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提高效率,今天杜若清和王星还是分头行动。
王星要先去找连霜问话,顺便在他们家里看看钱博有没有浅色的风衣。
杜若清想先去钱博和李曼以前居住的地方看看。
钱沁文出事,李曼被进医院后,钱博就带着钱小鲜搬离,他们原来的房子早已经重新出租出去。
旁边的邻居有些可能也搬走了,但她还是想再走访,看看能不能发现两年前钱沁文案件的线索。
两年时间说短不短,但说长也不长。
还在附近居住的老住户记得很清楚。
只是大部分只听说了案子,并不了解钱博一家,没能提供跟案件相关的线索。
不过还是有收获。
住在他们原来左手边的那家邻居说,在钱沁文意外发生前的一天晚上,钱博和李曼发生过激烈的争吵,甚至到了摔东西的地步。
钱博和李曼平时看起来感情很好,很少吵架,李曼还总是挂着笑脸,和和气气的,所以对那次吵架,他们记忆深刻。
从当时的对话看,似乎是钱博责怪李曼没有照顾好孩子,李曼也责怪钱博不顾孩子和家庭,出轨。
在他们看来,李曼全职在家里照顾两个小孩,将他们照顾的很好的。
直到钱沁文发生意外,他们知道李曼患有严重的精神病后,才明白那次争吵钱博说的那些话的意思,李曼并没有把两个小孩照顾得很好。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0章 半身不遂的死变态 偷窥狂
对于事发那天钱博是否在家, 邻居表示没注意。
从这里调查完离开后,杜若清打算再去温雪家附近走访调查那名肥胖男子时,收到分局传来的消息, 让她回去一趟。
此时, 街头随机伤害案的嫌犯在他再一次犯罪的时候, 被当场抓获,分局里面忙成了一团。
弓长张见她回来了,指着一间询问室对她说:“那边有人找你, 一定要等着你回来, 怎么说都不行, 你去处理一下。”
杜若清走进询问室,发现等她的是钱小鲜。
他身后跟着两个老人,是他的爷爷奶奶,钱博的父母。
钱小鲜看到她进来,高兴地站起身。
爷爷看到他的反应, 对杜若清笑道:“你好,你就是杜警官吧?”
杜若清点头:“你们好。”
奶奶没有太多高兴:“我们今天要接小鲜回家,但他一定要先来找你。”
杜若清蹲下去,摸了摸钱小鲜的头,问:“小鲜, 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呀?”
钱小鲜从口袋里掏出那只消防员公仔:“我想让你帮我把这个给妈妈。”
“消防员很勇敢,他陪在妈妈身边,会给妈妈勇气,让她的病快点好起来的。”
杜若清接过消防员公仔:“好, 阿姨一定把这个勇敢的消防员给妈妈。她一定会很开心,病很快就会好的。”
杜若清站起身,对爷爷奶奶道:“麻烦你们照顾好钱小鲜了。”
爷爷:“警官你放心, 我们自己的孙子,我们一定会照顾好的。”
奶奶则问道:“我儿子的案子你们调查清楚了吗?
他不是那样的人,不可能会虐待自己的孩子,一定是那个连霜做的。她有了自己的儿子,就容不下小鲜。”
杜若清公事公办地回答:“案子还在进一步的调查,从目前调查的情况看,他们两都有嫌疑。”
“我们能不能见见他?”奶奶问。
杜若清:“你和叔叔可以见他,但是钱小鲜不能跟着去。”
钱小鲜的爷爷这时候道:“我不去见他。混账东西,有什么好见的,要去你去。”
最后只有奶奶单独见了钱博,爷爷在外面陪着钱小鲜。
奶奶质问钱博虐待钱小鲜的事情。
钱博矢口否认,还说是李曼打的。
奶奶又质问他钱小鲜身上的旧伤痕怎么解释。
钱博表示自己很无辜,根本不知道这回事,平时他工作很忙,都是连霜在照顾两个孩子。
还是那些说辞,几句话就把责任推到连霜头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但看钱小鲜奶奶的反应,好像还真信了。
将他们送走后,杜若清先吃了个饭。
上午去过贝得蒙医院,李曼现在情况不好,去找她也见不到。
所以,下午她打算继续去温雪住处附近走访调查,22日晚上用钥匙开门进她家的肥胖男人。
刚到那边,她看到温雪站在门口,似乎是在专门等她,看到她就走了过来。
“有什么事情吗?”杜若清问。
温雪:“你昨天说的那个男子,我好好想了下,我和曼曼认识的人中都没有那样的人,不知道你是听谁说的有那样一个人大晚上来过我家里。”
“我问过邻居,当天晚上的确是有一个男的来过我家,但是根本不是挺着肚子的大胖子。”
杜若清皱眉:“谁跟你说的?”
温雪指了指对面用铁皮围了围墙的那家。
杜若清昨天去问过,那家的女人说什么也没看到。
“我告诉你了。你得告诉我,你的消息是谁告诉你的。”温雪盛气凌人,双手叉腰。
她这不愿意吃亏的性格有时候是挺好的,但什么场合都不分,就太过较真,让人反感了。
杜若清语气严厉:“警察办案,不需要所有的事情向你汇报。”
温雪:“我们不是在交换消息吗?”
杜若清:“向警察提供线索,是你应该配合做的。”
温雪见拿捏不下杜若清,撇了撇嘴,大眼珠子一转,看像马明家。
她突然弯起嘴角,冷笑起来。
“我知道是谁了,不就是住在旁边的偷窥狂嘛,除了他还能有谁!”
“半身不遂的死变态,总是躲在窗户后面偷看别人。死了大半截了,还总是造谣意淫。”
温雪对着马明的房子,隔空大骂起来。
杜若清转头看一眼,看到马明家的客厅窗帘晃动。
想必他刚在就在窗户后面看着她们,被温雪发现,骂了后,急忙退了回去。
“不要进行人格侮辱。”杜若清阻止她。
温雪完全不听:“什么侮辱?我说的是事实,附近的人谁不知道他是一个偷窥狂?
身体不行,吃不到了,心理就开始变态。
像一只肮脏的臭老鼠一样,躲在窗户后面,盯着所有从外面走过的女人。”
温雪真是口无遮拦,说的话越来越难听。
但应该不是空穴来风,她昨天已经见识过马明胡说的能力了。
杜若清:“他只是把他看到的事实说了出来,是在给案件提供帮助。”
温雪:“他看到了什么?把白的说成黑的,我看他就是想捣乱。
上一次那边有一家家里失窃,他把看到的小偷,说成是那家女人偷的男人,背着她老公,来家里跟她上床的,甚至还跟警察说的他亲眼看到过他们在一起亲热。”
“有一次,我请几个朋友来家里开了个派对,他竟然对别人说我和不三不四的人在家里聚众淫.乱。”
“连几岁的小孩都不放过。看到她们有钱买零食吃,穿着漂亮,就造谣说她们的钱来的不正当,被——”
“好了,不要说了。”杜若清阻止她说出更加不堪的话。
温雪把双手交叉在胸前:“反正那变态的偷窥狂有问题,你应该好好查查他。”
杜若清来到对面的那户人家,大门还是紧闭着。
她敲开门,开门的还是昨天的女人,看到她是,她的眼神还是下意识的垂下闪躲。
她询问她温雪刚说的事情。
那女人犹豫了下才点头,承认那天晚上看到一个男人进了她家。
杜若清让她描述那男子的身形。
跟马明说的很像,穿着浅色的风衣,身高大概一米八左右,但身形不胖,更没有挺着大肚子。
“有没有看到他开什么车?”
女人摇头:“我只是出来关门的时候看了一眼。她家里时不时就有男的去,并不是新鲜事,所以没有太注意其它的。”
“那昨天我问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说?”杜若清有些气愤。
女人垂下眼睛:“我没想到这件事会跟你调查的事情有关。”
杜若清又找到马明。
刚才被温雪隔空骂了一顿,他见到杜若清有些尴尬,但也很气愤。
先在她面前回骂了温雪几句,表示自己的委屈和愤怒。
他下身瘫痪,被困在屋里里面,无法行走。
很向往羡慕屋外自由行走的人和他们的生活,所以才会经常在窗子前观望,但却被温雪诬蔑成偷窥狂。
他对别人完全没有偷窥的意思,只是羡慕,并且由衷的祝福他们能有那样的生活。
说到后来,他眼睛竟然都红了。
生活已经很糟糕,还要被他人那样误解,他太委屈。
说他最应该的是瞎掉他那双让人误会的眼睛,而不是瘫痪下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