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月被人松开以后,无奈地勾起嘴角,如他所愿,去里屋的衣柜里给他拿她准备的礼物。
凭着手感和记忆,沈清月做了一根不错的腰带,上面的一针一线都是她亲自缝上去的,图案、颜色也是按照他的喜好做的。
沈清月将装有荷包和腰带的箱子拿出,接着两手端着箱子放到里屋的圆桌上,偏头对正走过来的陆今安道:
“郎君打开看看吧。”
陆今安抿着嘴角,压住心中的兴奋,两步并作一步地跨到沈清月身前,接着手指快速地打开桌上的箱子。
打开箱子的一瞬间,绣有精美花纹的腰带便出现在眼前,颜色是浓烈的宝蓝色,上面的绣花细致精美,摸着柔顺丝滑。
陆今安拿起手就要试试,激动得都没注意到箱子里还有一个颜色相配的荷包,只不过这个荷包的颜色要比腰带浅一些,但依旧是清新淡雅的好看。
沈清月按住激动兴奋的陆今安,指了指一旁的箱子,温声道:
“郎君不看看我给你绣的荷包吗?”
听到沈清月的话,陆今安才回过头看向打开的箱子,这才发现在一个小角落还躺着一个荷包。
陆今安原以为有这条腰带就已经很好了,没想到她还给他又做了一个荷包,他不自觉地脸红,低声道:
“你不用这么麻烦,有这个...我就能感受到你的心意了。”
话虽然这么说,但那手可一点没停,拿起箱子里的荷包就左看看,右看看,一股脑地就往身上系。
陆今安弄完就像一只想要吸引主人注意力的小狗一样,扭扭腰,让腰间挂着的两个荷包摆了起来,然后抬起头看着沈清月问道:
“怎么样?是不是很好看,很适合我!”
一边说着,他就低下头自我欣赏,嘴角的笑意就没落下过。
沈清月看着他腰间挂着的那个月白色荷包,伸手上前准备将它取下,还没等她触碰到,陆今安就像是感知到她的意图,往后猛退一步,急声道:
“你取它干嘛!”
沈清月不解他这么大的反应,这个荷包说严谨一点算不得她做的,所以她才从做了一个。
那现在已经给他做了个新的,自然不需要这个荷包了。
沈清月认真回道:
“郎君,我看这个有些旧了,而且这是女子纹样的荷包,既然有个新的,自然是把这个换下来。”
陆今安可不在意什么样式什么的,他也不觉得这个很旧。
相反,对他来说这个意义非凡,这也算是两人缘分的开始,他怎么可能丢掉。
陆今安摇摇头,将手中的腰带放在桌子上,小心翼翼地捧着自己腰间的月白色荷包,道:
“它对我来说可不是普通的物件,不能换......”
正因为有了它,他才能和沈清月慢慢相识相知,也正是在那之后陆今安才慢慢将目光落在这个女子身上。
沈清月看着他爱护极了的样子,没再有什么动作,他喜欢那就随他的意算了,反正也都是她送他的。
已经送完了礼物,沈清月就准备转身收拾东西,天色也很晚了,她早就困了。
沈清月将桌上的腰带放入箱子里,接着对着陆今安柔声道:
“郎君既然不想吃面就收拾收拾休息吧,你也累了一天了。”
沈清月说完就准备启身离开,陆今安本来还沉浸在两人初遇的美好回忆里,一听到她的话,立马回过神来,他准备了这么久,被她打乱一通差点就忘了。
陆今安立马拦在沈清月身前,急声道:
“你、你没看出我有哪里不一样吗!”
说话间,陆今安特意搔首弄姿地侧过头,露出了自己白皙修长的脖颈,还有心机擦了点胭脂的锁骨。
沈清月一直想着给他送礼物的事,在加上她确实疲倦,忘了刚才陆今安的蓄意勾引,这下又被人提起,沈清月才想起他想要的。
沈清月看着眼前似孔雀开屏的人,心中那点小心思又冒了出来。
她最喜欢的就是逗陆今安,每每看到陆今安不好意思又控制不住想要亲近她的样子,沈清月就觉得异常的满足。
沈清月故意装作没看懂的样子,贴心地上手将他松散开的衣领往上拉了拉,挡住他特意露出来的锁骨,认真道:
“夜色微凉,郎君不要着凉了。”
陆今安被她的举动气笑了,这人故意的,他这么明显的举动,她不可能没看出来。
对视着上方控诉的眼神,沈清月依旧装作没看懂,道:
“郎君看起来好像心情不好,是遇到什么难事了吗?”
陆今安就盯着沈清月的眼睛,对她问出的话也没有回答。
回答什么,她扯其他的,他有什么好回答的,明明知道他是为什么不高兴,还不来哄他,这个女人,太过分了!
两人就一直看着对方的眼睛,谁也没有移开。
陆今安的眼神里夹着几丝怨愤,想要咬死这个故意不接他话的女人,而沈清月则是目光清澈,似看不懂他眼里的欲色。
两人就僵持了一会儿,陆今安就忍不下去了,一只脚跨在沈清月身侧接着将人揽入怀里,垂头抵在她的肩上,闷声道:
“你故意的!”
沈清月忍着笑意,将手轻附上他的后背,出声回道:
“郎君说什么,我故意什么了?”
“郎君怎么还突然生气了?”
陆今安越听她的话越来气,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这么爱捉弄他呢!
大家闺秀,好一个爱捉弄人的大家闺秀!
陆今安算是认识到了,她的温柔都是对着别人的,每次对他都是不顺着他的意,非得他求她才行。
陆今安咬了咬唇,故作生硬地回道:
“你自己想!”
不说出他想要的,他是不会放人的。
话说完,陆今安就又将头埋在她的肩颈,一副耍赖皮的样子。
沈清月感受到脖子上的痒意,低笑一声,接着轻轻推了推拥住她的人,这人怎么跟他养的白狐一样,老爱往她身上蹭。
感受到沈清月推他的力道,陆今安落在她腰间的手更用劲了,似乎这样就能将对她的抗议表达出去。
第70章 大家闺秀VS纨绔贵公子(26)
沈清月被人扯得被迫踮起了脚尖,还没等她回应,那人就不安分了起来,压着沈清月就开始吻她的脖颈。
沈清月被迫不断往后仰,试图躲开,再怎么也得把门关上,被人看见了多不好。
陆今安有些不满她的躲避,没给她开口的机会就封住她的嘴,将她所有的话都吞入腹中,只能听到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沈清月被人按在圆桌上,被迫承受着他的力道,被人吻得有些晕头转向,眼神逐渐开始迷离。
忽然,沈清月感知到腰间的手开始松她的衣裙,她猛得回过神来,瞬间睁开了双眼。
看着眼前专心投入的人,沈清月急得将手收回落在他的身前,用力推他,不断地出声想让他先停下。
但那人却像是感受不到她的拒绝,依旧闭着眼专心地吻着她的唇。
手上还不自觉地将她的手按在桌上,十指相扣。
沈清月叫不醒身上的人,也推不开他,只能希望没人路过他们的院子,房间的两道门都没关,只要有人路过就能清清楚楚看到两人在做什么。
陆今安像是感受到沈清月不专心一样,半睁开眼,用力地咬了一下沈清月的嘴唇,接着缓缓离开她的唇,埋怨地道:
“你个渣女,得了我的身子就不要我了,才成亲多久啊,你就对我没兴趣了!”
被咬得沈清月还没埋怨他,他先开始怪罪人了起来。
沈清月被气得不知道怎么回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裸露出来的圆肩,笑道:
“郎君不看看是谁的行为更过分,门都没关,郎君是想让人耻笑我行为不检吗?”
听完沈清月的话,陆今安才愣愣地偏过头,瞧过去,门还真没关,怪不得他说怎么有一阵一阵的凉风呢!
陆今安理亏,看着身下被自己扒拉得衣裳不整的女子,耳朵唰一下就红了,站起身将她扶起磕磕巴巴地道:
“我去关门,你等、等我......”
话说完,立马跑出里屋,猛地扑到外屋的桌上,快速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坐在凳子上猛喝了好几杯冷水才缓过劲来。
他今天怎么能这么冲动,前些日子他装的温柔有礼形象一下子就被他自己毁了。
在这个事上,他一直温柔对她,她不想,他也从来不逼迫他,知道她怕疼也不常对她做这样的事,所以他一直觉得自己的形象挺好的。
今天这一下确实有些猛了,就算再怎么急也没人像他一样,连门都没关就同她亲近。
陆今安越想耳朵越红,他不知道一会儿回去怎么对她。
继续?还是就这样算了?
可他已经好久没和她亲近了,他想亲她都只能在她睡着了才亲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