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解决钱的事，也没有办法将这个是推进下去。
老厂长倒是没有看清林小禾的意思，只是告诉她：“如果你真有能耐，我豁出去这张老脸，都能为你铺路，反正我快要退休了，之所以一直在这撑着，就是放心不下厂子里的上千名工人。这种时候，谁有能力接过这个担子，我就能为他站好最后一班岗！”
老厂长的话说得很明白，只要林小禾能展露出自己的才能，证明她确实有能力带领长虹厂走出困境，他就愿意去上面跑关系，将厂子交给林小禾！
林小禾没再图上表示什么，嘴上说的再花花，关键还是得看行动，看能力！
一场谈话下来，一到晚上9点。
冬天，四五点钟天就黑透了。到9点那更是伸手不见五指，好在厂里依旧保留着几盏昏黄的路灯。
老厂长晚上不回家睡，他要看守厂里的机械设备。
林小禾一行人则踏着月色回家。
“王强，你们厂长是个好人。”
王强双手插进袖筒里，缩着脖子，抵抗严寒，鼻子嘴巴全部被围巾包住，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嗯，我知道。”
魏大炮推销不如王强利索，落在二人身后：“王强，你们的厂长真的是好人。”
最起码，比他们造纸厂长强多了。
这段时间，他跟着林小禾东奔西跑，也总听林小禾谈什么收购不收购的内容。
昨天，他托关系，终于弄清楚，收购造纸厂的大老板是原厂长的隔房堂哥。
这他喵的，说里面没猫腻，谁会信啊？！
王强：“我知道我们厂长是好人，林老板也是好人。”
林老板？
哦，林小禾啊！
魏大炮附和道：“林老板人不错，给钱不赖叽。”
说多少是多少，当天结账，比不少老爷们都强！
林小禾无奈地笑了笑。
王强夸自己，是指望自己能为长虹厂谋条生路。
魏大炮也跟着这么说，是图啥呀？
“王强，你还认识哪些下岗职工？最好是跨行业的，这样方便进行资源整合。”
王强不认识，他的社交圈子全在长虹厂，但魏大炮认识不少人。
造纸厂是最早一批破产的厂子，魏大炮四处找活干，认识了不少人。
第504章 节点1：点金手林小禾
“林老板，就是这里！”
魏大炮认识的这家子，原来也是下岗职工，但因为属于最早的那一批，政府给了一定程度的帮扶。
他们一家便租了个山头，由工转农。
当初，他们家在山头建房子的时候，魏大炮还去帮忙了呢。
由于这块山头属于安宁县的郊外，又是大下雪天，林爱国不放心林小禾自己一个人去，干脆自己开车送他们三人过来。
车子拐下土路，又在坑坑洼洼的机耕道上颠了20来分钟，这才看到白雪覆盖的山头。
这座山原本叫光腚山，意思是山上啥也没有，如同一个光腚。
山腰处升起一缕缕炊烟，证明这并非一座无人山。
上山的路不方便开车，四人下车，深一脚浅一脚地往上爬。
山腰上建着一套占地面积极大的瓦房，被一圈木板围住，只露出瓦片屋顶。
一个看起来40多岁，皮肤黝黑的粗糙男人，正站在院子的门口向山下张望。
“魏大哥！”
“小袁！”
两个汉子拥抱到一起，笑声震得门口树上的雪扑哧扑哧往下掉。
魏大炮没说林爱国的身份，只说带个大老板来考察市场，路过这里。
被唤作小袁的中年男人格外敞亮：“快进快进，家里头铁锅炖大鹅已经准备好了，还烀了玉米面饼子，量足够，敞开了吃！”
如此熟悉的一幕，不禁让林小禾想到了蓝星。
蓝星中央第一农校建立在市市郊，农校附近的农户们也是这般热情，时常拿着自家养的鸡鸭鹅，做熟了投喂农校师生。
众人被小袁热情地拉进屋子里。
穿过一个大院子，院子里有鸡棚鸭棚，还能听到基于鸡鸭们的叫声。
再往里面走，推开大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大灶台，灶台上一大锅热气腾腾的铁锅炖大鹅，正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袁嫂子正系着小碎花围裙，在那儿烀饼子。
再往里走，一张大圆桌摆在正中央，上面放了几样拌黄瓜，花生米，凉拌土豆丝。
众人落座，小袁给在场的所有人都散了一根烟，是市面上最流行的红塔山。
林小禾不抽烟，不喝酒，就看几位男士通过喝酒，迅速熟络起来。
魏大炮红着眼眶，语气艳羡道：“兄弟啊，你可算是过上好日子了，比我强！”
小袁放下一夹花生米的筷子，叹口气道：“好啥呀！就是勉强够生活。您看着我这儿啥都有，鸡鸭牛羊，简易蔬菜大棚，但东西卖不出去，找不到销路啊！”
“尤其是新鲜水果和蔬菜，镇子上的人消化不了，只能卖给二道贩子，但二道贩子给价，就跟打发叫花子似的。卖给他们，我是真不甘心，不卖吧，这些菜又得烂在地里。”
可以说，这钱是挣的相当憋屈。
小袁觉得自己的菜种的品质相当好，比普通菜农的菜强多了，卖给二道贩子，却也挣不着啥钱。
小袁的几个兄弟，全都和他将家业压在山头和水果园上。
看上去也没啥成本压力，那是因为人工成本全都没算进去。
魏大炮和小袁来往的们密，自然是知道他的困境的，这次之所以带林小禾来这里，一方面是想满足林小和的要求，另一方面则是知道林小禾的身份，想看看林小禾有没有解决办法，帮一帮小袁。
“小袁，林小禾可是大学高材生，你要不要听她的想法？如果是有解决办法，咱们也不吝啬，可以给出一部分分红。”
小袁闻音而知雅意，立刻端起酒杯，虚心向林小禾请教。
林小禾本来就想找一个实验对象，帮助对方发家致富，向老厂长证明自己的实力。
小袁的请教，正合她意。
“你最重要的是，先改变自己的思路，要把自己当成一个商人。商人就是一块钱的东西，卖两块算赔，卖三块算保本，卖4块才算小赚。”
呃……
这个会不会太夸张了？
小袁心虚道：“我的瓜果蔬菜市场是有定价的，我还想卖高了，没人买呀。”
林小禾啧啧，袁嫂子立马端上果盘和黄桃罐头。
果盘里只有苹果这样经放的水果。
林小禾用牙签插起一块苹果，塞进嘴，继续道：“这就涉及到产品定位和销售渠道了。你如果把客户定位到普通人身上，那自然是赚不到翻倍的价钱。你仔细想想，你在干什么的时候，才会不计成本？或者对价格的敏感度不那么低，甚至东西越贵越好？”
小袁眼睛一亮，这题容易，当然是送礼的时候！
逢年过节，看望病人，尤其是送给领导，东西是越贵越好。
小袁搓搓手，脸色潮红，态度更加恭敬：“林同志，你继续说。你放心，我不是不懂事的人。”
只要能干起来，最起码得分一成干股给林同志。
林小禾：“您既然对自家的蔬果这么有信心，完全可以挑一些又大又好看的水果摆进高端大礼盒里！在医院门口或者政府家属院门口售卖，保管有人买。”
尤其是快过年了，动作快点的话，还能赚一波快钱。
小袁激动的拍大腿，说的有道理啊！
“可是，这水果不经冻，放外面久了，容易影响颜值。”
林小禾：“这就要看你的决心有多大了，如果你有魄力，那就盘下医院或者家属院附近的商铺，商铺里有暖气，自然不会冻坏水果。”
“有！有这魄力！”饭都喂到嘴边了，这要是不张口吃掉，简直天打雷劈。
林爱国怒瞪林小禾，林小禾浑然不觉，还在那说：“既然准备开店了，那干脆一步到位。国外有商超连锁模式，你听说过没？就是像个集市一样，什么都卖，柴米油盐，日化，甚至电器。”
“当然，咱们本钱没那么多，可以先从果蔬商店开始。刚好东西都是自家产的，蔬菜水果，牛羊肉，不够的，你就上周边去收购！不过，【精品】两个字，是咱们区别于小商贩的重点，这就要求我们对商品的质量管控极其严格。一旦有残次品，就容易坏掉我们的口碑，卖不上价。”
小袁听得哎哟哎哟，最后拿起纸笔，一字一句地记下林小禾的话。
一成干股给少了，最起码得给两成。
如果林小禾愿意拿出钱来投资的话，那就更好了！
第505章 节点1：盛大开业
市场经济的风刚吹到东国大陆，所有行业都在野蛮生长。
这个时代的人基本上没什么商业思维。
尤其是在零售业，只有极少数大城市有零星试点或者小规模的自选商店，主要的零售方式还是农村大集、国营百货商店、食杂店和供销社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