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总不会再想扶哥哥的银子吧!”宋扶戈早就结合之前的谈话,大概有了些猜测。
姜久初刚要脱口而出的‘没有’两字,在听清宋扶戈的话后,眼眸一震,到嘴的话顿了那么一瞬,才继续道:“没....没有。”
她说完不敢看宋扶戈,但随即又觉得有些不妥,又看向他道:
“扶哥哥可不要侮辱我的品行,我.....我可不是贪慕钱财之人。”
宋扶戈眼底溢出笑意,嘴角也不可控制的上扬,愉悦之色让他整个人多了一丝风流之气。
“扶哥哥很有钱,以后都是你的,保证让你闭着眼睛也花不完。”
姜久初咽了咽口水,心道,得多有钱才能闭着眼睛也花不完?
她顿了顿,赶紧继续否认:“我都说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扶哥哥不信我?”
“信,初儿说什么我都信,扶哥哥就是想把所有的银子都给你花,你花的越多,我越高兴。”
姜久初觉得这话明显就是哄她,毕竟,上一刻还不相信她,还一直追着她问呢。
她刚想戳穿他的话,便见宋扶戈朝着她又凑近些道:
“那能不能看在扶哥哥这么大方的份上,初儿也大方大方,让扶哥哥亲一下,扶哥哥想知道............亲吻是什么感觉。”
姜久初看着凑过来的唇瓣,再次伸手隔开,温热的唇瓣覆在她的手心,灼的她整个人有些滚烫,却又不敢拿开。
“不行,别拿银子贿赂我,我都说了,我不贪财。”
她真的快受不了了,之前怎么不知扶哥哥竟这般的不知羞?怎么老是想轻薄她?
难道扶哥哥不知道这些亲密的事,是不能在成亲前做的吗。
宋扶戈看着小丫头一副抵死不从的样子,叹了叹气,在她手心上吻了吻,随即似是想到什么,不确定地问:
“初儿这么害怕,该不会以为亲一下就会有身孕吧。”
姜久初脸腾的一红,顿了顿,立即羞恼地喊道:“扶哥哥,”
她真的羞愤的无所遁从,可一时又不知要如何说?
想了半天,只好威胁起来,“扶哥哥要是再这样,我,我以后.......我就不陪你出来了。”
宋扶戈见姜久初是真的恼了,只好讪讪的退了开来,没办法,看来小姑娘是打定主意,一点甜头都不给他尝了。
“行,不给亲就不亲。”宋扶戈说着,瞥了眼姜久初仍旧恼怒的神色,疑惑地开口:
“你说,我也不好色啊。没遇到你之前,再好看的姑娘投怀送抱,我都没有亲近的念头,怎么到初儿这,我就忍不住呢?”
“投怀送抱?谁,谁对扶哥哥投怀送抱了?”姜久初的注意力一下子被带到这几个字上,面上的红晕都退下去不少。
宋扶戈抬手抵唇咳了咳,“也.......也没有,我就是打个比方。”
“扶哥哥刚刚可不是打比方,是不是你墨风楼的艺女?”
宋扶戈一怔,没想到小姑娘竟一语中的,他突然就有些后悔这般说了,他本意只是想告诉她,他不是个好色之徒而已。
哎!失策失策。
了解姜久初的心性,知晓自己狡辩也无用,只好如实说道:“初儿放心,我一片衣角都没让她们碰到。”
“她们?”姜久初调整了个坐姿,好整以暇的直面宋扶戈,再不似刚刚躲闪的样子。
“看来对扶哥哥投怀送抱的还不止一个啊!都是你墨风楼的艺女吗?上次你的拍卖会上,我记得有个姑娘好像没有按原计划拍卖,是不是扶哥哥不舍得了?”
“哪的事?那姑娘早被大人物私下领回府去了,那些个女子在我眼里和男子无甚区别,对于她们,我都不知舍不得几字怎写?”
姜久初闻言嘴角微扬,却还是继续问着:“那扶哥哥的墨风楼可还有艺女了?”
“额.....暂时就一个。”宋扶戈顿了顿,随即求生欲满满地补充着:
“初儿放心,那都是给墨风楼的客人弹曲怡情的,我都没怎么正眼瞧过,也不知道她们具体长什么样,墨风楼里的事,基本也都是管事打理的。”
姜久初看着着急解释的宋扶戈,有种将场子找回来的感觉,心情不错地道:“行,我信扶哥哥,那我们下棋吧!”
“好。”宋扶戈拿出一旁的棋盘打开,眼眸转了转,随即看向姜久初:“不过,若是初儿输了得给我点奖励,否则我一直赢着也无趣。”
姜久初觉得这话她怎么听,怎么不舒坦,扶哥哥这是明摆着瞧不起她,可是事实如此,她又不好说什么,只好问道:“什么奖励?”
宋扶戈很想说,他赢了就让他亲一口,但是不用想,小姑娘肯定不同意,没办法,他只好退而求其次,“若是扶哥哥赢了,初儿就绣一只荷包给我如何?”
“好,那若是我赢了呢?”姜久初觉得自己吸取上午的教训,多下几盘,还是有赢的几率的。
“若是你赢了,扶哥哥就再送你一件暗器。”宋扶戈觉得那个发簪还是不太完美,毕竟,若像她今日这般做男子打扮,就无法戴在头上。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姜久初高兴的拿过白子,暗器什么的,她最喜欢了。
时间缓缓流淌,船只行驶在湖面之上,茶室的纱帘随风飘动,时不时露出二人的身影,春和景明,暖阳和煦,一切看起来宁静又美好。
但随着船舫进入内河,这份宁静,也渐渐被繁华的嘈杂声所掩。
城内似是发生了大事,全城戒严似在盘查,更有阵阵马蹄声往城外而去。
第36章 姑娘,等等
清风阁,二楼的包厢内,传来丝丝袅袅的琴声,几个年轻公子正侧头看向窗台下。
“这是发生了何事?”说话之人是永安侯府的小儿子楚亦风,亦是京都有名的纨绔子弟。
时元辰看着楼下的情形,侧头看向时衍,“七哥,感觉有些不对啊!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时衍侧头瞟了眼楼下,端起酒盏,一副不感兴趣的模样,“不知,想知道自己回宫去打听。”
时元辰也就是随便问问,他向来天不管地不管,主要是他上面那么多兄长,也轮不到他管。
随即便换了话头,凑到时衍面前说道:“七哥,你猜父皇昨日和我说什么了?”
时衍摊开折扇,将凑到面前的那张脸推了回去,“爱说不说,反正我也无甚兴趣。”
楚亦风见状,连忙搭话,“八殿下,你快说,我有兴趣,我想知道。”
他知道时元辰嘴里没什么正事,但既然是皇上说的,他还是挺好奇的。
时元辰撇了撇嘴,看他七哥这个样子,他真的很不想告诉他,可奈何他忍不住啊!便只好借着楚亦风的台阶而下。
“我父皇想给我赐妃,但是我能同意吗?我就说我还小,才十七而已,不着急。”
他说到这,看向时衍道:“结果父皇一听,就想到七哥你了,说你比我大,都十八了,随后就打算给我们两都选个王妃。”
时衍闻言,冰冷视线扫了过去,“下次再拿我当挡箭牌,就别进我七皇子府门半步。”
时元辰闻言,有些心虚,当时明明没有第三人在场,七哥怎么知道他拿他出来挡了。
“我没有提你,真没提,是……是父皇自己想起来的,毕竟,你也是他的儿子不是。”
一旁的楚亦风,听着都有些不信。
时衍忽略他的狡辩,开口问道:“然后呢?父皇还说了什么?”
时元辰回道:“父皇说等下个月,宫中的百花节宴上,要给我们选妃。”
“父皇还着重提了两人,一位是忠勇侯府的二小姐李之柔,一位是何尚书府的大小姐何玉瑶。”
时元辰有些郁闷的嘟囔着,“也不知是给你选的,还是给我选的,还是一人一个?反正我是不喜。”
楚亦风闻言连忙接话,“这两位小姐我知道,特别是那何玉瑶,与我妹妹可是好友,长的挺好看的,白净娇艳,性格我就不清楚了,但是跟我妹妹玩的好,估计多少也有些娇贵之气,毕竟……人以类聚。”
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不自觉瞟了时衍一眼,心道,七殿下倒是总和他们玩,可他怎么就觉得他们不太像一类人呢!
思绪只在一眼之间,他继续道:“还有那李之柔,我也见过,人如其名,虽不是上上之貌,但弱柳扶风的姿容,配上京都四大才女的称号,也当得才貌双全四字了。”
这二人时元辰也是知道且见过的,可他却从未仔细留意过,以至于到底什么模样,他还真不太清楚。
他神色郁郁地道:“知道吗?就光听你这么一说,我就觉得没意思,一点意思也无。”
不行,他的王妃,必须绝不能是这二人,他心中有些焦急,哀求般的看向时衍,“七哥,想想办法呗!咱们现在可是难兄难弟,一根绳上的蚂蚱,你自己解开绳子的同时,也顺道帮帮皇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