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日恋悠悠_法拉栗【完结+番外】(58)

  睡裙隆起……

  “你……”任今悠想都没有想到,从他突然站到她面前,她就毫无准备。

  任今悠低头听到他沉闷的压抑声,“是你的同学,你会怎样?说给我听,嗯?”

  任今悠已经搞不懂了,很快,她也无力再搞懂。

  因为温热的呼吸到访了昨晚司叙……

  任今悠的手仍旧在他的掌心里,她忽然间握得很紧,以至于司叙用她最为熟悉的存在安慰她。

  她不再说话,因为司叙一直在“说”。

  对着不会反驳、不会抵抗他的任今悠不停地在说。

  尽管……*

  任今悠忽然想到房间抽屉里的东西,和司叙不同。

  司叙的体温很高。

  他突然轻咬了一下任今悠的唇肉,提醒道:“继续说。”

  夜晚的风,让任今悠再无思考:“如果他愿意的话,我可以让我妈妈……嗯……帮他报警,再,给他买几身新的校服。”同学不是因为他总是脏脏的,所以才讨厌他吗?

  吻在任今悠唇上*的人更为激烈,就像在报复她对他仇人的宽待。

  任今悠抓着司叙的手也越发用力,几乎是在掐。

  刚刚一直坐在秋千上都没有觉得不舒服,但是现在……

  她几乎就要坐不住,想要站起来,而下一秒,司叙的手就拉拽着让她死死地呆在秋千上。

  他的唇上。

  毛毯掉落,任今悠的身体在夜风中颤了颤,屏幕上是那个酒鬼喝完酒,呕吐着瘫在地上。

  任今悠瞳孔放大,不知是因为司叙的鼻梁,还是因为她看到那个酒鬼似乎被呕吐物呛到。

  一直以来被“父亲”虐待的男孩,在“父亲”用目光求助的眼神中,一步一步,漠然地跨过了他父亲的身体。

  所以,那个男人是被自己的呕吐物呛死的?

  那警方会认为是他的“儿子”动的手吗?

  然而任今悠的视线已经没有办法聚焦在荧幕上,因为司叙……就像极度缺水的人一般。

  ……

  可能是幕布上电视剧画面的刺激,任今悠不行了。

  她终于抽回被司叙紧握的手,撑在司叙的肩膀上,不知是要推开,还是要他……

  幕布黑下去,一集结束,而任今悠也在司叙的报复下彻底瘫在秋千上……

  (看作话)

  第34章

  就像是地上的奶茶,被喝干了,但是杯内总是还残留一下,怎么都无法喝尽似的。

  收拾完残局,司叙抬起身。

  夜间都清晰可见的水渍黏在他的唇边,鼻梁。

  露台上,没有人开口。

  只有风声穿过。

  司叙仍旧蹲在秋千下,她的身前。

  他的手压在她的裙子上,抬眸注视着她。

  “为什么不说话?我……做得不好么?”

  任今悠垂眼对上他湿润的视线,怎么会眼睛都像是进了水……

  “你真是超出我的认知……”

  肌肤上的战栗仍未消,任今悠腿软地靠在秋千上。

  司叙瞳孔幽深,“是么?你对我有什么认知?”

  任今悠理智渐渐复苏,但是不多,“你真的是因为这个角色要报复我?是借口吧!”

  司叙唇角带笑,这样想也可以。

  “也有可能?”

  任今悠仍处于震惊中,她深深地呼吸:“所以,不止无所谓交换口水,你连……”

  司叙喉头动了动,对上她的视线,哑声道:“这次没有交换,我不是单方面么?”

  任今悠终于听不下去,她抓过他的衣领,一下子倾身探头,在夜晚去咬司叙的嘴巴。

  两个人又咬成一团。

  任今悠心想,这次不能怪她,她已经躲到秋千上,司叙都能找到借口过来。

  作为女人,她的意志力简直已经到了顶。

  算了,人没必要这样勉强自己保持理智。

  任今悠放纵地搂过去,被司叙抱着回到了大厅。

  自从尤希回来以后,尤近河就再也没来过。

  任今悠的卧室没了人收拾,床上有猫毛。

  司叙竟然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有多严重。

  因为他竟然来了任今悠的卧室,司令就跟在他们的脚后进来。

  司叙都当作没有看到它。

  自从任今悠住进小猫的卧室,司叙已经很久没有真正驻足进这一方天地。

  按理说,他不应该就这样和任今悠从露台直接到卧室。

  但是,嘴唇被任今悠含着,他想,如果这个时候他提出去消毒间消毒,任今悠很可能会翻脸。

  那样,她兴许会真的报复他,将他咬出血。

  没人喜欢整天带着破碎的嘴角待客,向客人昭告他的嘴唇都经历了怎样的蹂躏。

  同时,他也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和他此前所做的所有事一致,他唯一的目的只是让任今悠做自己。

  满足任今悠作为人类会有的浴望,好让她不至于去别处找寻快乐。

  单方面的满足,不算越界。

  截至目前,他都没有跟她做什么,只是为她做什么而已。

  事情究竟是怎样发展到任今悠躺在床上这个状况的,她不打算想了。

  司叙又在用昨晚在露台的方式和她交流。

  签那份无聊协议的时候,任今悠绝没有想过,那半小时的口头交流是这样的……好像也没有错。

  然而当她和小司叙打招呼时,他忽然一脸戒备地抓住了她的手。

  一瞬间,他如临大敌的目光就像是她要亵渎他。

  任今悠的手被他并不干燥的手紧握。

  任今悠手腕的触感昭示了刚刚发生的一切,而司叙却喉头未动:“你不可以。”

  任今悠震惊地几秒都没眨眼睛,“……什么?”

  他身体滑下去一点,“我不需要。”

  任今悠努力忽略月退垠的发丝。

  “你有什么隐疾吗?”

  只是下一刻,“任今悠”被堵上。

  她彻底失去声音。

  这一晚,似乎有点吃得太饱,可能是因为晕碳,过分满足的下场就是困。

  难怪身边失眠的闺蜜曾强烈给她安利柜子里的那个玩具,说睡前运动一下,极其助眠。

  现在,那个手柄就在司叙的手中,已经快被他玩没电。

  她困得不行,对上他灼热的视线,终于翘着被咬红的嘴唇。

  “好了好了,你更厉害,行吗?”

  柚出来。

  看到她眼睫颤了颤。

  “我困了,要睡了。”

  司叙注视着任今悠因为困倦而泛红的脸,她声音轻柔。

  她的嘴唇在刚刚又被他吻肿,水光潋滟。

  直到将所有的水光彻底吻净,司叙注视着任今悠。

  她的手一如刚刚他帮她测评时的样子,搭在他的肩

  上。

  司叙想,他打算回房间睡觉的。

  可是任今悠几乎就要进入梦乡,她的手跟随她本人意志地搭在他身上,如果他现在起身离开,势必要挪开她的手。

  那么,一个极度渴望睡眠的人如果被吵醒,会是怎样不堪的场面。

  他不想留下,留在这个布满猫毛还有任今悠气息的空间。

  但是,他好像没有选择了。

  为了证明这不是他的臆想,司叙紧盯着任今悠已经闭上的眼睛,轻声问:

  “那,我怎么办?”

  任今悠将睡未睡,轻哼了一声。

  许久,司叙将头轻轻靠在任今悠的脑袋边,侧身凝视着她:“我只能留下了,是么?”

  任今悠没有说话。

  心理学上,这是默认。

  司叙别无他法,将灯关掉,久久地在黑暗中注视着任今悠的侧脸。

  这个晚上,或许是因为身旁有着别人的呼吸,司叙时隔五天,做了一个梦。

  上一次,还是因为被任今悠强吻,受到了惊吓,梦见她在梦里强迫他。

  现在,他已经为了更深刻的理由,主动地帮助她。

  梦很乱。

  一开始就好像他仍旧和任今悠在露台看电影,只是很快,周遭的长椅、秋千、幕布尽数消失。

  一眨眼,司叙只看到水刷石墙面的老房子,窗框是老旧的绿色,铁门也已经生了锈。

  屋内是烟油和酒气混杂在一起的臭味,一个身型瘦高、面色苍白的男生脸上有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麻木和冷淡。

  他面无表情地穿上刚被他洗干净,就已经被那个人用来擦呕吐后的嘴的校服。

  司叙这才意识到,他好像进入了和任今悠睡前看的那部电视剧《犬吠》。

  他也知道,那不只是剧本。

  司叙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做过年少时的梦,他的意志足够的强大,以至于他可以成功地回避所有他想要规避的记忆。

  尽管,身体会留下许多过去经历所带来的反应,比如他过度强迫性的洁癖。

  早已习惯保持洁净的司叙骤然看到眼前这个清瘦的处处是伤的男生,心底没什么波动,除了对他的肮脏感到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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