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天知道她每晚偷偷练习水中憋气有多辛苦。
在水中等待含化一颗冰块的时间,当然也是需要练习的,那不是这么容易就做到的事情。
但这是可以让周时浔失控的事情。
她有多爱他,就有多想玩他。她爱这个男人的情感和想玩弄这个男人的兴趣对等强烈,所以她拥有无限强大的意志力和绝对经得住磨炼的耐心。
谁说只有他会将非人的学习能力用在这种事上。
她还可以为了保有情人间的新鲜感而提前练习。
江禧有时候觉得自己也挺变态的。
可那又有什么所谓。
他们不正是因此而相爱的吗?
同属于道德观念都低下的两个恶徒一旦相爱,将不会再有任何外力可以撼动他们的感情。没人剪得断他们之间缠成死结的红线。
因为恶徒一旦认准伴侣,他们的眼中只有彼此。他们对待彼此的偏执、追逐的刺激、以及从对方身上挖掘新鲜感的猎奇欲会更加变态。
所谓爱情的排他性,到此是极致。
她在惊疑与犹豫中沉默半晌,盯着他看了好半天,过了一会儿后,她忽然扬起嘴角,轻淡笑哼一声,讽他:“周时浔,你还是太小看我了。”
当她还是以前那个被他眼神剖析后,随便拆穿两句就会紧张的小姑娘吗?他未免太轻敌。还是他忘记了,跟在他身边的她始终在跟着他学习。
周时浔教会她很多从前学不到的东西。
其中最多的,是日日夜夜与他情感博弈的实战经历。
所以,时至今日。
她当然也可以成为抛出选择题的那个。
“想我放开你?”她探手进胸前的泳衣内,拿出一把钥匙,拎到他面前勾晃两下,告诉他,“可以啊,钥匙就在这里。”
周时浔从她胸前收回视线,徘徊在她脸上。他没有急于开口,他在等,他当然清楚江禧明显还会有下文。
果然。
下一秒,女孩指了指自己的胸说:“要么我放开你,但你接下来一整晚都不可以吻我这里。”
然后她双手一撑岸边,坐上去,这样体位就变为她挺翘胸线正对他的唇。她伸手拽近他一点,说出另一个选项:
“要么,你乖乖被我拷着,告诉我刚才的感受。”
“告诉你,然后呢。”他舔了下唇,问。
“然后我会奖励你。”
她视线下落瞟了眼胸前,示意他,又抬起眼睛对上他的双眸,告诉他:“用这里,像刚才那样再帮你一次。”
女孩搂上他的脖子,笑得叵测:
“来吧,自由还是新的体验,我允许你选择其一。”
第65章 消失的他
这个选择题对周时浔来说,的确很难。
所以他花了足足两分钟来做选择,这是在他遇到江禧之前,在他所谓“天之骄子”的上乘人生履历中从未发生、也不会发生的事情。
而更夸张的,是他花费掉这两分钟的时间之后,仍然,无法在女孩扔出来地诱惑难题中,做出最优解。
不对,应该说,事实上两种选项都是最优解。
不过,周时浔没有完全背弃清醒,他还算保有几分理智,当他从选项的诱惑中剥出残碎的克制力,他该明白,这两种选项既是甜情蜜意的诱果,但江禧也没忘了在诱果的蛊动中埋藏下在劫难逃的代价。
如果他选第一种,解开手铐获得自由,他可以立刻捉住她玩在一起,选用最痛快淋漓的方式最大限度的纾解欲望,他是,她也是。
她站在水中时,他敏锐听到水面溅起淅沥滴答的“雨声”。
所以他自然清楚,小姑娘也没有表面佯作的那样洒脱。她也并不好过。需要纾解的人绝不只有他自己。她或许更急迫。
代价是,不能疼爱她的胸,
那有点惨,他无法保证自己忍得住,毕竟那是令他充满食欲的偏爱部位之一。但如果她说不能,那就是真的不能,他忍不住也要忍。
否则,太难哄了。他不是没有试过这种情况。
倘若选第二种呢。
要告诉她自己真实的感受么。
说了的话,他相信她会更加变本加厉,就像相信她对他的爱如同他爱她一样对等的饱满和猛烈。他们就是这样无悔坚信着来自对方的爱。
所以要是听到他说,很舒服。
周时浔低头失笑了声,她一定会努力让他更舒服。
可是太舒服的话,他忍不住会想弄坏她。
可是太失控的话,她受不了这种“弄坏”的。
迟迟没有得到男人的答复,江禧反而更兴奋起来,原来她给周时浔出了一道超过两分钟都无法作答的难题吗?
这个从来冷情果决的男人,此刻竟在她给出的题目前变得犹疑。多新鲜的体验。她非常满意。
“有这么难选吗?”江禧从他肩上收回一只手,探入温热水面之下,漾起波动,脸上仍若无其事地问他,“还是,你想两个都选?”
她不免挑眉戏笑:“也太贪心了些吧,周时浔。”
周时浔的表情变得不太好。汹势蓬勃的欲潮骤然二度激涌倾覆,浓烈难掩的空缺感从虬结发力的腹肌线渗透出来,形成燥郁不休的动荡。
他隐忍地咬紧后槽牙,如碧湖平寂的眼眸里崩裂凌乱的波纹,一如此刻被她撩动的泉水涟漪,幽郁光芒积压在他眼底,近乎要将她吞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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