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浔正欲抬步走过去敲门,这时,楼下忽然传来佣人的声音:“大少爷,黎小姐今晚并没有回来过。”
握着药膏的手轻微垂下,周时浔没说什么,只是探手取走了那株黑色鸢尾花,转身离开。
他回到了自己的别墅。
走进浴室洗了个澡,再裸着上身,下围一条干净的白色浴巾走出来时,满脑子里依然全都是江禧的身影。
以至于当他坐在床上,感官度从来异于常人的他都未曾发觉房间内的异样响动,直到这时——
一道熟悉的甜美声音突然响起:
“有人从我的房门前偷走了一株鸢尾花。这位先生,你有见过吗?”
周时浔耳骨稍动,视线瞟向窗台的方向,唇角渐渐挑起微妙的弧度。他薄唇微翕,口吻含笑,回答:“或许,他只是取走本属于他的礼物。”
有风动,幽然撩起轻薄如蝉翼的绿色窗纱。
年轻漂亮的女孩正坐在他的窗前。
在周时浔还未出声阻止之前,江禧已经单手撑着窗台身姿灵动地跳下来,她爬上床,从床尾一点点慢速朝他挪爬过来,眼角唇梢浸泡着生动娇豔的风情。
她爬到周时浔身前,停下。
“上次让你表演,你不肯。”她纤长冰冷的指尖落点在他的腹肌上,打着圈向下走,摩挲在白色浴巾的边缘,轻轻一挑。
“这次,我可以先帮你助助兴。”
字音滴下,她俯身,埋头在他……
作者有话要说:
Daddy:上次是我不肯?
妹宝:看你下章还能不能说得出话(笑
第49章 易燃易爆炸
周时浔还是对江禧太过放松警惕了。
他不该对她全然失去设防。
他不该以懒散的姿态对她。
半分钟前,当她以一种灵动无辜的表情爬上他的床,手脚并用地缓慢向他逼近的时候,她是那样激进,那样不怀好意,他不该选择对她直勾勾的眼神视而不见。
倘若他对少女年轻漂亮的皮囊十分宽容,她顽劣深韵的灵魂就会马上跳出来作祟。如同五秒钟前一般。
她指尖探过来时,他没来得及阻止。
或者说是他私心不想阻止。
总之,任由她指腹轻轻触碰他的脖颈,描画深刻凹嵌的锁骨轮廓,顺沿紧实刚硬的肌理缓慢向下游移,抚过核心力惊人的劲瘦腰肌,突然,浅微停顿在这里。
然后,江禧指尖曲起一挑,用指甲划了下他露在浴巾外的半截人鱼线。十分轻率鲁莽的一下。
她的手指冰冷,蹭划而过的一霎,犹如细幼小蛇梭爬游弋的痕迹,快速,够力,又软又凉,稍纵即逝的刺痛感。
旋即惹得男人皱起眉,呼吸渐然变沉。
周时浔的反应成为此刻效果最佳的助兴剂,让江禧一瞬感觉兴奋,她想要探索更多,或许被遮盖的部位可以更加控制这个男人,那样就会看到他从未展露的样子。
于是她手指探过去的动作不假思索。沿着边缘挑开一点,令他身上的浴巾变得些微松散,半遮半掩地轻搭着。
她谨慎好奇的行为里,落有挑衅戏逗的成分。
她对自己的举止不觉明历。
见她仍然玩心兴起,不肯收敛,如此缺乏边界意识,周时浔抿紧唇线,腾出手抓住了她的细腕,毫不动摇地制止了她的逾越行径,压低嗓,口吻玩味:“不要乱助兴,江禧。”
是的,即便到这里,他看上去依然游刃有余的从容。
江禧被他牢牢捉着手腕,分毫动弹不得。她不得不抬起睫毛对上他投过来的视线,一眼望过去,发觉那里还是冷静,还是淡侃,还是似笑非笑的无波澜。
他笃定她不会继续做出更加越界的举动。
不是不敢,是不会,是她根本做不到。毕竟在此之前,两人几次三番在情欲方面的拉锯战,开端常常由她打响,但临近关头也总是她先叫停,她先退缩,她先顶不住。
每一回合,都是她先输。
江禧能明确地听出他刚才那句提醒话,并非真正意义上的警告,而是一种替她叫停的慷慨:既然你顶不住,就别乱来。
他竟然把她当做小女孩来看待。
江禧眯着眼瞪他,抽动手腕试图从他掌力下挣脱出来,却反被男人箍得更紧。周时浔倦恹半靠在床头,发梢微湿,眉梢淡挑了下,姿态疏懒地看着她,正欲开口:“你——”
他的尾字未及落稳。
女孩已经俯低身,埋头在他腰腹处,唇瓣径直亲吻上他晰彻分明的人鱼线。她的唇柔软饱满,带一点微温的热度追逐在他炽灼发烫的皮肤上,点点蹭触,寸寸摩擦。
刹那感官陷落,周时浔皱眉低低闷喘了下。
江禧吻着他腹肌的唇慢慢弯起,没有停下,反而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尖,湿滑碰触,缓慢压挤,细细密密地舔他,体会他炙热的体温,感受他动人的反馈,品尝他淡冷茶香的味道。
这样奇妙又敏锐地舔吻令周时浔感觉燥郁。血液在她唇间激涌,神经被她舌尖绞缠,意志力由她的呼吸碾压消融。
她的唇舌柔软潮漉,黏腻的湿润触感猝不及防渗透下来,直抵敏感,制造些许轻盈绵软的欢愉,顷刻攻陷他的理智。
他的气息开始不稳定,呼吸变得粗沉,腰腹线条随他喘动收缩凹陷,爆发男性荷尔蒙的绝对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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