑沉沉的阴影,让季月舒越发的恐惧。
她不安的挪了挪,小心翼翼的躲开了他的威胁,抬头看了他一眼,突然福至心灵般开口夸他,“...你不仅很厉害,而且...技巧也非常的好!”
“身体...也很好!”
“还非常会教人!”
像是怕他不信般,她顿了顿又坚定的点点头,补充了一句,“真的!”
盛西庭快要被她逗笑了。
“然后呢,还有吗?”
他垂下头靠近她颤抖的唇边,慢悠悠吻着她通红耳垂,饶有兴致的追问。
季月舒还以为自己的马屁有用,含泪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她讨好的朝他笑,开始绞尽脑汁的搜罗词汇夸他。
但她在这种事上,实在毫无经验可言,想了半天,也只有一句干巴巴的
“真厉害!特别厉害!特别特别厉害!”
盛西庭问她“有多厉害?”她又说不出来。
“你要这么说才对,”盛西庭捉住她的手腕,再次带着她往下,去安抚被她挑起的事端,嘴里还不忘初心的教她
“龙精虎猛。”
“嗯嗯!龙精虎猛!”
“威武雄壮。”
“对对对!威武雄壮!”
“英姿勃发。”
“就是就是,英姿勃发!”
最后,他低头吻了吻她颤动的长睫,慢条斯理的说出最后一个成语,“孺子可教。”
“作为奖励,就按你说的,来验收一下...”
“...你的学习成果吧。”
第57章
这场教学成果大检验, 在季月舒困的神志不清,握都握不住的时候,终于接近尾声。
对于她的学习进度, 盛西庭只是摸了摸她被揉乱的头发,沉沉的叹息了一声,“好了, 可以了, 睡吧, 小公主。”
季月舒慢半拍的睁开模糊双眼,犹豫的看着他被搓红搓肿的地方,口齿不清的问,“那你...怎么办呀?”
这种时候了, 还记得关心他, 也不算没良心。
盛西庭勾了勾唇角, 握着她因为长期保持一个姿势而僵硬的手指,慢慢的揉开, 将肌肉放松后, 才把她塞进了被子里。
他低头吻了吻她困倦合拢的眼皮,对她的问题避而不答,“我去洗个澡就回来。”
季月舒有听没有懂, 闻言只是胡乱的点点头, 很快沉沉睡去,又在半梦半醒之间, 被拥进一个带着水汽的微凉怀抱中。
第二天睁开眼, 就对上盛西庭含笑的深邃双瞳。
他那双形状优美的睡凤眼看不出丝毫厌倦,光彩熠熠的,让人一眼既知他心情不错。
见她醒了, 他放下手中把玩着的长发,枕在她脑后的手臂用力,将她整个搂进自己怀中,鼻尖凑过来贴了贴她,“早啊,小公主。”
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盛西庭比昨晚那副欲念深沉、极具侵略感的样子,还要更让季月舒脸红。
她耳尖发烫,乖乖的承受着接下来落在唇边的轻吻,但双手仍下意识的推拒,软绵绵的回应,“...早。”
他好看的薄唇在她微张的唇角边缘危险的游弋,冒起来的胡茬薄薄一层,扎在季月舒雪白脸颊上。
季月舒痒的不行,忍不住的往后躲,“好了,起来了,我要赶去舞团练早功的!”
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猝不及防的伸出舌头,狠狠的舔了一下。
季月舒惊叫一声,这下彻底醒了,猛的坐了起来,凶巴巴的瞪了他一眼,结结巴巴的指责他,“你就不能...就不能安分一点吗?”
“我已经很安分了,小公主,”盛西庭半撑起身子,懒洋洋的依靠在床头,在她不满的看过了时,伸手捉住她的手腕,拉着她一点点往下探,“不信,你自己看?”
“变态!”季月舒的指尖就像被火烫了一下似的弹开,脸色轰的一下就红了,她别开脸,偷偷的骂他,“...有完没完了还?”
盛西庭听不清她后半句说了什么,但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他挑了挑眉,一把掐住她不盈一握的柔韧腰肢,带着她起身往浴室走,熟悉的恶棍在身后虎视眈眈,让季月舒一动也不敢动。
“我真的要练早功了!”她抬手捂在胸前,将雪白的两团挤的可怜巴巴的,偏偏自己还毫无自觉,一脸正气的向他重申个
“半个月后就是舞团巡演开始的时间,我必须要保证自己的状态...”
盛西庭垂眸瞥了她一眼,正好窥见从纤细手臂间钻出来的一点惹眼的红,他赶紧收回目光,不太自在看向一旁,扯了一件新的真丝睡袍罩在她身上,嘴里敷衍的回应,“好了好了知道了,啰嗦!”
奈何他在季月舒这里的信誉为零,在他弯腰替她穿上衣服的时候,她一直狐疑的观察着他。
像一只警惕的小兽,时刻准备炸毛。
盛西庭又忍不住叹气了。
他系好她腰间的丝带,端详了一下自己打下的蝴蝶结,满意的点点头后,顺势抬头,安抚的亲了亲她的脸颊,“放心吧,不动你。”
季月舒如蒙大赦,逃也似的跑开,飞快的洗漱,换好衣服收拾好自己,找去餐厅,才发现盛西庭已经一身清爽、西装革履的坐在桌边了。
桌上摆了一桌子广式早茶,热气腾腾的像是刚出锅,垂眸沉思的男人听见她的脚步声,抬眼看过来,从容的招呼她,“先吃点东西,等下我送你去舞团。”
季月舒都不知道送餐的人是什么时候来的,又是什么时候走的,这一点让她觉得很新奇,有一种家里会随机刷新食物的即视感。
而且刷新的,还都是她爱吃的。
“是以前那家!”虾皇饺一入口,她就惊喜的瞪大了眼睛,转头去向盛西庭求证,“学校附近的老字号!怎么开到这边来了呀?”
“不是说他们家不开分店的吗?”
当然不是分店,是他把人家的店整个挪到了家附近。
但这些事盛西庭不会和她讲的,他只是笑了笑,又给她夹了一个奶黄包,温声提醒她,“慢点,小心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