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那那时候卡利医院的确是发生过倒卖尸体的事情了?”边成问。
华子宜耸耸肩:“不知道,只是有人这样说。事后医院为了声誉把事情的真相隐瞒了下来,说是压力过大自杀。”
边成:“这个说法最开始是谁传出来的?”
华子宜:“这就不知道了,一传十十传百的,而且过了这么久了,更加不知道谁先传出来的了。”
在华子宜还没离开的时候,解章又回来了,是让他调查的三个人有结果了。
华子宜见他们有事情要说,就离开了。
解章对边成说的那三个人做了初步的调查。
坐轮椅的叫蔡拥利,67岁,无业,双腿残疾,这次住院是因为摔断了手。
摔断手的原因是他脾气比较犟,无法接受双腿残疾的事实,总是想站起来走路。
于是在尝试强行走路的时候,把手摔断了,而且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
另外两个人,一个叫柳林,39岁,保险推销员,阑尾炎。
另一个叫贾理想,工人,胆囊结石。
的确都不是致命的伤病,但杜若清却预知到他们都将在医院内死亡。
初步调查,三个人的身份背景、职业完全不同,除了现在都住在卡利医院三楼的外科这一点外,没有任何联系。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8章 贝娜真的存在 被吓破胆了
三个人没有任何联系, 也没看出有什么问题。
汇报完后,解章又忍不住问:“边队,他们是有什么问题?”
边成凝眉。
他们没有问题, 那问题就是出现在这个医院里面了。
“你调查的时候有没有发现这医院有问题?”他问。
解章挠了下头:“我主要是针对那三个人, 医院没怎么调查, 不过,倒是听说了一件挺有意思的事情。这医院流传着一个‘哭泣的贝娜传说’。”
他见边成没有太大的反应,于是道:“边队, 你不会是中招了吧?”
边成:“中什么招?”
解章:“看到过贝娜, 或者听到了她的哭声。”
边成:“你相信这个传说是真的?”
解章摇头:“这种怎么可能是真的。”
“那你还那样问?”边成没好气道。
解章讪笑:“你不是让查这里吗, 又没查出东西。”
“一年前,这个医院的一个实习医生在医院宿舍楼跳楼身亡,死者具体的信息你可以问林广袤,他认识。
这起案件可能不是简单的自杀,也许跟帮派有关, 那实习医生可能涉嫌跟帮派合作,盗窃尸体。”边成给了他一个方向。
无风不起浪,真相也许不是华子宜后来说的那样,但有这个说法出现,其中必定有些问题。
目前虽然不知道杜若清预知到的那三人的具体死因, 但这么多问题都集中在这个医院,或许他们之间有联系。
实习医生跳楼案件也许会成为撕开真相的一道口子。
解章忍不住咋舌。
他就在医院住了两三天,就发现医院这么大的问题。
“如果找林广袤,只需向他了解死者的情况就行, 其中更多的东西不用说。”边成补充。
解章点头:“明白。”
杜若清人坐在唐康分局内,心里却始终想着卡利医院的事情,不知道边成让人查的怎么样了, 有没有什么收获。
弓长张在卡利医院跟边成谈完话回来后,就格外地注意她和王星。
王星看着还挺正常,但杜若清就有点问题了,总是心不在焉的,明显心里面有事情。
于是他走过去,主动“关心”:“小杜,怎么了?有心事?”
杜若清赶忙摇头:“没有啊。”
弓长张:“那怎么忧心忡忡的?遇到事情就跟我说哈。”
杜若清点头:“好。”
弓长张问完不但没离开,还在她对面坐下来。
“你这两天每天去照顾边队,跟边队挺熟的哈,边队有没有跟你说了什么呀?”
杜若清茫然摇头:“没说什么。”
弓长张:“你确定?”
杜若清眨着眼睛,想了想。
他是没有对她说什么特别的事情啊,倒是自己预知到了医院会发生了事情,跟他说了,还是边成把她预知的事情告诉他了。
但一想,边成不会这样做,于是继续摇头:“没有。”
弓长张点点头,又关心地问:“小杜,你和王星两个在刑侦队待着还不错吧?没有人欺负你们吧?”
杜若清想到巡防队的元驰,上次因为钱小鲜被虐待的案子,被他挤兑过。
是不是他从哪里得知了这件事情,所以来问?
可又不是什么大事,元驰人本来就是那样,他们又不是一个组的,没必要继续跟他们计较。
而且如果她真的跟弓长张说了,恐怕弓长张会去找元驰的麻烦,元驰可能会更加记恨他们,事情会更加糟糕。
没必要把事情继续闹大。
所以,她道:“挺好的啊。”
弓长张:“那就好。你和王星调到这边后表现非常好,在这里安心干,有什么困难和需求就直接跟我说。”
杜若清点头答应,回头赶紧问王星是不是把那天晚上跟元驰起的争执告诉弓长张了。
王星摇头:“没有啊,对付那种人,得用其他的办法。”
两人正讨论着弓长张刚才的反常,突然接到警情,说卡利医院有人报案说在医院里面被人猥亵了。
杜若清听到卡利医院就应激了,没等弓长张派任务,就站起身,喊:“张哥,我们有空。”
弓长张看她一眼,皱眉犹豫了下,还是让他们去了。
现在边成看上了他们,应该让他们在边成面前隐藏锋芒,尽量不要现身才对。
但一想,他们两的锋芒边成又不是不知道,藏着也没用,于是就答应了。
王星都被她突然跳起的积极吓一跳。
她平时对工作是挺热情的,但两个人才从李曼的案子闲下来,缓一缓也可以。
可能是她要去看边成,顺路吧,而且是一个小案子,处理起来很快。
报案的正好是卡利医院外科的一个,名叫蔡拥利的病人。
正想去查卡利医院的外科,机会就来了。
杜若清觉得老天爷都在帮她。
他们来到卡利医院,坐电梯上到三楼的外科,刚走出电梯就有人朝他们喊:
“这里,是我报的警。”
杜若清转身看向声音的来源,竟然是昨天晚上她预知到的,会在医院死亡的那个坐轮椅的男人。
他早就等在了电梯口不远的地方。
杜若清颇感意外,但面上装作若无其事,和王星朝他走去。
“你就是蔡拥利?”杜若清询问。
蔡拥利情绪激动:“对,我就是蔡拥利。我要报案,我被猥亵了。”
王星:“谁猥亵你了?”
蔡拥利:“一个护士,这个医院的一个护士。她趁着帮我按摩双腿的时候,揉摸我的......(审核不过,写不了)。”
杜若清和王星忍不住对望一样。
面前的蔡拥利一脸褶子,枯瘦如柴,特别是他的下肢,因为常年残疾,肌肉组织退化明显,两条裤腿挂在上面空荡荡的。
“什么时候的事?”王星问。
蔡拥利:“就是今天下午。”
王星:“那名护士呢?”
蔡拥利指向走廊深处:“就在那边。事情发生后我就跟医院反应,但是他们不承认,还说那只是正常的按摩。”
“真当我是傻子,什么是按摩什么是猥亵都分不清楚?他们还不让我报案,想把这件事情隐瞒下来。”
“但他们想都别想。我虽然双腿残疾了,但也不是这么被欺负的。”
原本蔡拥利气势汹汹,但说着说着,他的声音突然哽咽起来,眼眶也红了。
“活到这个岁数,还从来没有遭受过这样的罪。这医院没法呆了,我要他们赔偿,然后立即出院。”
这时候有围观看戏的病人在一旁说风凉话:“你这么老了,下半身还是残疾,那么年轻漂亮的护士怎么看得上你。”
另一个人又道:“就是,要是真的碰上了,还是好事情呢,巴不得被她们玩。”
“你花钱都找不到那样的。”
而其他人听到他们的话都好笑起来。
这无疑是火上浇油,在蔡拥利伤口上撒盐。
蔡拥利也是双腿残疾,买办法站起来,要不然非冲上去跟那些人打起来。
他涨红了双脸,用没有受伤的手拍打轮椅,直骂那些人龌龊,是畜生。
他们喜欢干那种事,他可不喜欢。
王星呵斥住起哄的人,然后把蔡拥利带回他的病房了解情况。
根据蔡拥利的说法,他因为双腿残疾,住到医院后,护士每天都会给他的腿进行按摩,防止腿部肌肉萎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