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嫂_鱼灼音【完结】(43)

  “要等吗?”乌兰急道。

  “急什么。”岱青把东西递给乌兰:“小家伙们在冬眠呢,听见动静才会出来。”

  “既然在冬眠,那打扰它们做什么?”元嘉禾终于开口。

  “就是要趁冬眠才好掏,不然,平日里一见有人进来,这小东西就找洞钻了进去,连猎狗都找不到了。”

  说着,岱青示意乌兰把洞口的浮土扫开。

  旱獭洞很深,洞口有碗口大小,乌兰扫着扫着,忽然“咦”了一声。

  “怎么了?”

  “有东西在动!”乌兰抑制不住地兴奋。

  岱青俯身趴到洞口,侧耳去听,片刻后抬头:“听动静,是只小的。”

  说完他起身拍拍身上的草屑,没急着动手,而是走回布日都身边,取了个挂在马鞍上的皮带,解开系绳,里面竟是一把炒熟的青稞。

  “你这是做什么?”

  今日所见的一切都极为新奇,元嘉禾到底按捺不住,开口问道。

  “请它们出来。”岱青走回去,抓了把青稞放在掌心,然后把手伸进洞口上方,尽数撒了进去。

  “它们,会吃吗……”

  “草原上的冬天长,这会儿能吃的东西都不多了,炒过的青稞很香,它们抵不住这味道。”岱青说着,又撇了些进去。

  三人静静地等着,风声掠过草原,远处有鹰在盘旋。

  约摸一盏茶的功夫,洞口边缘的土轻轻动了动。

  元嘉禾呼吸一滞。

  先探出来的是个棕灰色的小脑袋,圆耳朵,黑溜溜的眼睛警惕地转动着,鼻尖不停地翕动。

  是只半大的旱獭崽子,毛茸茸的,背上的毛色深些,肚皮却是浅黄的。

  它看见了洞口的青稞,犹豫再三,还是小心翼翼地凑过去,飞快地叼起一粒,缩回洞里。

  “出来了出来了。”乌兰小声欢呼,小手紧紧抓住了元嘉禾的衣袖。

  岱青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又撒了把青稞,这次离洞口远了些。

  那小东西果然再次探出头,这次胆子大了些,整个身子都爬了出来,抱着青稞咯吱咯吱地啃,紧接着,洞里又钻出来两只,体型差不多大,三只凑在一起,吃得腮帮子鼓鼓的。

  “是同一窝的兄弟姐妹。”岱青低声道,慢慢从腰间解下条细皮绳,打了个活结。

  乌兰紧张地看着,缩进了元嘉禾的怀里。

  岱青手腕一抖,皮绳飞出,动静惊得三只小家伙一个哆嗦,叼着没吃完的青稞就要往洞里钻。

  然而皮绳已经套住了一只,那小旱獭惊慌失措,拼命蹬腿,却怎么也挣不开,另外两只已经钻回了洞里,不见踪影。

  乌兰有些不忍:“阿布嘎放了它吧,它害怕。”

  岱青却看向元嘉禾:“想摸摸看吗?”

  元嘉禾怔了怔,那小东西还在挣扎,圆滚滚的身子扭来扭去,黑眼睛湿漉漉的,是她从来没见过的小生灵。

  “放了吧,看样子,它还这么小。”她说。

  岱青听话地松手,小旱獭立刻跑回了洞里,动作极快。

  “还要继续掏吗?大的就没那么好抓了。”岱青问乌兰。

  “不了不了,看过了就好。”乌兰摇摇头:“额吉说了,旱獭是精灵,掏洞能松动土壤,让草长得更好。”

  岱青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而后走到元嘉禾身边,很自然地伸手帮她拢了拢氅衣领口:“冷不冷?”

  元嘉禾侧身避开,却没完全躲过他的手,手指擦过她的脖颈,温热触感一掠而过。

  “还好。”她低声说。

  乌兰没注意到二人之间细微的动静,还在扒着洞口往里看,盼着那些小东西再出来。

  岱青把她拉起来,说别看了,带她去别处玩。

  那天可真是疯玩了整整一下午,乌兰已经完全忘记了梦魇,回去的时候,人已经趴在岱青肩上,脑袋一点一点,像小鸡啄米。

  回到王庭之后,岱青把她交给了白音,让他带她回去。

  挪到了别人的怀里后,乌兰迷糊地要小婶婶,岱青却说:“听话乌兰,你要学会一个人睡觉。”

  “因为晚上的小婶婶,是我的。”

  作者有话说:

  来啦宝宝们,今天一直在改论文,所以更新迟了。

  旱獭就是土拨鼠,现在草原上的土拨鼠不怎么怕人了,给吃的就可以摸,还会主动扒拉游客的裤腿去讨吃食,但不建议旅游的宝宝接触,因为土拨鼠携带鼠疫,十分危险,文中是剧情需要,切勿模仿!

  第32章 东窗事发 小嫂子,他

  乌兰此刻困得要命, 没多计较,含含糊糊地“哦”了一声,便让人抱着她回去睡了。

  “我还是去陪乌兰吧, 今天她做了噩梦,我怕她晚上……”

  元嘉禾想找借口溜走,话没说完,就被岱青拉住了手腕,不容置疑地说:“她不会。”

  “她今日玩累了, 脑袋一沾枕头就会睡着, 你不用担心她。”

  “那我, 我的伤……”

  “你的伤已经好了, 我今天,摸到了。”

  闻言, 元嘉禾的脸“腾”一声,烧成了个熟透的苹果, 她自然不会忘记,午间的时候,这人的手是如何作乱的。

  羞耻过后,是恼怒,尤其是看他那样平静地说出这种话, 仿佛只有她一个人在默默咽下那些难言的屈辱。

  “我就是不想跟你回去呢。”索性她把话挑明了说。

  岱青轻声一笑:“你觉得,我会由着你?”

  他向元嘉禾伸出手去:“听话,嘉禾,今日我很高兴,不想做伤到你的事情。”

  帐篷外细雪蒙蒙,犹是一片冰天雪地,内里却是暖意融融, 元嘉禾被放置在榻上,岱青伏在她身上,一点一点地啄吻着她的脸颊。

  他很喜欢亲她,用唇去描绘她的每一寸,每次亲的时候也很用力,她皮肤白,能留下不少绯红的印子,仿佛在宣告着他对她的占有。

  元嘉禾却不喜欢这样,她宁愿他像个莽夫一样,来找她只为那件事,哪怕再痛,也是眨眼就能过去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煎熬着不知何时才能结束,偏偏又吊着她,那感觉不上不下的。

  胡思乱想间,她的胳膊已经被岱青捞起,手肘贴着他的脸颊,他微微侧了些头,吻着手腕内侧的软肉。

  那一处肌肉在他唇齿间辗转来回,很快便被染上动情的红色,他沿着臂弯内侧一路吻,那处红也就跟着蔓延。

  “嘉禾……”他低低地呼唤了一声她的名字,她也不回应,只是闭着眼,眉头微蹙,仿佛是在遭受什么酷刑似的。

  他也不泄气,继续亲吻着她,反正他并不希望夜晚早早过去,有的是耐心,去消耗掉她的心防。

  最后他跪在她的月退前,捧起她的一双足。

  元嘉禾的双足生得极好,白皙如玉,脚型纤秀,脚趾圆润如珍珠,透着淡淡的粉色,岱青一眼就喜欢上了,准确来说,她没有哪一处是他不喜欢的。

  轻柔的吻落在足心去,元嘉禾浑身猛地一颤,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紧。

  岱青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他要的就是这样,他想让她对他有反应,不管是怒骂还是怎样,总比泥胎木偶一样的好。

  挑逗的意味越发明显,元嘉禾终于是忍不住,挣脱了他的手,一脚踹到了他的脸上。

  岱青被踹得微微往后一退,却也不恼,又握住了她的脚踝,调笑道:“劲还挺大,鼻梁都差点让你踹断了。”

  说着,他故意勾了勾她的肌肤:“留神些,别毁了我的脸。”

  他曾经是不怎么在意容貌的,都说他的汉女生母给他遗传了一副好相貌,可他觉得没用,在草原上,男人要会驯服烈马,要会猎杀恶狼,皮囊可带不来这些。

  可如今不一样了,他开始庆幸自己的英俊,至少长着这样一张脸,他才敢靠近美丽如神女的她,觉得自己能与她相配。

  “有病……”元嘉禾嘀咕了一句,他趁机欺身而上,揉弄着她的两瓣红唇,笑吟吟地说:“终于肯说话了,刚刚说了什么?很好听,我还想再听。”

  等不来元嘉禾的话,他也没再说什么,去看自己有没有引来一场春/露,哪怕只有稀薄的一些也好。

  令他失望的是,没有。

  她竟真的对他毫不动情。

  “乖,放松些,不然会伤到你的,就像我们第一次时那样。”

  可无论他怎么说怎么做,元嘉禾宁肯白着一张脸,咬着牙冒冷汗,也不肯向他袒露一丝一毫接纳的可能。

  他有些泄气,转念间,想到了曾听一些老家伙说的荤话。

  他此前不近女色,但不可能连男人也不会接触,兼之草原民风开放,并不忌讳谈论那些事情,多多少少也听了一些,关于如何让女人舒服。

  曾经他不屑,如今,他想试试。

  元嘉禾察觉到了他呼出的热气,明白他想做什么的时候,已经迟了。

  “不,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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