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衍看着低头一声不吭嗑着瓜子的时元辰,似乎还越嗑越来气的样子。
“喂,受什么刺激了?还是喝酒把脑子喝坏了。”
虽然话不好听,但时元辰见他七哥主动问他,心中还是有点慰藉的。
他将手上的瓜子放了回去,一脸委屈地道:“七哥,我被....,我将人跟丢了。”
“是上次你在墨风楼见的那个姑娘?”时衍不确定的问。
时元辰点头,“是,我前面在街上碰见她了,可是,可是她好像不太喜我,我都报上名字了,她都不肯告诉我名字,还趁我不注意......跑了。”
第38章 初信来了,欲哭无泪
时衍轻笑一声,大概猜到了事情的经过,“怎么?被个小姑娘耍了,伤自尊了?”
“没有,她没有耍我。”从来没有在姑娘面前碰过壁的时元辰,不自信的问道:
“七哥,你说我看起来不俊吗?不仪表堂堂,不风流倜傥吗?”
时衍听着他的问话,有些无语,这明明就是被伤自尊了。
他叹了叹气,“也许和你俊不俊的没关系,或许人家已经定亲,或者嫁人,要么就是心中有人了呢?”
“不会的,她那么小,况且我都问她名字了,她要是已经嫁人什么的,肯定会说的,不至于那般偷摸的走掉,估计定是没看上我。”
“看来,还是我这张脸不够俊,”
他说着便盯着时衍,“还是七哥会长,长了一张能迷倒万千春闺小姐们的脸,随便给个眼神,个个都想往上扑。”
时衍拿起桌上的画塞入抽屉,懒得和他讨论这些无聊的话题。
时元辰见状,眼眸瞬间一亮,立即道:“七哥,给我张画呗!我银子不多了。”
时衍没有理他,伸手拿起一旁的书本,斜靠椅背,慵懒闲淡看着。
时元辰见他不为所动,继续道:“七哥,别那么小气吗?你那云游公子的名头,还是我给你打出去的呢!你就再给我一副好不好?”
时衍抬眸,视线从书本上移开看向他,“看来你是真的好了伤疤忘了疼,擅自拿我的画出去卖还有理了,我需要这头衔?”
时元辰诺诺地道:“那你以前丢垃圾筐也是丢,我这是废物利用,算了,算了,不给就算。”
他想着等会趁着七哥不注意,自己偷两张走,他今年一年的开销都够了。
翌日。
皇宫的东宫内,越安帝看着一群太医探完脉,皆是摇头告罪,太子的双腿,他们无能为力。
“都下去。”
越安帝看着躺在床榻上,面色惨白眼神空洞的太子道:“好好养伤,别多想,为父到时让能工巧匠给你做一把可以滚动的椅子。”
他说完,便抬脚走了出去,他即便儿子再多,可看着躺在床上了无生气,双腿废掉的儿子,他也会痛惜心疼,更何况那还是他的太子。
虽然他昨日已经派人去调查了,可是他知道能对太子出手的,无非是他其余几个儿子,他自己也是这么过来的,其中利弊他还是清楚的。
但他真的看不得自己的儿子互相残杀,如今太子双腿被废,已然不适合太子之位。
他迈着沉重的步分,接下来,他这些个儿子,怕是要忍不住各显神通了。
东宫的几个皇子,看着离开的越安帝,便也告辞一一离去。
长长的宫道上,时元辰看了看前后无人后,问向时衍:“七哥,这太子是被.......”
“问这些作甚,你做好自己就行。”
“行,那我这段日子多去喝喝花酒什么的。”
慈宁宫
太后早早看过太子回来后,便一直坐在院中晒着太阳,一双老眼在阳光下似也泛着精光。
她朝着一旁的秀嬷嬷道:“派人去找林画师,让他去将四品官员家的嫡出小姐也画好送来。”
“是。”秀嬷嬷应声后,便走到一旁,对一个小丫鬟吩咐起来。
她吩咐完,回太后身边道:“太后,四品官员家的小姐会不会品级太低了些,配不上咱们七殿下。”
太后整了整衣袖,“有的事情啊!咱们不能着相,况且只要才貌双全品性好的嫡女,即使四品,也无甚差别,反正都画下来,让他自己挑。”
“如今众多皇子中也就衍儿和元辰没有娶王妃了,就连皇上都打算在下个月帮他们选妃。”
她说完,就觉得以衍儿的性子,怕是不会要皇上选的人,与其到时落个抗旨忤逆的名头,不如哀家帮他早早定下来,也就没那事了。
墨风楼的三楼,宋扶戈一脸专注地翻看着手中的荷包,一双眸中盛满欣喜和惊艳。
墨蓝色的荷包,上面绣着一个圆圆的太阳,周围绣着散发的细细金光,下方用细线浅浅勾勒出一座山峦,山峦之上两只大雁并肩齐飞。
他当即就将自己腰间的荷包扯了下来,将手中的荷包换了上去,爱不释手地道:“初儿绣的很好,扶哥哥很喜欢。”
“嗯,喜欢就好,那扶哥哥可知晓我所绣的图案寓意?”姜久初想知道,宋扶戈能否理解她想要表达的意思。
宋扶戈低头看了看腰间的荷包,笑的一脸温润,“初儿是想我和游历山河对否?”
“嗯,没错。”姜久初补充着道:“还有那个太阳,那是我最喜欢的,因为大地上的一切都是靠阳光滋养,我希望和扶哥哥一起向阳而生。”
“好,一起向阳而生。”宋扶戈看着身旁的小姑娘,觉得她就是他的太阳,有她在,他的心就会不自觉的想朝她靠去,汲取这份他贪婪的滋养。
他从袖中掏出一张纸递了过去,“看看。”
“什么啊?”姜久初一边接过,一边好奇的问道。
结果打开一看,瞬间愣住,只见上面画着两款戒指,两款发簪,还有一只手镯。
她不可置信的问道:“这都是......暗器?”
“是的,只不过制作要些时日,初儿得等等。”
“好,我不急。”姜久初当然知道这些个精巧的暗器,制作起来费时费力,不过有点她很好奇,“扶哥哥,这镯子是什么暗器啊!你可以现在和我讲讲吗?”
“确切的说,这镯子是一个藏器。”宋扶戈指着图纸上面的小按钮,这个推开,就会露出孔洞,它分为两半,一半可藏毒药,一半可藏解药。”
姜久初听着宋扶戈的话直接眼眸瞪大,张着小嘴惊叹不已,“扶哥哥,这也太厉害了,这一套给我带上的话,岂不是方圆百里,都没人敢靠近我了。”
宋扶戈笑了笑,“这些都是暗地里使用的,但凡懂点武功和你明着来,一招就将你制服了。”
“行吧!那就是暗地里,方圆百里,没人敢靠近我。”姜久初刚笑着说完,面色霎时一变,随即整个人顿住。
该不会.....这么巧吧!她害怕的有些面色发白,可身下的这种感觉,和她娘跟她说的一模一样。
她娘从去年就让她注意了,然而也一直没来,怎么今日青天白日的就来了,姜久初有些欲哭无泪。
“怎么了!”宋扶戈看着面色有些不好看的姜久初,立即也变了面色,声音有些急切。
第39章 从小到大没这般丢人过
“没.....没什么?”
姜久初想起身离开,可又担心已经印到外裙之上,她今天穿的还是月白色衣裙,她要怎么办?
宋扶戈见姜久初坐立难安,还有那下压的嘴角和微皱的眉头,整个人感觉都要哭了样子。
“到底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还是有什么急事?”
“我,我胃疼,我一饿,胃就疼,扶哥哥能帮我去玉品斋买点糕点吗?”
姜久初想将宋扶戈支走,看看有没有沾到外衣上,若是有,便只能让绿萝去帮她去买身衣裙换上了。
“我让人去叫大夫过来给你看看。”宋扶戈觉得她可能不是饿了,毕竟,才刚过午时,他觉得还是得让大夫看一看才行。
“不用不用,我中午没有胃口,所以就未吃午膳,扶哥哥快去帮我买吧!”
宋扶戈听到她午膳没吃,担心才稍稍退去一点,随即起身走到一旁的柜前,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了一包点心。
姜久初看着面前无比熟悉的包装,以及玉品斋几字,整个人都傻了。
她她她,她现在可以换一种吃食吗?让扶哥哥去给他炒几个热菜还来得及吗?
宋扶戈解开包装,将整包点心往姜久初的面前推去,“吃吧!下次一定要按时吃饭。”
“哦!”姜久初低应一声,一手捂着胃部,一手拿起一块糕点,缓缓送入口中,完全食之无味。
她咬了两口,实在吃不下去,担心耽搁的越久,衣裙上粘的越多,她得赶紧让扶哥哥离开。
然而下一刻,宋扶戈突然起身,朝着她道:“走,我带你去看大夫。”
宋扶戈见她根本吃不下的难受样子,觉得还是得看大夫。
“我我我,我不去,扶哥哥你别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