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牙科医生介绍,戈肯建是一个很新潮的人,身上纹满了纹身,舌头上还打了舌钉。
当时要进行治疗的时候,为了避免意外,他还让他把舌钉取下来过。
死者的身份信息,正好也与前几天警局接到的一起失踪报案的失踪人员相符合。
当时来报案的是失踪人员的母亲,以及他的好友。
他们又找到死者的母亲、好友确认死者的信息,并拿到了死者戈肯建的照片。
根据死者戈肯建的母亲说,死者当天说跟他最好的朋友,也就是陪着她一起去警局报案的男人李征一起去卡塔森林公园玩。
这个说法也得到了李征的证实。
那天他和死者戈肯建一起去了卡塔森林公园,但是两人在公园里面发生了争执。
后来他气愤之下提前离开了公园,把戈肯建一个人留在了那里,然后直接开车回了家。
离开的时间大概是一点多。
之后戈肯建去了哪里,又遇到了什么人,遭遇了什么,他一概不知。
他还以为他早就回来了。
直到第二天,戈肯建的母亲发现他一直没回,打电话去他的纹身工作室也没人,然后联系他,询问戈肯建的下落,他才知道他那天没有回来。
至于他当天跟死者发生的争执。
他说是因为生意上的分歧。
纹身工作室是他们两一起开的,但经营状况不好,再加上罗刹市的环境影响,他想把它转让出去,然后去其它城市发展。
但是戈肯建不同意。
至于不在场证人,他无法提供。
他离开后就直接开车回了家,而他独居。
李征作为目前调查出的最后接触死者的人,嫌疑最大。
可是他作案的动机不够。
他们是在学校就认识的好朋友,仅仅因为纹身工作室经营的分歧,没必要到杀人的地步。
他们拿到死者戈肯建的照片后,传给市局和卡塔森林公园所在辖区的分局。
那边负责对事发当天去过森林公园的人排查,试图寻找目击者或知情人士。
忙了一天,杜若清又很晚才回家。
经过拐角超市的时候,超市老板娘叫住她,说下午的时候有个叫岑颖的女的打电话找她,让她回来后回个电话过去。
杜若清直接在超市里面给岑颖回了一个电话。
岑颖打电话来是询问她脚上伤,还说第二天周末,想约她一起吃饭。
但这几天都在外面跑案子,明天的周末肯定是没有了。
只有等案子结束后,有时间再约。
杜若清突然想到,案发那天,岑颖也出现在卡塔森林公园过,于是多问了一句,这两天有没有人去她那里调查过。
岑颖很疑惑:“到我这里调查什么?”
杜若清:“就在我们去森林公园的那天,公园里面发生了一起案子。这几天警察在对那天去过公园的人走访,寻找目击者。”
岑颖吃惊:“难怪那天出来的时候看到门口停了很多警车,我还以为他们是去找那个失踪的徒步客的。”
杜若清:“不是,是另一起案子。”
想到她还没有被问过,她干脆又多问一嘴。
“你那天在公园里面有没有见过一个打扮新潮,26岁左右,身高175左右,手背、脖子上都有纹身的男子。”
岑颖好笑:“你这是在查案了?”
杜若清:“你那里不是还没有人去调查嘛,我顺便问问。那名男子那天穿着一件黑色,后背有老虎头刺绣图案的夹克。”
这个着装特征得到过戈肯建母亲和李征两人的确认。
杜若清说完后,岑颖那边惊呼一声。
“你们在找他!”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3章 谎言的背后还是谎言 好吧,他们
岑颖的一声惊呼, 让杜若清一阵欣喜。
她只是随口一问,想不到她真的知道。
“你见过他?”她问。
岑颖:“见过,他那件外套还挺好看。”
杜若清:“在哪里?什么时候?”
岑颖:“那天遇到你之前。”
“我们差不多是两点遇到的。”杜若清给她一个提示。
岑颖:“那应该是一点半左右吧, 当时看到他跟另一个男的在林子里面。”
李征说他是一点多跟戈肯建分开的, 时间对得上, 那岑颖看到应该就是他们。
但保险起见,杜若清还是问:“跟他在一起的男人是不是穿棕色外套,年龄相仿, 双眼皮, 牙齿有一点凸出, 身高在178cm左右?”
这些都是李征的特征。
岑颖沉吟了一下:“可能是吧。很抱歉,他们的样子我其实记得不是很清楚,没办法回忆详细的外貌。
我只记得他的外套,这还是因为他们在做的事情,让我印象很深刻。”
杜若清:“在做事情?什么事?”
岑颖顿了顿:“好吧, 他们在接.吻。”
杜若清:“......两个男的?”
岑颖:“对,两个男人头靠在一起,在亲吻。
但在我看过去的时候,另一个人用力把他推开了,可能是不想让人发现。
气氛挺不对劲的, 发现他们尴尬,我也很不好意思,就把目光移开,赶紧走了过去。”
“那个穿老虎头衣服的男的怎么了?也是失踪了吗?”她问。
杜若清却没有回答, 而是说:“岑颖,我明天带两张照片,你帮我认一下。”
岑颖忍不住开玩笑:“我感觉我现在变成了一个犯人, 还在被警察审讯。”
杜若清:“没有没有,你又帮了我一个大忙,有时间一定要好好请你吃饭。”
岑颖:“怎么是又,我可不记得以前还帮过你。”
杜若清:“在公园里面你帮过我啊。”
岑颖:“那是互相依靠,不能说帮助,要不然怎么算朋友。”
又跟岑颖闲聊了一会,杜若清才挂了电话。
重大发现。
岑颖看到的那两个男人很可能就是戈肯建和李征。
李征一直只说他和和戈肯建是普通的好朋友,没有说他们还有另一层关系。
还说他和戈肯建是因为工作是经营问题,在公园里吵了一架分开的,可明明是在亲.热。
李征没有说实话,故意隐瞒这层关系一定有问题。
杜若清想把这个好消息跟人分享。
但想了想,好像没一个人能分享。
她都不知道王星的住处有没有电话,所以更加不要说电话号码了。
弓长张嘛,她离开糖康分局的时候,他还没有回来。
这个时候打去分局,估计也找不到他。
她又想到了边成。
这件案子本来就是市局主导,他们分局协助调查的,这么重要的事情应该告诉他。
但最后还是觉得算了。
按照流程,应该先向弓长张汇报,然后由弓长张向边成汇报。
而且还没有跟岑颖确认,万一她看到的不是戈肯建和李征呢,不是让大家空欢喜一场。
还是等明天回分局再说吧。
她又挑了些吃的,然后跟着电话费一起付款,走出超市。
第二天一早,她来到糖康分局,就把昨晚上岑颖说的情况告诉了弓长张。
弓长张当然高兴,还玩笑道:“小杜,我们加一晚上的班,还没你下班后的一个电话管用。”
他让杜若清和王星赶紧拿着戈肯建和李征的照片,去找岑颖确认。
他们约在岑颖公司楼下咖啡厅。
岑颖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外面套一件风衣,很是干练,跟公园里看到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她看到杜若清也取笑:“现在看,还挺像警察的了。”
杜若清笑道:“什么像,我本来就是。这是我的同事,王星。”
岑颖大方地伸出手,跟王星握手:“你好,我叫岑颖。”
三人坐下,杜若清把戈肯建和李征的照片拿给岑颖确认。
她看了一会,指着李征的照片道:“是这个人,当时他正跟穿老虎头衣服的男子亲.吻,面对着我看过去的方向,看到我后慌忙把那男子推开。”
她又指着戈肯建的照片:“他的样子我不能肯定。当时他是背对着我的,后来被推开后,只回头看了一眼,但他的衣服我记得。”
“你说当时他们两的气氛很不对劲,怎么看出来的?”杜若清问。
岑颖:“两人的动作很亲密,但又不像热恋中的情侣。被人看到就赶紧分开,当时穿老虎头衣服的人还想上去拉另一个人,但是被他推开了。”
她斟酌了一下,给出个准确的描述:“像在闹脾气的小情侣。”
“你有看到周围还有其他人吗?”王星问。
岑颖摇头:“我当时走的是一条人比较少的路,不过看到他们没多久的确是碰到了一个人。”
“那个人还跟我打过招呼,说在寻找一个失踪了的男性徒步客,让我帮忙留意,如果有线索,及时告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