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羡慕了,要知道自从当上官之后,他们就没怎么休息过,就连休沐也在忙碌。
似乎看出太师的想法,赵太傅赶紧劝他,“你可别请老回家,槿国还离不开你。”
“拉倒吧!槿国之前不是也离不开你?”
“哈哈,我的意思是说叶郁芜还暂时离不开你们这些老家伙的调教。”
太师沉默了,其实他也很喜欢这孩子,想和她亲近,但是,“你知道因为之前的那事,我们之间有了嫌隙……”
赵太傅无所谓的摆摆手,“你真当以为郁芜小心眼记仇啊!”
“那、那为何……”
“还不是你这老家伙长的凶,面无表情时看起来严肃的很,谁不怕你?要我说,你就得多笑一笑。”
“是这样吗?”太师扯了扯自己的脸皮。
赵太傅郑重的“嗯”了一声。
得到答案的太师,隔日上朝之时,一路弯着唇角。
看到太师的人如同惊弓之鸟,竟比之前躲的还远了。
太师如同没有瞧见一般,继续往殿中走出,站在平时站着的地方。
等叶郁芜入了殿,看到的就是皮笑肉不笑的太师,当场吓的直冒冷汗,不知道太师这个老狐狸又在想什么坏主意。
生怕自己招惹到他,等会在御前被摆一道的叶郁芜赶紧躲的远远的。
她玩心眼可玩不过这群老狐狸!
看到叶郁芜离自己越远的太师,心情郁猝了。
但是他仍然维持着微笑,尽量展现他的友好。
然后祁竟越坐到龙椅上时,第一眼就看到太师的诡异的表情,差点没从龙椅上跳起来,骂出声了。
好在皇帝的威严是保住了,他硬生生的忍了下来,连忙第一个问太师有何要上奏。
生怕这个老狐狸在挖坑。
太师没想到勾着唇角微笑了一路也没等到和叶郁芜的相处,反而同僚们都不敢靠近自己。
他顿感被欺骗,下了朝之后,连官服都没有换下来,就朝着赵太傅府上去了。
“你个老头子,居然敢耍我!”太师开启了骂脏话模式。
而赵太傅实在憋不住笑了。
“哼!怎么不允许我耍一耍你了?上次郁芜在我面前夸耀你一事,我还记着呢!”
赵太傅说完这句话,太师停下骂他的话,而这时赵太傅也反应过来,连忙捂住自己的嘴。
完了,说漏嘴了!都怪这老家伙,把自己的智慧都带走了!
太师不可置信,“你说,郁芜在你面前夸耀我?”
说完这句话,太师立刻反应过来,开始哈哈大笑,“原来是你这老家伙吃酸醋了!怪不得要这样耍我!”
他顿时心情大好,也就忘记了赵太傅让自己在上朝时的难堪了。
赵太傅懊恼。
太师追问,“郁芜是何时在你面前夸耀我的?她为何突然在你面前夸耀我?她居然如此欣赏我,为何今日上朝还躲的远远的?”
看着某人洋洋得意的模样,赵太傅银牙都快咬碎了。
可恶,看你这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就来气,想要知道答案,做梦!
但是太师很聪明,很快就猜到了,“肯定是那日你去她府上劝说她与新帝一事时,她说的吧!怪不得你个老家伙会请老回府!”
眼看两位又要大骂起来,躲在暗处的叶郁芜忍不住现身了。
“太傅、太师!”
太师一惊,“你、你、你怎么会在这。”
太师下意识朝赵太傅看了一眼,没想到这老家伙竟一脸笑意的看着他。
“好啊,你个老狐狸!”原来偷偷把叶郁芜喊来他这,就是算到他回来算账,特意让他在叶郁芜面前出丑,方才他那副出口成脏的模样定是被叶郁芜看在眼里了。
太师的心一瞬间凉了个透底。
“等等,太师您误会了,是我自己来看望太傅的。”
“欸,郁芜,你可别叫我太傅了,我早就不是了。”
“您看您又说笑了。”
太傅确实是想要喊叶郁芜过来,没想到叶郁芜自己过意不去,这才一下朝便来找他。
而太傅之所以想要找她来自己的府上,自然也是为了太师,当然,他并不是想要叶郁芜看太师的笑话,他深深明白太师这人就是脸皮薄,以前都是别人想尽办法讨好他,他哪里懂得怎么讨好别人。
于是为了他,赵太傅便想着让他们两人一块来他这里,他帮他们二人说清楚。
知道赵太傅的意思之后,太师又沉默了。
叶郁芜也听懂了赵太傅想要为他们两个解开心结。
但是她觉得没必要,她长叹一口气,“其实我根本不怎么记得之前的事了,我明白你们都是为了槿国,所以我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太师一直以来太严肃了,我总觉得不好靠近。”
听到这,太师瞬间急了,迫于想要解释什么,但是赵太师拦住了他。
“不会如今听了太傅这一席话,也算对太师有了新的了解。”说白了就是天生脸臭。
太师听她这么说松了一口气。
二人算是做到了和解吧。
回去之后,叶郁芜才慢慢回过味来。
刚开始叶郁芜还不知道他们的用意,但是这些老家伙们总是提到新帝。
她再怎么迟钝也能猜到。
如果祁竟越知道这群老狐狸的想法,也不知道会不会被气笑。
从这几次的事情之后,朝内的几位大臣防着祁竟比跟防着贼似的。
祁竟越郁闷极了。
其中最开心的当属白樽月和萧羽澜。
但没多久萧羽澜就笑不出来了,她对叶郁芜献殷勤一事不知怎么被大臣们知道了。
于是几位大臣找着机会,让新帝派他回了封地,美名其曰建设新“家园”,毕竟那里是他的封地,怎么着也得把百姓生活质量给提升一些。
萧羽澜只能含泪离开汴京。
白樽月就聪明的多了,他知道叶郁芜的抱负,所以从来不给她添加什么负担,总是在背后默默守护着他。
所以一众拥有老父亲心理的大臣们,居然还真没有发现白樽月的心思。
没多久叶郁芜带着余方好和庆清妍一块去了一座新发现的铁矿。
余方好对叶郁芜说,“放心吧一切已经安排好了!”
叶叶郁芜点点头。
铁矿里的男人看到叶郁芜简直激动的不行,为了展示他们的能力,他们干的异常起劲。
叶郁芜在一旁连连夸赞,他们干的更加起劲了。
要知道因为叶郁芜给他们提供了很多活计,让他们农闲出来也有活干!
在民间,叶郁芜的名声可是比皇帝还要响亮。
接下来余方好又与叶郁芜介绍了几人。
“这些人是皇宫里的工匠,另外一边是从民间来的工匠。”
“他们可是都会了?”
叶郁芜之前特意将皇宫工匠们聚在一块,特意与他们交代了要如何制作水泥,还有如何用水泥铺路。
他们学会后没多久,叶郁芜让人又招了些工匠,让皇宫的工匠们去教这些民间的工匠,相当于培训了,毕竟不久之后还需要用到大量的人,不懂这些脚本的操作如何能够配合的起来。
不过让叶郁芜很欣慰的是余方好和庆清妍这两个小姑娘。
自从叶郁芜将她们拉到她的阵营之后,这两位女官做事很积极。
她们似乎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事不能全靠叶郁芜。
所以在叶郁芜给工匠们讲解水泥这些东西的时候,她们自发的来旁听,做的笔记一点也不比这些人少。
这让叶郁芜不得不感叹,有时候女子也能做的比男子好。
待给这些工匠讲好了水泥铺路事宜。
余方好和庆清妍考察了汴京城内上上下下,最先敲定其中一条街道做试点。
叶郁芜看了之后,觉得她们的考察的地方还算不错,各方面都考虑到了。
叶郁芜存了考验她们能力的想法,于是放手让她们去做。
当然叶郁芜也会跟在后面看看她们的表现。
没想到,她们居然将叶郁芜之前教给工匠的那些全都记的滚瓜烂熟。
遇到有疏忽的地方居然还能提醒这些工匠。
他们先将材料准备好,将石灰石和黏土等物放在现场要修的路旁。
直接现搅拌现浇灌铺路。
由于古代技术的落后,自然得不到像现代那样的原材料。
但是制作一些原始水泥还是可以的,当然光光是石灰水和黏土是不够的。
为了增加水泥硬度和耐久度,还需要加入一些铁粉。
这时候残留的一些废铁就能派上用场了。
在修路那天,来了很多大臣前来观看,毕竟大家可没有见过这样的阵仗。
不过还是有官员酸溜溜的说道,“不过是一条路而已,有必要如此大费周章的修新路吗?简直浪费资源!”
旁边有同僚听到,恨不得朝他翻一个大大的白眼。