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此刻它源源不断地流淌讯号。
它很享受。但它的主人却有些受苦。
江禧蹙起眉尖,踩着男人胸膛的那条腿虚脱垂落,又被周时浔出手扣住,让她踩在自己的一侧肩上。
这个坐姿太没安全感了,她忍不住想换个地方。然而她忘记了自己还坐在琴盖上,水渍有些打滑,让她差点一个不慎直接冲下来。
好在,还有周时浔的手在为她把控平衡,但这男人免不了淡侃她:“你的坚持就只有这种程度么,宝宝。”
“啊!”太糟糕了……
江禧根本忍不住尖声叫了出来。
他替她稳住身体重心的方式也太糟糕了……
他还始终保持着对她的探索。
伴随她险些俯身掉落下来的惯力,他甚至不必做些什么,她向前冲撞的力道恰好满足某种极致的挑触。
就算他不动,也足够令女孩止不住瑟颤。
“等一下、周时浔……”江禧难耐地舔唇,喘音碎弱,一双浴水剔闪的眼眸比她发间的耳饰更耀亮无比,漂亮得令人心悸。
她是被捧高加冕的公主。荣耀绝尘。
她乌黑顺泽的长发浓密垂散在细弱腰后,雪肤嫩白,薄骨瘦肩,双唇饱满水润的红。
深V暗红色针织衫紧身勒描她盈盈纤美的身曲线弧,双手后撑的姿势最大限度地凹陷出锁骨深深嵌落两侧的秀致美感。她优美纤细的天鹅颈微微后仰,绷直手臂,将柔韧的身段曲线凹摆出晾晒的姿势。
这样会非常方便周时浔。
也方便自己得到最优质的服务体验。
可女孩实在缺乏运动,腰腹核心力不够,小腿也软趴趴地无法长时间绷直。没过一会儿的时间,她就坚持不住了。腰窝的部位开始发酸,似一股电流迅疾钻上脊椎,漫散开难以忽略的麻意。
每到这个时候,江禧就不再强撑。
她很会讨怜。
咬紧下唇水眸盈动地望着他,浅弱细碎的抽咽声却溢出唇齿,变为勾人的喘,她啜泣着摇头说不行,柔滑黑亮的发尾随她腰部颤抖的幅度摆甩起漂亮的弧。
发梢摆甩的每一道弧都像黏着万千风情的钩子,深刻倒钩住男人的心。
她看起来那样易碎楚楚,令人疼惜。
周时浔爱死了她这副样子。
他凝视女孩的眼波柔和而深沉,春火燃动在他眼底,欲望拨动在他手中。
指尖传来灼烫潮濡的触感,令他充满躁动不歇的掠夺欲。他有些不受控制,原本张弛有度的节奏被女孩柔媚的模样全盘打碎,他的鼻息渐沉,他的自控力有些崩乱。
怎么办,想看她更加痛苦的表情。
欣赏她在这个时候痛苦。
他沉迷痴恋的心,就会狂欢。
溢出来了。
周时浔看着她,眼色阴郁深锐地看着她,听到她的叫声也出来了:“怎么突然、这样……”
突然么?是有一点。
“是你先对我‘突然’的,宝宝。”他沙哑的低音竟是无辜。
的确是她先开始“突然”的。
明明说好来练琴,是她先开始突然强吻的。明明是亲吻,是她突然拉住他的手探进自己裙底。明明他已经在强忍欲念憋着等练完琴在收拾她,是她突然诱引他偏离越线。
是她“突然”不穿底裤。
是她“突然”穿来这双该死的、要他命的可撕式开洞丝袜。
是她“突然”让自己置身险境还不明觉厉。
但那是她想跟他玩的,心意的见证。
所以他等不了。
江禧也不是不想在这里。
只是这里对她来说局限性太大,刺激感太强。
或者说,现在的情景对女孩来说过于弱势。她高坐在钢琴顶盖上,身体两侧摆置着香氛蜡烛,火苗幽黯曳晃,明灭跃动,仿若两缕具象写照她错乱心率的春火,飘摇不定的光像她心跳的急速泵搏。
因为惊惧碰倒火烛,江禧拿捏收紧身体的每一寸动作,不敢太大幅度挣扎反抗,以至于更多时候是被迫承受他指尖的逼压。
等?不会的。他才不可能等她。
只会更加坏心地卖力勾惹,他只有更加冲动的破坏欲。修削漂亮的长指似灵活拨弹钢琴键一般拨弹她的柔软阴影,像掌控五线谱一样掌控她的脆弱神经,如同操纵切分音似的操纵她不堪一击的情绪。
“先别这样…嗯……”江禧一手扣紧琴盖,手指死死攥住漆光木板的边缘,生怕自己摔下去,更怕自己坚持不下去。
手心很快变得濡湿,冰冷的琴板都被她的湿汗捂热。
却捂不热恶徒顽劣捉弄的心。
这个画面实在太具煽动性了。
她腾出另一只手搭着他幅度轻微的腕骨,表现得非常矛盾。她的表情是痛苦,她的呜咽是不许,可她的手指却紧紧握着男人的手腕,不是推拒,而是朝向自己更进一步的拉拽。
分明身体的语言在表达躲闪与后退。可踩着男人肩膀的膝头又不自觉晃摆出隐约欢愉的端倪,退无可躲地侵吞他的指节,避无可藏地含裹收缩,嘴里拒绝的字词也变软了语气:“停、停下来周时浔……”
当他开始轻刮慢挑地点点勾动。
她的反应会强烈得不像话。
连讨饶的声腔都溢满啜泣的湿泞感:“太多了…”
令周时浔也体会到血液发狂地激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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