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渊想帮皇上说两句话,结果发现,根本无从反驳…
小岁安笑嘻嘻,看完前面后,又快速看到后面。
信上,除了顾晏山老父亲的唠叨外,还写了一些,有趣的事儿。
其中就有,顾晏山曾经派人,前往风家堡调查祸事的来龙去脉。
又帮风家人,收敛了尸身。
不过奇怪的是,在敛尸的时候,派去的人发现一个奇怪的地方,那就是风家后代,脚骨皆比寻常大西人,要宽大许多。
不仅如此,他们还皆小趾分两瓣,生有骈甲,这在大西人身上,几乎从未有所发现。
沈若渊看到这儿,下意识嘀咕,“骈甲?而且风家子嗣还皆有此特征?这还当真是个怪事。”
这时,贺拔羽听到苍鹰传信,正觉好奇,赶紧走过来,想问小家伙,这是怎么训练成的?
不过,在他听说到“骈甲”之后,下意识道,“那咋啦,我就有啊。”
“啊?你也有?”沈若渊转过头来。
贺拔羽很是大方,直接就给长靴脱了,“喏,你看,不光是我有呢,而且我们草原上的人几乎都有。”
这话一出,沈若渊和李玄,都不免惊讶极了。
难道说,风家堡的人,竟不是中原人,而是草原人的后代吗。
他俩正还想说些什么,小岁安捏着鼻子,瓮声瓮气地指控,“好啦,大鹰叔叔,快把鞋子穿上好吗,我要被熏晕啦!”
眼看小家伙脸上红红,也不知道是不是憋气憋的,贺拔羽大笑两声,赶忙把靴子重新穿好。
李玄心思活络,当即想道,“等等,那风家堡所说的,握有前朝宝藏秘密,如果他们不是中原人,那他们所说的前朝,又是哪里的前朝?”
说到这儿,沈若渊也猛然回过神来。
对啊,黄金铁券,藏有前朝古董宝物的秘密。
起初听到这话时,他还以为,是大西之前的某朝。
不过,皇宫秘书上,从未听过,前面哪朝哪代,还有什么遗世宝藏。
这时,李玄看向小岁安,“徒儿,那个堡主给你偷塞的黄金铁券,你一直带在身上吗。”
小奶团子用力点头,这就直接从包里拿了出来。
不过半个巴掌大的黄金书券,因岁月的沉淀,而泛着古色。
李玄拿起来,翻来覆去看了遍,却并看不出,其中到底有什么奥秘。
这时,不远处的达翁,刚刚喂过群羊,朝这边走来。
当目光落在李玄手上时,他先是迟疑片刻,但很快,在确定自己没看错后,达翁瞳孔倏的一紧。
“这是,金纥汗国的黄金枢钥?!”
第371章 竟能搅得天翻地覆
达翁的声音,很是罕见地拔高!
“此物竟然重现于世了……”他的胡子,几乎颤抖个不停。
闻言,小岁安他们全都怔住,“黄金枢钥,达翁爷爷,您是说我手里的这个吗。”
说着,小家伙还怕他认错了,正要高举小手,凑到他眼前看。
可这明明叫黄金铁券啊。
不过下一刻,达翁却突然伸手,赶忙死死捂住这块小小黄金。
“别露出来,露出来就成祸了!”他压低声。
“你们跟我到帐里去。”达翁平复了心绪后,脚步仍有点虚浮。
沈若渊他们赶紧跟上,等进了小毡帐后,达翁坐下,眼神复杂地盯着黄金枢钥。
“达翁,看样子您认识此物,莫非这东西是你们草原上的?”李玄也开始好奇,那风家到底是何来历。
达翁接过黄金枢钥,把它在小家伙的掌心上,翻了个面。
然后指了指边缘一处,几乎快被磨平的小纹饰。
“此乃长风云纹,正是金纥汗国的图腾,你们可知,你们现在所持之物,正是能把整个草原搅和得翻天动地,让万千人为之送命的宝物?”达翁抬头,语气严肃。
小奶团子惊讶住,张了张小嘴儿。
沈若渊急忙问,“方才您叫它黄金枢钥,我们偶然得到它时,便知它能开启前朝宝藏,不过具体都有多少古董宝贝,我们并不知晓。”
云牧达翁直接摇头。
“古董宝贝?再多也只是黄白之物,哪里能排的上号。”
沈若渊不解,“难不成您的意思是,这和宝物无关?”
达翁这便道出真相,“金纥汗国,曾存活上千年,其金纥窟内,藏有战始玺,和止战之印,这两样镇国至宝。”
“只不过后来,金纥汗国先遇旱灾又遇疫病,才被柔然第一代大可汗乘机灭过,然后金纥窟内的宝藏,却金纥汗国的子嗣,直接封印其中,再也无人能寻其下落。”达翁说罢,咳了几声。
而那两样宝物中的战始玺,乃上古法则印玺,能引燃兵祸,固化杀念,提升战力的神物。
据说盖印的一瞬,天地气流翻涌,可吸纳天地间戾气,为己兵种下杀伐执念,战无不胜!
而止战之印,则是能消弭战火,清洗厮杀对生灵所造后果的善物。
“这二者一杀一伐,同源相生,天底间再无比这更具王权杀威之物。”达翁眯眼道,“尤其是那战始玺,听闻,不同心性的人用之,所造变化也不相同。”
不过,小岁安屏住呼吸,却对那止战之印,更感兴趣。
竟能以一印,消弭战火苦果?
“要是真能有这个,就能救好多人了。”小家伙惊奇地嘀咕着。
贺拔羽听得眼睛瞪大。
这金纥窟的宝藏传闻,他也一直听说过。
听闻,柔然历代王上,都曾数次派人想寻这宝物,以为得之可得天下,但是却都失败了。
因为想要开启宝窟,就必须,找得到那把黄金枢钥才可。
“想不到,那钥匙,居然就在岁安丫头手里。”贺拔羽简直惊呆了。
这简直,跟做梦似的。
沈若渊盯着“黄金铁券”,喃喃道,“以长风云纹为图腾,而风家堡也姓风……看样子,堡主他们原来是金纥汗国的后代。”
也就解释了,为何他们的尸身上,都能看出草原人才有的骈甲。
“不过,黄金铁券里没有古董宝物,那为什么一开始,风家堡那边都这么传呢。”沈景昭觉得奇怪。
李玄微微思忖,很快便捋清,“想来,是风家逃到咱们大西,但这秘密想守多代,也是不易。”
“兴许,他们曾经偶然说漏嘴过,被外人听见了,才故意改口,说黄金铁券藏着前朝古董,为的就是遮掩,金纥窟的真相。”
毕竟,古董宝藏虽然诱人。
但也比身揣战始玺的秘密,要安全得多。
沈若渊恍然,“难怪,风家后代一律不许出堡,本以为,是风家先祖太过顽固。”
可现在想来,如此复杂的身世,如此诱人的黄金枢钥。
若是当真被外人知晓。
那可就是死无葬身之地。
而或许,风家留有此物,也是抱着些许,日后光复金纥汗国的希望。
这时,小奶团子却有点丧气,“不过,那么厉害的东西,一看就很难寻到。”
达翁想了想,却看向她,“你不试怎能知道。”
小奶团子摊开小手,“我试过了啊,达翁爷爷,可是这个黄金铁券里,根本什么都没有,打不开,也琢磨不明白。”
达翁摇摇头,“非也,此物本就不需打开。”
“它本就是一个钥匙,只有你们到了金纥窟前,才能用的上它。”
“金纥窟?”小岁安挠头,“那它在什么地方啊。”
金纥窟,乃金纥汗国之内仓,设立于金纥王庭之上。
而金纥王庭,自从汗国被覆灭后,便已变成了一片惊风原。
小奶团子喃喃自语,“惊风原?听起来,像是个大草原。”
正在帐中歇息的吐贺嚣,闻声不由欠起身子。
他回想一下,忍不住道,“难怪,这些年来,浑达王时常派人,前往惊风原,原来是要找金纥遗下的宝藏。”
只不过,那片惊风原,早就不是当年繁华的王庭了。
如今原上,条件恶劣,危险重重,已成了柔然禁地。
“浑达王每次派去的人,最多只有一半,能活着出来。”吐贺嚣握紧拳。
那个杀害自己父王的人,居然还想贪得长生。
小岁安张圆了嘴巴,“这么危险?那要怎么才能去啊。”
贺拔羽道,“如今,除了被王允许的人外,就只有犯了死罪,触犯王怒之人,会被流放过去。”
说是流放。
实则,就是浑达王对金纥宝物不死心,派人去做替死鬼。
小家伙一听,眼睛飞快转了转,然后一个绝妙的主意,就在她脑海里诞生了。
“那我有办法啦,咱们这回可以一石二鸟呢!”小奶团子差点蹦起来。
沈若渊这回就摸不着头脑了。
“什么一石二鸟?”
“我有办法,能查到浑蛋王的金匣里,到底有没有杀害吐贺嚣父王的罪证,还能让咱们都去惊风原!”小岁安骄傲叉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