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阶轻轻笑了笑,“但也不少不是么?”
她往外走,路过辰枢身旁的时候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平时要忙的事情很多,无荒城的事你就别管了。”
辰枢没有应下,落阶也没再说什么。
她下山的时候又遇到了下山的昙华,两人又结伴同行。
在永夜城路过她门前时,小狼妖见到她有些激动,“上……上……上神,好久……好久……不……见了。”
落阶挑了两串糖葫芦,给了两颗小金株。昙华惊讶,“这里还能用小金株?”
“永夜城能与人通,人间可以用的钱币这里也可以。”
昙华恍然大悟,“但是,两串糖葫芦两颗金株会不会太贵了些?”
落阶愣住了,小狼妖也愣住了。
落阶拿过两串糖葫芦赶紧走,剩下小狼妖扛着插满糖葫芦的草把子在身后“啊啊啊”的追赶。
……
昙华说她今天先不走了,要在城中住一夜,明日要听百晓生这个月的见闻。
两人道别。
永夜城热闹,游人来来往往,人声鼎沸。
落阶百无聊赖地逛着,抬眸间,人群之中玄衣男人负手而立,安静地站在一个摊子前看一个摊主作画。
紫玉发冠束发身段挺拔,玄衣低调,在长街来来往往的人之中却很是显眼。
摊主见他有兴致,便在纸上画画,画出一只鸟,点上眼睛,小雀鸟便鲜活地站在纸上鸣叫。他再画一只兔子,点睛,白色兔子出现在纸上,摊主又画了一根胡萝卜,然后便是兔子吃胡萝卜。
摊主问临渊,“你想画什么?我帮你画好,你回家点上眼睛就能活了。”
临渊指节抵着下巴思考了片刻,抬眸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落阶,他对着摊主指了指落阶,“给我画这样的,画八个。”
摊主:……
“在下家境殷实,金株付得起,灵石也不少,只要你能画。”
摊主小声地道:“美人听到该掀我摊子了,等她走了我悄悄给你画。”
然后落阶在他们两人鬼鬼祟祟的目光中走了过去。
六目相对,三脸面面相觑。
落阶温柔地笑了笑,摊主用力地按住了自己的桌子。
“给他画。”
这话在摊主耳朵里就是威胁,明晃晃的威胁!意思就是我就在这里看着,你敢给他画试试看?摊主瑟瑟发抖,倒是意淫美人的男人很是淡定,“她都说画了,你在等什么?”
摊主:我在等死。
摊主哭了,他一边擦眼泪,一边看着美人画画。双腿都抖成筛糠。
临渊叮嘱他,“你的眼泪小心点儿,不要滴在画上,有瑕疵我可不要。”
他还半路提意见,“对了,不要画白衣,太素了,画成……嗯,就画成粉裙子吧。”
画完一幅,卷起放到一旁,直至八幅完成。临渊付给摊主八万灵石,摊主心虚地觊着落阶,心虚地接过装着灵石的储物墟。
落阶邀请临渊去城中的茶楼吃饭,说是吃饭,就真的吃饭。
店小二给他们一人端了一盆杂菌拌饭。
他们坐的位置临窗,可以看到人潮如织的大街。
落阶用勺子吃几口饭,然后看一眼长街。
临渊不满,“你在看什么?今晚去你在永夜城的小院过夜。”
落阶不应。
临渊放下勺子,按住她的手,“你到底鬼鬼祟祟在看什么?”
“等卖糖葫芦的小狼妖收摊。”
“嗯?”
落阶指了指酒楼正对着的小院,“看到这个小院了吗?”
临渊:“看到了。”那又如何?
落阶:“我的。”
临渊不解。落阶又继续道:“我平日喜欢用金株买糖葫芦,今天小狼妖终于发现了用金株买糖葫芦是不对的。”
临渊扯了扯嘴角,“怎么?你怕他找你追债?”
“嗯~”落阶摇了摇头,“我怕他把金株还我。”
最后一串糖葫芦已经卖掉了,小狼妖没走,还在她小院门前徘徊张望。
临渊沉思了片刻,“他真的好像在等你,但是他怎么知道你会回来呢?又怎么知道你会走正门呢?”
落阶转头看向他,“我没有跟你说你也没有发现吗?永夜城下了禁制,用不了法术。”
临渊:……
小狼妖不走,他们也没有办法,继续埋头吃饭。
一大盆的杂菌饭吃完,小二给他们续了茶。临渊问他们要在这里坐多久?
落阶没回答,但是坐在小院门前台阶的小狼妖垂头丧气地走了。
落阶认真地看着小狼妖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落阶才放心地带临渊回去。
临渊问她:“他什么时辰来开摊?”
落阶摇头表示不知。
“明天开门被他堵住怎么办?”
这个落阶一早已经想好了,“跑快一点,他追不上。”
临渊:……
落阶的前院毫无景致,只放了一套石桌椅。走过前院,是落阶的书房,一张空置的书案,无数的书籍。落阶介绍道:“这些是从昆仑山誊抄来的。”
穿过书房便是后院,入目是满庭院的幽兰,幽兰之中是一张吊脚竹床,竹床四周垂着白纱帘幔,风轻轻一吹撩起白纱。床顶四角挂着风铃状的灯,此刻散着幽幽冷光,风铃摇晃却没有声响。
满庭幽兰只有一条辟开的鹅卵石小道通往竹床。
临渊低头笑了笑。
落阶不解,“你在笑什么?”
“你这地方让我有些意外。”
落阶淡漠地跟着笑了,揶揄道:“怎么?魔尊是打算把八个画中美人都点上眼睛请出来陪你?”
他低低地笑着,“怎么会?你都在身侧要什么虚假的美人?那当然是留着你不在的时候用啊。”
落阶冷哼。
她不理他,径直走进幽兰的小道中,踏上竹床的阶梯,她转身回看,临渊站在门廊不动,隔着重重花海看向她的眼神暗流涌动。
落阶在吊脚竹床的阶梯上坐下,手肘撑着腿托着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临渊低头笑了笑,迈着步子走上幽兰的小道中,目光却一直落在她娇艳的脸上。
玄色衣袂划过花朵摇曳,外袍被他顺手脱下丢在小道上,在落阶震惊碎裂的目光中,骨节分明的手解开了腰带。随着他的步步走动内袍松开露出横硕胸膛,窄腰在轻薄的衣衫下若隐若现。
他踏上竹床的阶梯,俯身倾向怔楞间的美人,手指掐着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强迫她与他对视。他勾唇一笑,魅惑众生。
她用仅存的理智用手撑开他贴上来的身躯,被临渊另一只手紧紧压在紧实的胸膛上,沿着腹线慢慢落在幽闭地带。他慢慢凑近她的艳丽唇瓣,将贴未贴,他说:“城主不喜欢么?”
他低低地笑了笑,“不然为什么要躲?”
话落,便与她微凉的唇瓣相贴,轻咬着唇珠,粗粝的指腹落在她白皙的锁骨,压着她整个人倒在台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