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是二小姐的房间里有什么东西,惊吓到了夫人呢。”
其他人虽没有开口,可神色却都带了怀疑。
没办法,丞相夫人从刚才到现在,表现的都太过可疑了。
丞相夫人有苦说不出,只能将全部的恨意,凝聚到眼睛里,死死的盯着陆飞鸢,恨不得将她挫骨扬灰。
“飞鸢,你不是去找宋之舟了吗?人找到了吗?”
恰好,流筝快步赶了过来。
“小姐,您快去看看吧,沐丞相发火了,拎着刀,要杀了宋之舟呢。”
陆飞鸢惊讶。
“杀宋之舟?人找到了?”
“是。”
“在什么地方找到的?”
“大公子的渝水院。”
“大哥的院子?”
沐峰是柳姨娘所出。
柳姨娘当年和温氏前后入府,却又在差不多的时候怀有身孕。
柳姨娘提前一个月生产,生下了沐峰这个庶长子。
年纪要比陆飞鸢大了两个月,是兄长。
陆飞鸢为难的看向刘夫人。
“夫人,你这罗裙……”
刘夫人不在意的摆摆手。
“王妃先去看看沐丞相那边。
我这衣服不要紧的,小小一道口子,凑合一下便是了。
至于二小姐的衣服,我还是不借为好。”
“是,多谢夫人理解,那咱们就一并过去看看吧。”
第264章 宋之舟,沐峰,睡了!
沐嫣然艰难地站起身来,此时仍旧一头雾水。
她意识到自已误会了丞相夫人,可又不明白陆飞鸢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母亲……”
丞相夫人却没有心思理会她,催促着李嬷嬷。
“快,快去!”
李嬷嬷连忙扶着丞相夫人向渝水院而去。
刚才。
丞相夫人前脚离开,陆飞鸢便立刻告诉刘夫人,她的衣裙出了问题,并提议去找沐嫣然借一身。
刘夫人称好。
沐丞相自然不会反对。
刘家小公子差点走丢,惊魂一场,沐家毕竟有看护不力之责,总不好连身衣服都不愿意借。
陆飞鸢前脚带着刘夫人她们离开。
后脚,便有下人匆忙跑过来,一连在地上跌了好几个跟头,脸上毫无血色,磕磕巴巴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好不容易等他把气喘匀了,才从他断断续续的话里,得知宋之舟找到了,就在沐峰的院子里。
沐丞相松了口气。
只当是宋之舟前去探望沐峰,并未多想。
可后面,下人回禀的内容,却让他当场如遭雷击。
他甚至顾不上体面,闷头一路冲到了渝水院。
看到了里面的场景,提了剑就朝宋之舟砍了过去。
陆飞鸢带着人赶到的时候,整个渝水院已经闹翻了天。
沐丞相提着剑,宛若一头发了狂的狮子,正绕着圈追宋之舟。
宋之舟衣衫不整,身上被砍了好几下,血洒的满地都是。
周围一众宾客呆若木鸡,眼睛瞪得溜圆,此生都没有见过如此离谱的场景。
陆飞鸢连忙叫来了护卫。
“都傻了不成,还不快把父亲拦下!”
护卫们连忙上前,几个人抱住了沐丞相的腰。
陆飞鸢大步走过去,一把将沐丞相手中的长剑夺了下来。
“父亲这是做什么?宋之舟可是你的三女婿,别管发生什么事,也不能直接提剑砍人啊?”
沐丞相大口喘着粗气,脸色又紫又红。
这次可不是装的,他是真的快被气死了。
温影从人群中冒出脑袋,说话还是同以往一般言简意赅。
“宋之舟,沐峰,睡了!”
陆飞鸢手上的力气一松,长剑哐当一声掉落。
她连忙看向温影,斥责道:
“不许胡说。”
温影一双黝黑的眼睛熠熠发光。
“大实话!包真的!”
陆飞鸢难以置信的向兰溪确认。
“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兰溪脸色涨得通红。
“回禀王妃,没有什么误会,事情的确是如温影说的那般。
奴婢带着人寻找宋公子,却无意间听到渝水院这边有动静。
因为是沐大公子的院落,奴婢们不好擅闯,便叫了护卫一起。
进入房间,就看到……宋公子趴在沐大公子身上。
两人赤着身体,正在……”
陆飞鸢脸色复杂。
沐婉婉脸色一片空白,已经不知道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了。
陆飞鸢艰难的出声安慰:
“三妹妹,你也别太伤心了。这件事情……”
宋之舟发泄了一次,再加上被砍伤,剧痛之下,整个人彻底清醒了下来。
他跌坐在地上,死死地拉着身上凌乱的袍子。
看着真动了杀机的沐丞相,知道再不开口找生路,就彻底完了。
“岳父大人,我是冤枉的,有人要害我!
我是被人下了药,给扔到这处院子里的。
我和沐峰可没什么关系!”
听到宋之舟的声音,沐丞相杀心再起。
“你这个畜生!还敢开口说话!”
宋之舟高声呼喊:
“我凭什么不敢说话?
是你们沐家人算计我!
我好端端的来赴宴,却被人下了药扔到这里。
你们沐家把我毁了,你们相府要负责!”
他现在想明白了陆飞鸢对他说的话。
沐婉婉表面上一副柔弱顺从的样子,说是要帮着他挽回。
实际上,却是因为自已不答应和离,她就想设计他犯下大错,从而有机会彻底摆脱他和母亲。
他已经不可能和陆飞鸢有什么了。
如今,即便是死,也要赖在沐家这艘船上!
第265章 这手段用的是真脏啊!
听着宋之舟的叫喊,沐丞相被气疯了,挣扎着再去拿剑。
“我今天非要砍了你这个畜生!”
宋之舟被吓得一个哆嗦,身上的伤口更疼了。
他竭力想办法证明自已的话。
“我被下了药!我真的被下了药!
你们若是不信的话,赶紧找个大夫过来。”
陆飞鸢有些迟疑的看向沐丞相。
“父亲,我倒是带了太医……”
宋之舟眼神亮起。
“太医,太医在哪里?快过来帮我诊脉。
你们只要摸一下脉搏,就知道我是被人陷害了!”
沐丞相已经顾不上去瞪陆飞鸢了,他愤怒的望着宋之舟。
“你闭嘴!还嫌事情闹得不够丢人吗?”
自已和沐峰发生了那样的事,被那么多人瞧见了。
还有比这更丢人的事吗?
自已这辈子已经毁了,还在意什么面子?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死死的咬住沐家,从他们身上撕下块肉来。
“我被人所害,有什么好丢人的?
岳父大人不同意,是不是心虚?
你们沐家要冤杀了我,是不是?”
“一派胡言!”
“那就赶紧让太医帮我诊脉!”
沐丞相大口喘着气,一时间骑虎难下。
陆飞鸢也不着急。
宋之舟难得聪明了一回,又有这么多宾客在。
沐丞相没有拒绝的余地。
周围已经传出了丝丝议论。
沐丞相只好看向陆飞鸢,眼底带着浓浓的警告。
“飞鸢啊,你刚回来,家里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
若让你受了牵连,父亲心里如何过得去?”
他嘴上说的好听。
实际上字字句句都是在告诉陆飞鸢。
她现在已经是沐家人。
整个家族休戚与共,荣辱同在一身。
陆飞鸢却全然不吃这套。
她才刚回沐家,沐家烂到根子里,那是自已作的,与她有什么关联?
“父亲不必放在心上,我相信宋之舟在胡说。
父亲一生光明磊落,夫人更是教养绝佳。
谁会在这后院之中设计他?
太医过去诊脉吧,瞧仔细些,别被姓宋的给骗了。”
沐丞相完全被噎住。
他是想让陆飞鸢压下此事。
可不是想证明什么清白。
而且看邹氏之前心急如焚的模样,此事定和她脱不了关系。
两名太医站出来,领命之后,一左一右帮宋之舟诊脉,绝对的双重保障。
两人刚开始面色严肃,可诊完脉之后,神色便有些怪异起来。
“回禀王妃,宋公子的确是被人下药了。”
陆飞鸢惊讶。
“怎么会?你们看仔细了?”
“是,确认无误。”
“这……”
宋之舟宛若看到了救星。
“听见了吧,你们都听见了吧?
我是被人下了药,是有人要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