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删掉这样笃定的言论等于自打嘴巴。
但是,考虑他做了这样一件好事,任今悠觉得打脸也没关系。
不出所料,删掉留言后,就有好事者在下面凑热闹:【有没有人注意到博主把说偷鱼男是猪的评论给删了?】
任今悠头痛地点进评论,就看到有人说:【估计日久生情,把那张猪脸看顺眼了,苍天,世界上又要多一对女的配猪的案例了。】
任今悠:……并没有。
她想为自己澄清,只是,唇上的触感让她有些心虚。
小玩具的pr在下午还隐晦地问她,有没有接广的想法。
任今悠还没好意思告诉人家,因为这两天发生了太多抓马的事,她没办法心无旁骛地试用。
眼下,只要拿起那个东西,脑子里就会浮现司叙的话,配上的便是他被毛衣紧紧包裹的胸口,还有……
适可而止。别中计了。
那个骚男人说不定是故意的!
任今悠惶惶不安地闭上眼睛,手顺了顺司令的毛,不忘呢喃:“你爸到底是什么品种的神经?他是不是故意色诱我?”
“喵。”
司令打了个滚,在她手心上舔了一口。
任今悠骤然回想起,那个死人咬完自己以后,轻轻舔上来的触感,天杀的。
不想了。
任今悠难得失眠了半宿,梦里全是毫无逻辑的剧情。
一会儿是司叙在岸边开始亲她,没等任今悠推开,眼前的他忽然又变成了一条狗,不断地弓她的手撒欢要她摸。
任今悠本就喜欢小动物,看到狼犬形状的司叙那水汪汪的殷切眼神,盛情难却地摸了几下。
不知是让那捷克狼犬型的司叙舒服还是不舒服,下一刻,狼犬不知道被碰了哪里,嗷呜乱叫,发癫地把她推到草地上。
它的尾巴低低地甩起来晃悠,犬舌疯狂而热情地舔着任今悠的脸颊,任今悠被脸上湿热的触感逗笑,想要推拒,又摸到它结实长满毛的身子。
好健壮的腱子肉,她没忍住多摸了几下。
她是很难拒绝小动物的类型,于是只好笑着说,“不要舔了,不要舔了。”
大约是因为她带着笑,动物总是很容易感知到人类真实的情绪,即使身体里是司叙的灵魂,它仍旧越舔越欢,下一瞬,那舌头就舔到任今悠的嘴唇。
这有点超过了。
任今悠试着稳住狼犬的头,安抚地摸摸,温柔地拒绝:“舔够了吧,我们小狗。”
她话音刚落,怀里的狗却变成了那张她短期内已经无法忘记的脸。
他深沉的双眼盯在她的唇上,手握住了任今悠的腰。
任今悠被一时的变脸震慑到完全忘记了反应,就听到他压抑的声音。
“没有舔够。”
接着,他低下头就要品尝他刚刚已经光临过的区域。
脸颊、嘴唇、颈……
这些还不够,直到舌就要触碰到某个部位时,任今悠被身体所带来的反应给吓到一个激灵……
她忽地睁开眼,小猫正靠在她怀里舔毛,它白嫩的像是山竹一般地小爪子正放在柔软的位置,没轻没重的。
难怪会梦到刚刚的画面。
该死的司叙,自己没见过世面发病不说,竟然把她都吓到做人/兽梦了。
她什么时候梦过这种鬼故事?都怪他。
任今悠试图冷静地洗完脸,一脸防备地冲向露台时,司叙已经等在那里。
任今悠远远看过去,只觉得他穿得就像要奔丧。
一身黑。
完全贴身的黑色针织衫,衣领正好卡在喉结出,弧度若隐若现,肩膀……停。
任今悠适时地收回落在这个无限风骚的男人身上的目光,严肃地走到他面前。
而司叙除了肌肉绷着,整个人也都处于一种高度紧绷的状态。
两个人站在露台的秋千前,许久,任今悠决定先发制人:
“我住进你家第一晚,你就说这辈子,直到生命的尽头,都不会对我产生任何兴趣,签了协议的当天,又是你,亲口说这种三流剧本才会发生的事,绝不会发生在你身上,你没忘记吧?”
司叙看着她,忍住没有纠正她说错的一些细节,只淡淡地“嗯”了一声。
“承认就好,我是一直谨慎地遵守着那个破协议,”她咳嗽了一声,“除了一些无关痛痒的细节,我可能有所疏漏,但这不是你一再过界的理由,你承不承认?”
出乎她的意料,司叙竟然点了点头。
这让她已经准备好的严厉抨击无了用武之地。
“行,既然你认识到了错误,之后再叫嚣着报复我,来亲我,我就不会这么简单地过去了。”
司叙那双从今早看到她第一眼时,就足够炽热的视线就落在她的脸上。
他眼睛很轻地眨了一下,就像在说:知道了。眨完,仍旧那样看向她。
任今悠不满地说:“听到了就说听到了,你眼睛在那眨一下算什么?算默认?你能不能正经用嘴回答?”
“听到了。”
任今悠点了点头,还算他有点底线。
“还有,不可以亲,也不可以摸。你讨厌交换唾液,就不讨厌手碰上别人的唾液?”
黑色针织衫下若隐若现的喉结又动了动,弧度很大。
任今悠开始想起自己的某个色鬼闺蜜说过,男人的喉结大,那里……怎么样都和她无关。
她义正严辞地讽刺:“吃口水嫌恶心,摸到就不恶心了是吗?”
司叙随着她的话,脑海中又浮现了那个吻。
他只是简单地说:“可以摸不到。”
任今悠就知道这个逻辑流氓的人不会轻易认错,“怎么可能摸不到?你的手有防水功能是吗?”
司叙闻言,在她的注视下,缓缓将头低下来一点,与她的视线几乎持平。
他无声地看着她,就像在挑衅,不信你摸摸看?
任今悠盯着他看,要知道她本就是经不起激的人,她皱着眉头抬起手,就往司叙嘴上戳。
她可不会像他那样,莫名其妙地按、捏,做一些极其肉麻的举动,她单纯地就想证明自己是对的。
只是刚戳上他的嘴唇,下一刻,司叙就在她的注视下,微微张开口,仿佛无意识一般含住了她的手指。
手指瞬间被温暖的口腔包围,她抬起来的手颤了一下,热意就像瞬间窜遍了她的四肢,她的眼睛里因为惊讶睁得很大。
司叙就在她的视线中,用牙齿去碰她的指节。
任今悠以为会很痛,可是没有。
但是更可怕的是,有一点痒意。
她脑子里一下子又浮现起昨晚那个难以描述的梦,梦里那条狼犬就是这样。
她惊吓得抽回手指,张嘴想要骂他,但是心里七上八下地说不出话。
“你看,”司叙的眼睛漆黑,声音带着一点哑意,“只有咬住,才会碰到。”
任今悠:“你……”
她正要开口,忽地听到大门从外面被打开的声音。
救命,不会让袁阿姨看到他们在这里做的奇奇怪怪事吧?
任今悠心虚地没敢回头,下意识地就要拉起外套上的帽子,把自己遮挡住。
就听到司叙带着一点被打扰的恼意,说:“是我的经纪人。”
放在以往,任今悠一定会打趣他,呦,什么身份?竟然还有经纪人。
但是手上还是那种带电的发麻的触感,这个烧东西。
卢跃笑着踏进来时,一眼就看到司叙身前站着的女人。
他笑起来,正想和这位跟司叙同居十日还没被轰出去的奇人打招呼。
只是等到他对上那双眼睛,卢跃渐渐收起了笑容,面露疑惑。
“你?”
第25章
任今悠想到自己和司叙嘴上各有一个小痂,摆明了告诉司叙的经纪人,我跟你的司编互啃了。
她动作极快地将帽子的抽绳一抽,往两边一拉,只露出一双眼睛。
现在,她有些反应过来一个事实,这个人禁欲许久的结果就是,既在沉默中爆发,也在沉默中变态了!
来了人,自然也没办法和他继续掰扯肢体接触尺度的问题。
见卢跃“嘶”了一声,打量起她,任今悠心生怀疑,不至于一眼就看出什么吧。
“嗨。”她双手扯着松紧绳,打了个招呼。
而卢跃看着这双眼睛,只觉得异常的熟悉。
“您是司叙的客人是吧,怎么会这么眼熟呢?”
任今悠说:“别说‘您’那么客气了。”
她还没来得及自我介绍,就被司叙打断。
司叙是在昨晚收到了卢跃说这两天回来的消息,但是绝没有说是今天。
如果他知道卢跃会这样一个招呼都不打,就私自侵入他的领地,他绝不会给他大门的密码。
现在,司叙在听到卢跃这句低级的搭讪时,已经开始质疑卢跃的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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